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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节(第8201-8250行) (165/175)
立一走进便认出来了这个男人,笑道:“你好,你是霍明轩吧?”
霍明轩连忙点头,分不清面前男人的目的。
“我是叶书的男朋友,立。”
李锦绣从旁边的铺子里买了两瓶饮料,一回来就看见立,连蹦带跳,“你来啦!”
霍明轩悄无声息地动了动,稍稍挡住了李锦绣,问立:“你来有事吗?”
“这里就交给我吧,你们两个已经忙了很多天,该休息休息了。”立笑着从地上捡起一块玻璃碎片,伸了伸手,身后跟着他来的几个人便冲了进去开始搬东西,整理房子。
他们穿着一致,动作流利,有的还从车上往下搬工具。
霍明轩见了这个,自然明白了立的意思,他是要帮叶书的忙。
立轻轻拍了拍霍明轩的肩,“你们俩回家好好休息吧,把精力都用在装修上,还怎么设计出优秀的作品。啊,对了,叶书不知道我来帮忙,所以你们可不能说漏了嘴。”
李锦绣在一旁越听越不是滋味,立这是给叶书准备惊喜呢……
秀儿和哑雷之前也来过北都,所以对这里比较熟悉,几人一下飞机,先安排好了住处。叶书却着急想见田永丰。她来之前跟田甜商量过,田甜说她爷爷肯定不会接受,叶书不甘心,给田永丰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是家里的保姆接的,说田永丰去明溪公园了。
叶书放下电话,便洗澡换了身衣服准备去公园,来了就该先打声招呼,表示自己的尊重,至于采访她先不提,先叙叙旧再说。
秀儿跟着叶书一起去的,在公园里走了半圈就看到几个老人正聚在一起,为了一个圈,看样子像是在下棋。
叶书冲过去往里一看,笑了。田永丰正聚精会神地盯着眼前的棋盘,身边人的比划和说话声根本没有听见似的。
他们下的是象棋,田永丰此刻已经压了对手一头,分出胜负已经快了。
叶书耐心地站在一旁看着,直到胜负已分,才拍手称好:“田爷爷,原来您的象棋也下得这么好。”
田永丰抬头一看,哈哈大笑起来:“叶丫头!”
初夏季节,公园里的花都开了,湖边的柳树迎风而摆,节奏都跟着慢了下来。虽然是工作,但叶书直到现在却不是说工作的时候,她陪着田永丰围着湖边漫无目的地走着。
“叶书啊,你的事情田甜跟我说了,创业了,成绩也不错,是好事。”田永丰开心地笑着,“你也是有身份的人啦,竟然也有人保护着。”他说的是跟着身后的秀儿。
叶书脸色微红,摇了摇嘴唇,“爷爷,叶书不是为了装厉害,而是真的为了安全才这样做的。价钱可不便宜,我要是没事才不……”
田永丰摆摆手,不让她继续说下去,“我知道,你不必解释,你是什么人我心里有谱。就看你现在还知道来看我,就够。”
133就是让你急
叶书吐了吐舌头,如果田永丰知道她是带着目的来的不知道又会是什么想法。
“田爷爷,我这次来可给你带了对手,围棋高手!将来,说不定能成大师!”不出意外,龙泽宇的将来必定是大师啊。
田永丰哈哈大笑两声,把腿一伸,没好气地给了叶书一句:“带着目的来的吧?”
“真是什么都瞒不了您。”一直到现在她还在惦记着田永丰说过的一句话,让她不要太过执念,究竟是指的哪方面,她现在却不知。她原以为说的是商业,可是现在她明白过来,田永丰说的可不是她的事业。
“就知道你这丫头不会在最忙的时候来找我。”创业开始后,前几年是最苦最累的。
叶书嘿嘿一笑,伸展了腿脚学田永丰的样子开始练操。
“我想写一篇报道,内容都想好了,就剩下您的配合了。”
田永丰好像早有预料一般,哼了一声,“算了吧,我难得清静,不想再瞎掺和。”已经离开了商业,便想完全的脱离,这是一种心态,也是对自己的一种疼爱。
“田爷爷,你可不能不管我!”叶书此次行动打的心思是赖皮撒娇,不达成目的誓不罢休,“我可是您半个孙女!”既然要赖皮那就要彻底。
田永丰不置可否,见到叶书的乖僻样忍不住笑个没完。
两人说笑间,就看见不远处跑过来一队人,整齐的步伐和服装。成为了公园里一道别样的风景。
田永丰见叶书瞧得好奇,便说:“这是附近军校的学生,有时候会出来拉练。”
叶书没有当回事,围着田永丰上蹿下跳。左跑右蹦,一直到田永丰到了回家的时间。叶书继续赖,“爷爷。我跟你回家吃晚饭。”
田永丰斜了她一眼,“你肯定不是一个人来的,还是去陪朋友吧,还有你说的那位围棋大师,好好陪陪人家,明天下午还要跟我对战呢。”
太好了,虽然田永丰没有答应。却也不像一开始那么利落的拒绝,只要扒开一条缝叶书就能钻进去,“好,明天下午,我带他去见您。”
田永丰一走。叶书松了口气,脸上的笑容也垮了下来,她不是个爱笑的人,笑了一个小时下巴都要麻了。主角走了,她也准备离开,却听见身后有人喊她的名字。
回头一看,竟然是苏正豪。
他穿着军鸀色长裤,黑色军靴,一件白色长袖t恤。说不出的精神整齐。
“我以为是别人,一直不敢认,看你要走了才跑出来喊了一声,没想到真是你。”苏正豪走进确认后,脸上的惊喜掩也掩不住。
叶书也惊讶了一把,原来刚刚队伍里一直朝自己看的人是苏正豪。还以为是哪个花心大少呢。
“好久不见啊,苏正豪。”她现在的情况不同,跟苏正豪对话不能再想原来那般随意了。想起之前立的提醒,如果他在肯定会生气的吧?叶书想起来就好笑。
“什么时候来的北都,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苏正豪擦了擦汗,和叶书在椅子上坐下。
“我今天刚到。”就算是几天前到的也没法跟他说一声。
苏正豪突然站起来,“该吃饭了,我请你吃饭吧。已经请好假了,我请假可不容易的。”
叶书本想拒绝,想起哑雷说,自己能够从局子里出来是苏正豪帮的忙,原本拒绝的话却哽住了,而且他说假不好请。
她刚想答应下来,却看到一个熟人在眼前出现了。
叶书使劲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她突然间明白了苏正豪刚刚的反应,突然见到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不惊讶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