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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节(第1401-1450行) (29/35)
……
翌日,寝殿内。
谢衡疏满目眷恋地看着姜宜珍,用帕子轻轻擦拭着姜宜珍的掌心。
两人直至天亮才合眼,谢衡疏满眼都是温柔地看着姜宜珍,随后在姜宜珍掌心轻轻落下一吻。
姜宜珍睁开眼,便看到谢衡疏正看着自己,眼里带笑。
“阿瑶,醒了?”
谢衡疏的声音低沉,姜宜珍动了动身子,一阵酸痛感袭来,姜宜珍皱了皱眉头,语气稍有不悦。
“皇上晨时不上早朝,是想做这北晋第二个昏君吗?”
谢衡疏勾了勾唇,轻抚了抚姜宜珍的鬓发:“晨时已过,都到晌午了,你太累了,睡得沉了些。”
姜宜珍的脸色一变,躲闪开谢衡疏的手,谢衡疏一顿,随即将手缩了回来。
谢衡疏勉强勾起嘴角一抹笑,眼里还带着几分苦涩,看着姜宜珍又问:“阿瑶饿了吗?御膳房送来了膳粥,我喂你喝一些。”
说罢,谢衡疏便转身走去桌案前,将那琉璃盏盛着的粥端起,缓缓来到姜宜珍的面前。
谢衡疏舀起一勺粥,放在唇边轻轻吹了吹,送至姜宜珍的唇边。
而姜宜珍则是歪着头,看着谢衡疏,上下打量着,眼里带着几分冷漠,勾唇笑了笑。
谢衡疏见姜宜珍不吃,薄唇开口:“阿瑶笑什么?”
姜宜珍一声轻笑,冷冷说道:“谢衡疏,我在在笑你不像个帝王。”
谢衡疏只是淡淡勾起一抹笑,眼里满是温煦,轻轻用勺子舀着粥,温声问。
“那像什么?”
下一秒,姜宜珍的声音在谢衡疏耳边响起。
清冷且刺骨。
“倒像是个……男宠。”
话落,‘啪’的一声,勺子掉落琉璃盏中,发出一声清脆响声。
======第四十章======
寝殿内沉寂了半晌,姜宜珍只是静静看着谢衡疏。
他那般心高气傲,怎能容忍他人说他像个男宠?
可谁知谢衡疏只是沉默了片刻后,便抬手将勺子捞起,继续轻轻拨弄着碗里的粥,声音低沉,掺杂着落寞。
“男宠就男宠吧,只要能陪在阿瑶身边,男宠也好。”
姜宜珍凝眉看着谢衡疏,近来谢衡疏十分怪异,可姜宜珍又说不上来是何处怪异,只是打量着谢衡疏,并未言语。
寝殿内再次落入一片沉寂,姜宜珍看着谢衡疏,没由来的,觉得那身影无比落寞。
五日后,宫宴。
姜宜珍身着一身银白色金丝飞蝶服,缓缓从殿外走入,落于席座。
身边的祁渊跟在一旁,正低着头笑着对姜宜珍说这些什么。
殿内歌舞升平,谢衡疏的目光却只放在姜宜珍一人身上,那祁渊时不时低着头与姜宜珍低语两句,姜宜珍竟微微勾唇,眼含笑意。
这一瞬间,谢衡疏的心便绞痛万分。
殿内,是大臣们窃窃私语之声。
“看那大梁王和圣女如此亲近的模样,看来两人还真是如传言所说一般,情投意合啊。”
“若是圣女与大梁王能喜结连理的话,大梁又与我北晋合盟,此后北晋不也是等同于有圣女辅佐?”
“你们莫不是还不知道?那圣女曾是皇上的王妃!小心莫被皇上听到了,如此揣测圣女,当心皇上治罪。”
谢衡疏听着那声音,只觉得十分刺耳。
他甚至想冲动上前,将姜宜珍带离这里,去往一个只有他二人在的地方。
为什么?为什么姜宜珍的身边不能只有他一个人?
谢衡疏心想着,便觉得喉头一阵腥甜,颇有些疯魔之意。
他进来寻求着压制心蛊之法,就是为了不被姜宜珍看出些什么,而万毒潭在毒还在体内堆积,虽并未发作,但几相交合,走火入魔的趋势更甚。
谢衡疏已经无法克制自己的情绪了。
待到宫宴结束后,谢衡疏再也忍受不住,眸底一片血红,当着众人之面,将姜宜珍带离了大殿。
祁渊想要上前抓住姜宜珍,却只抓住了一片衣角,于手中滑落,只能眼看这谢衡疏将姜宜珍带走。
众臣们看着谢衡疏这番举动,皆是一脸吃惊,随后将目光放在了祁渊身上。
竟不知他们这位北晋新君王,和大梁王、圣女,有如此深的纠葛。
御花园内。
谢衡疏将姜宜珍抵在桑树之下,粗粝的树干划着姜宜珍的背,姜宜珍吃痛,一把将谢衡疏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