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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节(第8201-8250行) (165/223)

就是不知三爷的母亲,

对这位新夫人是何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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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内,

魏云璋慢慢摩挲着乔椀的手背,

带着她穿过石壁,进到这处北边独院,从刚刚下马车,

到一路进侯府,她只是在门口看见宁阳侯府的牌匾时眼神好像顿了下,

其余时候表情一如既往,看不出有不快,

也看不出她现在心底是什么感受。

她很通透,自那日说要他哄哄她后,

没在这事上再发过脾气,

更没因这个与他闹过别扭,

但他心底总觉得有些索然没劲,

不是对她,

而是对自己。

为自己竟然成天计较着这么件小事而觉得不满。

上下牙抵了抵,他觑向她,眸中浮起一层显而易见的不耐与烦躁。

乔椀:“怎么了?”

魏云璋捏紧她的手,眸光有些索然,怎么了?他也不知道。

他喉结一扯,嗓音沉沉的:“回屋说。”

魏云璋带着乔椀大跨步直接进入主院,不等这些下人们躬身问候,他已经不耐的吩咐下去:“都退下。”

“是。”

乔椀确定了,他现在的心情真的不怎么好。

手上他握得力道很重,他步子迈得也有些大,沉声不耐的挥退那些人后,他步子好像还有加快的趋势,她有些跟不上他,不由得就踉跄了下。

魏云璋脚步顿住,他舔了舔牙,觑了她一眼,脚步到底变缓,但眉宇间的烦躁,却是一丝未退。

乔椀看他,他怎么突然心情就不好了呢?

“你心情不好?”她问。

魏云璋眼梢往下垂,懒懒嗯了声,继续带着她往内室去,等终于进到内室,他也没松开她,直接带着她在软榻上一坐,慢慢开口:“心里烦。”

乔椀仔细看他脸上的神情,眉宇间懒淡索然,前些日子,他偶尔也会露出这样的情绪,只是那时一闪而过,她只以为是政务上的什么事惹得他烦心,便也没多想,毕竟这些细小的情绪波动,在一天中实在再正常不过,谁能保证一整天都是开心的呢。

如今再看,倒是她疏忽了。

“为什么?”她问,“谁惹着你了?”

魏云璋垂眸,与她的眼神对上,谁惹着他了?没有。

没有谁有那个能耐让他心底藏着那点情绪能忍到今天才开口,当然,除了她。

他眼帘半掀,倏地下颌一压,直接就亲了下来。

他喜欢和她这样的触碰,从来就没觉得有够的时候。自从她月事来干净了,回程路上,大军主帐里,两人多亲密的举动都有,她没有与他生出过隔阂,他与她的契合度在那些日子里变得越来越好,但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更怕她只是将对他的不满深藏在心里,如今只是因为还不想去想,所以才没有再发脾气。

他怕她冷不丁又想弄出要走的事,那样的话,他一定会疯,在幽熵里,在他的地盘,他没有找不到的人,但想到她要是像在郗城那样突然消失个一天半天,心里的烦躁就怎么也止不住。

他不敢去赌,也不想赌。

重重吞噬着她的呼吸,魏云璋的气势变得浓重,手臂上的肌肉早不知何时绷的紧紧,他整个人也像是一根紧绷的弦,稍有拨动,便会让他如那野兽一样,瞬间凶狠。

乔椀能察觉到他情绪的不对劲,她承受着他的气息,没有退缩,手臂主动攀上他的肩,轻轻安抚他。

良久,在他终于肯稍稍往后退时,手臂发软的圈紧他的脖子,和他呼吸靠得很近的说话:“怎么了?”

魏云璋双手无意识捏紧,他喉咙有些发干,这让他说出的话有些哑:“上次的事,真的不生气了?”

乔椀眉眼微怔,静静凝着她,须臾,她笑了笑,在他唇上轻轻印一下:“因为这个?”

魏云璋嗯了声。

黑眸里有一丝狼狈,被他隐藏的很深。

“没有气,曾经就算有,也早就消了。”

她说过了,她不喜欢冲动,所以那样容易影响她情绪的点,早就被她深埋起来。

在行军的这十几天里,已经一点点消散到几乎没有了。

这件事其实也只是因为当初初见时两人互相的不信任遗留下来的,所以说很气,其实没有。

不过他还在乎这件事是她没有想到的,她以为这件事早就过去了。

乔椀笑了一下,又亲亲他,抵着他的鼻梁说:“你没气我瞒着你,所以我也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