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20
18

第48节(第2351-2400行) (48/103)

他有的是耐心。

不一会儿,他看见了几个熟悉的身影。其中有鲁达明和香艳君,还有一连的肥叉。他们被一队敌人押着进了山洞。

山洞里一直没什么动静,敌人拿下了这些俘虏不知道有什么目的,按理说直接击毙他们才是最保险的,否则一旦被伽蓝的支援发现他们的巢穴,肯定是一锅端。是什么让他们这么自信不会暴露据点?

正在疑惑间,突然听见山洞中发出了很大的声响,似乎是桌椅被掀翻的声音。梁上君心里一惊,连忙凝神关注。

只见香艳君突然从山洞里奔逃出来,口中大骂着:“草泥马!你们想要爷的编号和密码?你们当爷傻的啊!伽蓝的指挥系统是你们能进去的?做梦吧你!”

里面立时冲出来几个士兵,连拖带拽地跟被绑住手脚的香艳君纠缠起来,这时候从山洞里走出来一个中年男子,他一挥手,场面立刻得到了控制。

梁上君从瞄镜中看到,那是个看上去很斯文的男人,同时也很有威严。他的威严跟团长的威严不同,团长是一种凛然正气的威严,而他是那种站在那里就让人胆寒的威严。

他说话的声音不大,梁上君听不清楚。他只看见那人动了动嘴,然后一旁有人拿出一支针管,朝着仍旧挣扎不已的香艳君注射了进去。

香艳君当场就懵了:“我操!你给爷打了什么?这是演习啊好不好,用不着这么逼真吧!哎我怎么觉得有点晕,我操……”

梁上君在上面看得也是目瞪口呆。什么状况这是!那是他的兵!他们对他的兵做了什么?这绝对是违反规定的!

当下他什么也不管了,枪管直接瞄准了那个中年男人。

3、2、1……梁上君扣动扳机。然而在那一瞬间,他看见那个男人朝着这个方向望了一眼,带着一点点惊讶,和笑容。

男人还是中弹了。

敌人顿时乱作一团。山洞里又走出两个上级,他们显然没想到这里会突然曝露。

梁上君占据天时地利,他趁乱又狙死了几个敌人。等他们发现他这个狙击手的藏身地点的时候,梁上君早已经换了方位,在他们的后方敲晕了一个通讯兵,夺过他的通讯器,屏蔽掉敌方的所有讯号,调至伽蓝的波段。

“毒刺,我是呆贼。坐标36.74,121.58,速度!”

没等那边有回应,梁上君不得不陷入苦战,他当然不能跟他们硬拼,他在不停地躲闪隐蔽,尽管如此,这也不是长久之策,虽说敌方这个据点的头目□掉了,但只要导演组不下达新的指示,就得一直撑下去。

接收到莫名的信号,纪策沉吟了一分钟。随后立即调遣主力前往那个坐标点。

呆贼,擅自行动是吧,胆子挺肥啊。

不过,此时此刻,我不信你还能信谁?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预告: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第三十二章

群龙无首。

看来上头也已经知晓了他们这边的情况,几架武直被调离,意思很明确了:你们自己慢慢打,打赢了的站出来汇报。

硝烟弥漫,梁上君被包围在一块方寸之地,手里端着的早就不是他自己的枪,而此时这把枪里也快要没有子弹了。

“你们被包围了。投降吧,红军优待俘虏。”敌方的人这么说。

梁上君靠在一棵红杉树下休息,勾唇微笑。你们?没有们。哥就是一个人在战斗。

他端起枪瞄准对方喊话的那个人,准线对上目标时他轻声说:“不要迷恋哥。”

干净利落的一枪。

还剩下一颗子弹,梁上君在心里默数。

红方的情绪有些焦躁,他们知道对方人数不多,照常理而言,他们这么多人围剿这么一小撮,再怎么也绰绰有余,可对方偏偏就能做到神龙见首不见尾。将近半个小时了,他们仍然没有摸清对方的实力。

而且对方放枪的位置实在诡异,每一枪必会报销掉他们的一个队员。而每当他们顺着枪声的方向搜索时,对方又好像在反方向尾随他们,让他们如芒在背。

梁上君估算了一下时间,纪策差不多要到了。敌人的主力部队都还在个个出山口镇守,没有时间回防,所以一旦纪策他们赶到,控制这一处敌人的心脏,大局就被定下来。

而他已经拖延到极限,对于敌人的这一轮搜索,他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最后一颗子弹,都是留给自己的。

10米……8米……5米……

他听得见敌人急促的呼吸,听得见他们子弹上膛的声音。梁上君深吸气,枪口对着天空,同时一只手抚上自己的烟雾器……

砰砰砰——

周围忽然响起重重的枪声,在这个山谷里格外嘹亮。

梁上君笑了。

“你们被包围了。投降吧,蓝军优待俘虏。”人渣的声音宣告了这场围剿与反围剿与反反围剿的终结。

此时主战场那边传来了联络:演习结束,蓝军胜利。

两方人马的战损比相当,伽蓝在那边的主战场的优势比较明显,打的是高精尖信息战,几番戏弄红方的总指挥部,因此红方才在这边设下了陷阱等着纪策他们这支奇兵来跳,想要借他们侦察兵的通讯网络侵入伽蓝的指挥部反咬一口。

这时候伽蓝的指挥部里面一片鸡飞狗跳,不是在庆祝胜利,而是团长大人发飙了。团长大人抱着武则天君临天下,连喝了五杯茶以后悠然一笑:“我说什么人敢用这样的情报忽悠我,原来是你啊,哼哼,王斌我告诉你,犯我伽蓝者死!”

“喵呜!”武则天眯着眼睛下旨了。

虽说演习用的都是空包弹,不过眼瞅着梁上君只能用枪托支撑自己站立的模样也知道,他伤得不轻。

纪策摇了摇头,走过去把他扶住:“没事逞什么英雄。”

梁上君指了指身上仍然没有亮的烟雾器,猥琐地说:“我没逞,我就是英雄。”

周围的红方队员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拽得二五八万的人,一个个濒临崩溃。就他一个人?就他一个人?杀了他们的将领,杀了他们24个弟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