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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8节(第21851-21900行) (438/576)

听了他的话,杜若不再说话,只是面向急救室的门口呆呆的站着,被打的脸仍旧火辣辣的疼,心更是鲜血淋漓疼的她几乎要窒息。

一时间,委屈、冤枉、愧疚、绝望,繁杂的情绪让她几欲崩溃,灵动的眼眸因失去光泽而略显空洞无神。

“傅亦琛,爱你,我真的好累。”

好像要坚持不住了,怎么办?要放弃了吗?已经坚持了这么久。

这场爱情长跑,她一直跟在男人身后,用尽全力想要跟上脚步,可是却发现男人越跑越快,而自己也已接近体力不支。

没过多久,周城便从急救室走了出来,先是淡淡看了一眼杜若,继而看向傅亦琛:“阿琛,伯母已经脱离生命危险,手术很成功,骨折的右臂只需静养一段时间。”

得知傅母情况稳定,杜若终于松了一口气,傅亦琛的严峻的表情也稍稍有所缓和。

“我知道了,辛苦你了。”傅亦琛单手搭在周城的肩上,沉沉的说道。

“跟我还说这些未免太见外了吧。”正儿八经说了一句话,周城又露出本色轻佻的说道:“话说你还真得好好谢谢我,要知道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和美女正到关键时刻,为了你我可是提上裤子就跑过来的。要是真想感谢我也好办,赔我个女人就行,记得要漂亮点的。”

傅亦琛赏了这个不着调的家伙一记冷眼,周城立刻笑嘻嘻的举起双手求饶:“得,算我没说成了吧,我的爷。”

“滚。”傅亦琛毫不留情赏了他一脚。

不知情况的周城立刻跑到杜若跟前告状:“杜若,你说他这叫不叫过河拆桥?”突然看到杜若脸上的泪痕,又睨了一眼铁青脸的傅亦琛,懂得审时度势的他立刻找了个理由:“阿琛啊,那个我那边还有病人在等我,有事打电话。”

说完话,周城立刻闪人。

看到周城离开,杜若硬着头皮开口:“既然伯母情况已经稳定,你是不是可以撤销对学长的诉讼?”

既然傅母已经没事,如果陈子明真的被告的牢底坐穿岂不是太冤枉,她只希望陈子明不要因为她而被牵扯其中。

“想要我撤销?”

“傅亦琛,这一切的事情都是因我而起,你不该把无辜的人牵扯进来,我说过我愿意承担一切后果。”杜若无比认真的说道。

无论是男人的恨还是折磨,她都愿意领受,只希望不要别人来替她承受这一切。"

第三百九十一章

:丈夫还是付账

"  傅亦琛面无表情的笑了笑,愤怒的捏着她的下巴,漆黑的眸子嗜冷森寒:“想救他?”脸色一沉,声音凌厉慑人:“那你就给我好好在这照顾我妈。”

“好。”杜若毫不犹豫的应声,明澈的眸子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倔强:“不过你也要答应我放过学长,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你放过他。”

这件事原本就是因她而起,如果男人一定要找一个人来承担这起事故的责任,那么她愿意。

可是她这种勇于承担责任的表现在傅亦琛看来,这就是她心里有陈子明的一种表现。

傅亦琛冷冷嗤笑,不是嘲笑他人,而是自己。

她在和陈子明见面的时候到底有没有想过他的感受?她难道不知道他会嫉妒的发疯,会伤心难过。

“那你就给我日夜守在这。”傅亦琛说完话决然转身,高大的身躯在那一刻落寞又孤单。

“杜若,在你的心里我究竟算什么?”走了两步的傅亦琛突然停下喃喃自语,缓缓阖眼仰头又倏然睁开,眼望冷白的天棚长叹口气,离开医院。

是丈夫还是付账买单的人?

心事从不会和他讲,只有当缺钱的时候亦或者为了其他男人的时候才会向他低头求情。

……

按照约定,杜若留在傅母身边日夜照顾,苏醒的傅母也是毫不留情的使唤她,一会儿让她干这一会儿让她干那,一刻不让她消停。

虽然很委屈,即便傅母受伤是意外,可是毕竟事由她起,没有丝毫不情愿的悉心照料。

另外,她也期望傅母可以早日康复,这样也可以让男人早日撤销起诉放陈子明出来。

“杜若,给我泡泡脚。”傅母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微扬下巴发号指令。

不是刚泡过吗?

杜若犹豫了一下,好心提醒:“妈,虽然泡脚对身体好,可是次数多了反而不好。”

“你敢说不?”傅母眼神不善的瞪着她,冷笑一声:“你现在有说不的权利吗?我现在这个样子还不是拜你所赐,不洗也行,那就把离婚协议签了吧。”

傅母从枕头下摸出一张备好的离婚协议,“啪”的拍在小桌板上,桌上果盘里切好的水果蹦跶了几下,足可见她用了很大的力气。

为了让他们离婚还真是费心了,竟然把离婚协议随身携带。

“我是不会离婚的。”杜若语气淡淡,说完转身向卫生间走去。

刚走了两步,身后便传来傅母带着嘲讽的声音:“你不想离婚?”声音陡然变的尖利刺耳:“把我害成这样,你认为我儿子还会要你吗?真是笑话。”

“你跟我儿子结婚不过就是贪图我们傅家的财产,可是你也别忘了,婚内出轨可是要净身出户的。”傅母的声音带着笑意:“识相的就早点和我儿子离婚,免得到时让你父母的老脸都没地儿放。”

因为这个误会,他真的会提出离婚吗?

婚内出轨?如果真的到了对付公堂的那一天,她也没什么好怕的,正好可以证明自己的清白。

如果到那时发现她是被误会的,他会后悔不曾相信她吗?

“我去给您打洗脚水。”杜若收回思绪,不做任何解释。

在一个根本不会相信她话的人面前,做再多的辩白都是于事无补的,她只希望傅亦琛可以早一些认识到这只是一个误会,一个被人恶意曲解的误会。

一定要快些知道,在对付公堂之前。

她恭敬将洗脚水放在椅子上,结果却被傅母一脚踢翻,来不及躲闪的她浑身湿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