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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节(第1651-1700行) (34/81)
“江溯。”
躺了许久的唐漪半睁着眼,费力地喊出了他的名字。
醒了?
“我在,舒舒我在。”,江溯握住她的手不由多使了分气力,失而复得的悦然飞上眼角眉梢。
“江溯,你怎么在这儿?”
但不等他再开口,唐漪面上现出疑惑,轻声问道:“你不是还在国外上着学,怎么回来了?”
第19章
“你怎么在这儿?”
唐漪望着眼前熟悉里又平添几分陌生的年轻面容,轻轻蹙起眉心,“当初一声不吭地跑去国外,现在又一声不吭地回来?”
她以为,依这小屁孩的缠人程度,多少会让她去接个机。
是在国外待的时日久了,同她的感情也变淡了是吗?
想到这,唐漪好看的眉蹙得更紧,心中蔓延着丝丝缕缕的难言滋味。
“舒舒”
江溯欲言又止,最初的震惊过后,已经从唐漪恍若时光倒流的言语中察觉出了不对劲,但却也不知该从何对她说起。
“嘶——”
唐漪突地侧了下身子,动作艰难,伤口处传来隐隐的钝痛感。
“怎么了,哪里疼?”
江溯这下话接得很快,棱角分明的脸上满是焦急之色,“你躺着别动,我叫医生来看。”
话说完,连个停顿也没有,就冲了出去。
他个高腿长,几步将主治医生拉了过来。
年过花甲的老医生被江溯风风火火地抓着跑,嘴里不住地念叨着“小伙子你悠着点、悠着点”。等进了病房再一看,病人正好端端地躺在床上,也不像是发生了什么紧急状况的样,不由难言地觑了江溯一眼。
而后语重心长且意有所指道:“凡事过犹不及,病人的情况既然已经稳定下来,那也就没必要自己吓自己。”
就差明晃晃地说出“小伙子,你关心女朋友的心情我是可以理解的,但还是稍稍收敛一点”。
“不是,”,江溯皱眉,思索着如何把话说清。
末了,抓了把挑染过的黑发在医生耳旁憋出一句,“她好像不大记得之前发生的一些事了”。
不记得发生过的事?
倒是稀奇,老医生扶了下自个戴着的老花镜,又仔仔细细瞧了瞧唐漪头上那个包扎起来的伤口,答道:“你先出去,我待会叫人来给她拍个片。”
“我就在一旁站着,不会”
江溯话还没说完,就被躺在床上的唐漪给打断了。
“听医生的。”
唐漪垂着眼,教人看不清她脸上情绪,偏清冷的声线常让人难以拒绝,“江溯,出去等。”
尤其是对江溯,像是下了迷药的引子,他在她面前,连抵抗的心思也生不出来。
“好。”
江溯低头,在外的冷然嚣张收得干干净净,匀称手指就要握上门把手,预备出去时顺带把门给她掩上。
忽地身后传来个声音,半是无奈半是劝慰,“我没事,用不着担心。”
“好。”
江溯继续应声,然后“咔哒”一下把门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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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外无人,宋岁岁同袁哥一起出去买饭了,楼层空空荡荡,便是有路过的也多步履匆匆,他能听见的唯一一点声响就是隔壁房间里偶尔传来的两声婴儿啼哭。
这世界时而吵闹,也时而寂寥得不像话。
江溯倚在刷得粉白的墙上,长腿随意支着,在身上摸出根回榆城时江淇塞他外套里的烟。
正想借个火把它点燃,倏地想起唐漪上次见他抽烟混着一点哑然、一点失望的面容,及教训他时的肃然神色,又乖乖把烟收进了口袋。
让她失望的事,怎能做第二次?
他见不得那张同清晨时开得最盛的花一般的清绝面孔,沾染上哪怕一点灰色。
站直身子后,江溯反复地思索着唐漪醒来后对他说出口的几句话,蓦地发现有那么一句是她一直在反复强调的。
“当初一声不吭地跑去国外,现在又一声不吭地回来?”
她以为他才回来,她以为他没有告诉她。
“您还知道中国在亚洲的东部,您在亚洲东部还有个家啊?”
这次意外前,她知道他即将从国外回来,在电话里也曾说出类似的话。
有多类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