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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男人的脸,杜若骤然收紧抱着傅亦琛的胳膊,明眸显露出惊恐之色。
傅亦琛知道女人是在害怕,因为他脖子都快被勒断气了。
“杜若,老公在那。”他说这话为了让女人安心。
“他……”杜若太害怕一时竟说不出话来,她想告诉男人,这个囚犯就是那天劫持她的劫匪。
傅亦琛当然知道他是谁,查了他那么多资料,怎会不知,他只是想静观这个家伙又要耍什么花样,据说这个男人善于辩解,前几次的受害者就是被他骗才给他减了刑。
“噗通”,男人直接跪在地上,稍后赶到的警察们一愣,本以为他是要逃跑,亦或者是要加害被害者,没想到却是来认错的,为首的警察做了一个停止行动的手势,所有警员缓缓放下枪,警惕的仍旧不放松。
杜若一怔,他是在向她下跪吗?
花样还真多,傅亦琛冷嗤,深邃幽深的眸在看到男人的那一刻迸发出炽热的火焰,这个伤害他女人的家伙,无论怎样,他都不会放过,绝不。
“小姐,我真的知错了,我不该鬼迷心窍的抢你的钱,还伤了你。”男人用尽全力抡了自己俩嘴巴,继续说道:“我太他妈不是人了,再怎么样,我也不应该这么做呀。可是小姐,我也是被逼无奈,我的女儿得了重病,需要钱,原本我想到彩票站碰运气,不想遇到了你
一时鬼迷心窍,竟然做出这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我真是该死。小姐,求你,看在我孩子还小的份上,您跟警察们求求情,孩子他妈抛下我爷俩跑了,我要是被抓进去,孩子没人照顾会死的,求您发发善心,求您了,我下辈子给您大牛做马报答您的大恩大德……”
男人声泪俱下的讲述他悲惨的不能再悲惨的遭遇。
他这堪比苦情小说的情节让站在他身后的警察都为之动容,有的还觉得他实在可怜掉了两滴泪。
杜若向来善良,听到他这么说,突然觉得他似乎没那么可怕,尖嘴猴腮的却也没之前看着那么狰狞,觉得他就是一个为了孩子一时冲昏头脑做错事的父亲。
如果他的孩子真的因为他入狱而死掉,她会为此事愧疚一辈子的,而且看样子他似乎又知错了。
“老公……”她打算原谅,即便这个男人给了她那么可怕的记忆,给了她脖子上险些致命的伤口,可是她仍旧想要再给这个男人重新做人的机会。
傅亦琛看穿她的想法,厉声打算她的话:“你闭嘴。”表情严肃,俊脸冷的像块千年寒冰。
这个蠢女人,别人说什么信什么,为什么他说的话她没这么相信。
例如他不喜欢苏嘉的事情,竟然反复问了他好几遍,甚至到现在还认为他喜欢苏嘉。"
第三百零七章
:谎话连篇
" 她怎么回事?似乎把所有的轻信都给了别人,唯独不给他。
面对这种特殊对待,他是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虽然已经收到了男人的冷声警告,可是杜若还是大着胆子附在男人耳边说道:“老公,他真的挺可怜的,要不……”
可怜?是可恨才对吧。
傅亦琛派秦星调查男人,看到他曾经犯下的累累案例,简直令人发指,可恶至极,偏偏他家小杜若就信了这个魔鬼的鬼话。
傻成这样,是不是都不应该让她出屋啊,莫名有了想要软禁她的冲动,为了保护这傻货的命。
“闭嘴。”眉心锁进千秋寒,微垂眼帘冷睨她一眼,又冷然轻抬,看向男人,狭长的凤眸泛着危险的幽蓝色,诡异危险,声音森寒无比:“你有孩子?”
杜若被他吓得缩在他怀里不敢做声,内心仍旧觉得男人好可怜。
发现女人心软,男人浑浊的双眼划过一抹狡黠,果然很好骗。
他挟持杜若的时候就知道她很善良,被他勒着脖子竟然还在问他是不是有什么难处,那时他就已经想好脱身的理由了。
“是,我的孩子得了白血病,配型已经找到,只要有钱,医院就可以为我孩子做骨髓移植。可是我现在手头一分钱都没有,所以才做了错事,我真的知错了,以后再也不会了。我求求你们救救我的孩子,我发誓,我出去后一定好好做人,报答你们的大恩大德……”
男人边说边做出发誓的手势,最后还连磕了几个响头,貌似已经深刻意识到错误一般。
“老……唔……”杜若忍不住想说什么,傅亦琛却突然吻了她,剩下的话都被咽回肚子里。
他,竟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亲了她,而且那些人还是……警察。
这种流氓行为警察叔叔管不管啊?算了,亲她的是她爱的要死的老公,她还不想给她家瘟神送牢饭。
脸刷的红的像是刷了一层红油漆,杜若害羞的将小脑袋埋在男人怀里,真是丢死人了。
看到她像只小鸵鸟似的把头扎到他怀里,傅亦琛觉得好笑,俯身在她耳边暧昧兮兮的说道:“你再插嘴,我还亲你。”
流氓,混蛋。
杜若不服气的抬起小脑袋打算抗争一下,不过被男人一计冷眼就瞪老实了,就这么怂咋整。
先收拾完这个不乖的,傅亦琛带着戾气的视线落在跪在地上装模作样的男人,牵起嘴角笑的邪魅残忍,现在该收拾这个不知死活的了。
在场的警务人员都知道这个男人就是劫持杜若的人,又通过这件事知道傅亦琛原来是她老公,都知道傅亦琛的脾气,没有人敢贸然上前或插嘴,都在静静观察事态的变化。
知道发生事情的秦星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傅亦琛身边随时等候指令。
“你说你孩子得了白血病,男孩女孩?”傅亦琛问的漫不经心,鹰眸阴鸷的盯着男人。
男人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稍显迟疑的回答:“女孩。”
傅亦琛冷冷一笑,快速又丢出一个问题:“叫什么名字?”
脸色一僵,男人快速运转大脑,从容回答:“王丽。”
“几岁了?”不给男人任何喘息的机会,傅亦琛紧接着问道。
“额……七岁。”男人在考虑说多少岁更合适,却不小心透露出他在有意思考的状态,懊恼的皱了皱眉。
他的所有表情动作,哪怕是细微的微表情都没能逃脱傅亦琛犀利的鹰眸。
他在干什么?查户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