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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节(第3051-3100行) (62/295)

即使家中十分和睦,但每一个人她都素未谋面,所以觉得她会害怕。

夫君怎么这么好啊?

鱼姒又想亲他了。但好不容易才翻篇,这么快再犯的话,难说夫君会不会恼羞成怒啊……

鱼姒心中坏水泛滥,最终还是复归平静,她甜甜一笑,依赖地看着他:“有夫君在的话,青娘就什么也不怕啦!”

晏少卿心跳漏掉一拍,猝不及防红了脸。

他为自己开脱:这实在不能怪他,甜美的妻子这样仰目满是依赖,任谁能无动于衷?

开脱完,他强忍羞赧,做好要被鱼姒笑眯眯调皮盘问的准备,谁知鱼姒却问:“那大嫂呢?”

晏少卿:……

晏少卿半晌才道:“大嫂与大哥今年不在家……”

·

等到鱼姒终于把家里几口人地里几亩田田里几头牛弄清楚,马车也慢了下来。

路上嚷着热,她又脱了一件衣裳,这与秋装也没差了,加之乡音近在咫尺,鱼姒不住撩开帘子往外望,兴奋的神态让晏少卿恍惚以为他们是在秋游。

“青娘,要不让樱桃将薄披风找出来吧?”他还是担心她受凉。

鱼姒头也没回,娇蛮不已:“我不要!”

晏少卿:……

晏少卿:“青娘,若是年前受了风寒,那这一个年就都过不好了,岳父岳母他们知道,恐怕也要……”

话音戛然而止。

鱼姒收回嗔怒的目光,眼珠骨碌碌一转,又变了脸,讨好撒娇:“等下去再穿好不好嘛。”

晏少卿:……

假使上一瞬她没有嗔怒瞪他,他也就信了她的撒娇,但现在:“青娘,你也不想再喝苦药吧?”

鱼姒方才正看到兴头上,冷不丁被念叨,难免有脾气,现在回过神来,后悔也来不及了。

她见撒娇没用,又开始颦眉装可怜:“青娘知道夫君只是担心,但我从小身体就好,也很少生病,真的不会出事的。”

晏少卿一个字都不信她的,往年她几乎一季一病,虽然没什么大影响,但到底还是受罪,现在他就在旁边,怎么能放任她的小孩子心性?

夫君眉目坚决,显然是没有回旋余地了,鱼姒当即及时止损,识时务乖巧道:“那好吧,青娘都听夫君的,我知道夫君是为了我好。”

说着,她熟稔倾身,在他脸侧连落下两个轻飘飘的吻,满怀诚恳道:“谢谢夫君为青娘着想呀。”

一阵香风飘来又拂去,等晏少卿反应过来时,鱼姒已正襟危坐,只面带羞赧偷偷瞧他。

蜻蜓点水的两个吻与她的甜蜜感谢交叠融合,晏少卿迎着她流转的眸光,有那么一瞬很想说,吻也不可以折成“谢礼”。

但鱼姒好不容易这样乖巧听话一回,若说了,只怕她又要觉得他是“介意”、“嫌弃”,两眼又要委屈得泪汪汪了。

还是要他哄。

晏少卿暗叹一声,喊住马叔,先让樱桃拿了薄披风进来。

他仔仔细细把鱼姒裹好,最后才开始系系带。

鱼姒低眸,入目便是他眉眼,清润温和,认真专注,好看的不得了。

直到他修长手指将将要撤开,她忽然一把攥住他的双手,娇娇柔柔地问:“夫君为何连系带也要帮青娘系呀?”

晏少卿一愣?这有什么“为何”?

鱼姒双手捧着他的手,头一低,脸便埋在他手心上,成了抬眸望他。

她拉长声音:“青娘自己也会系系带呀,夫君怎么偏亲力亲为,是觉得青娘做不好嘛?”

这自然不是,晏少卿刚要否认,却发现,他好像根本给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是啊,又不是为她洗头、绾发,她并没有拜托他,怎么他手上就那么熟稔地为她系起了系带?

鱼姒就知道夫君会哑口无言,她眸光脉脉含情起来,欢欣中带了点羞涩:“那是因为,夫君心里有青娘,所以才会事事挂心。”

因为入了心,太过用心,所以记不起这样简单的小事她其实自己也可以,根本无须他代劳。

她白皙的脸上红晕浅浅,眸中情意绵绵,分明是在剖析他的“心意”,可她眼角眉梢都信心满满,仿佛她绝不会说错一样。

好像、好像也的确是她说的这样,不然,他的行为根本没法解释啊?

想到这里,晏少卿面上迅速涌起飞红,烧得他无法清醒,在怦怦心跳中,他想——原来在他心里,竟已这样挂心青娘?

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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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其实没什么好脸红的,……

这其实没什么好脸红的,

关心妻子本来就十分正常,晏少卿理智上这样想,可他的脸颊仍旧热涌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