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20
18

第145节(第7201-7250行) (145/298)

比以往都更来的凶悍甚至压迫的亲吻,要不是左以桥托着他的后颈,谷瓷就要直接沈到水底去了。从脊椎窜起了一股颤栗的感觉,其中有神智昏沈的迷醉,也有一丝丝掺杂的恐惧。因为总感觉今天的左以桥和平时有些不一样。

谷瓷有点胆怯的想要往后退去,无奈他被堵在浴缸边缘,根本无处可逃。

左以桥一手捏起他的下巴,让自己可以吻的更深,一手则掬起温热的水沿着谷瓷的皮肤从肩膀到背后,然后在腰线处轻轻的缠绕,在慢慢的下潜入水中的部分。

谷瓷全副的心神都被左以桥的眼神和深吻所翻搅,难以吞咽的津液顺着颈项蔓延而下,在沁满点点水珠的皮肤上增了一抹难以言喻的淫靡。忽然,他不可抑制的狠狠一抖,险些牙关一合就要咬到左以桥了。只因为一只手指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就直接进到了谷瓷的身体里,和以往每次都是先抚慰前方让他放松甚至得到快感释放一次再进攻的情形完全不同。

身后的秘处自然紧致非常,谷瓷吃痛的想抬起屁股,但是左以桥松开钳制住他下巴的手改而环在了他的肩膀,顺便桎梏着谷瓷的一切行为。

交合的唇终于分开,谷瓷受不住的哼了一声,可怜兮兮的叫了声,“以桥……”身后的手指已经变成了两根,但是谷瓷还是觉得又胀又痛,他想推开左以桥,对方却不给他任何机会。

腿被分作两边,左以桥从上而下带着完全主宰和强悍的姿势伏在谷瓷的上方,不给一点喘息空间的就探入了三根指头。

“疼……”谷瓷踢着小腿皱起眉毛。

左以桥笑道,“刚才没有休息够吗?”他的声音压抑着嘶哑,听来分外性感,只是那唇边的笑容在优雅中又糅合了些微沈黯的东西,是谷瓷看不明白的。

然而左以桥问了却是不需要谷瓷回答的,谷瓷才张嘴,就又被牢牢的吻住了。左以桥抽动了一下埋在他身体里的手指,看应该不至于会伤到他后,就拿出换上了自己身下早就胀到发痛的欲望。不过才进去一点点,谷瓷就“啊啊“的叫了起来。

比往日还要难以承受的尺寸和手法,谷瓷头上一下子就出了一层薄汗,手脚都忍不住惶恐的细细抖着。左以桥将他的摸样看在眼里,身下却是丝毫不软的,在谷瓷微红的眼眶下,仍是慢慢却坚定的往前探进。

只是稍作开拓的甬道被像用一把铁杵一样的一点点的撑开,谷瓷原本因为之前的厮磨而微微站立的欲望此刻也颤巍巍的萎靡了下去。而左以桥终于像是记起了这里的存在,不轻不重的环住而抚慰了起来。

以他的技术来说,不需要太过玩转就已经足够谷瓷沉迷了,果然,不过三两下,谷瓷就又被欲望的漩涡慢慢席卷。只是那个稍稍停驻不前的物体也在谷瓷一瞬间的放松里,猛的进到了最深处。

“啊啊……”

谷瓷张大眼睛,呼吸听了下后,胸膛猛烈的开始起伏。

他想说“以桥不要动,我觉得好痛。”但是左以桥却直接不给他一点适应的时间就大开大合的前后动作了起来。

酸麻疼胀全全向谷瓷涌来,他有片刻连哼叫的力气都没有。好在左二少到底是个中高手,几个来回也就渐入佳境了,再见谷瓷那个半死不活的样子,他心里到底有些小小的不忍心。只是该有的幅度范围深度力气却是半点不减的。

谷瓷被撞的一上一下,后背在温水和冰凉的瓷砖间来来回回,不知道是快感多一点还是折磨多一点。不下片刻,眼睛就有些看不清了。他无力的攀附住左以桥的肩膀,腿却被抬得更高,进入的更深。

谷瓷眼前是左以桥同样沉浸在欲望中的面容,依然那么优雅而美丽,而那双眼中则全全倒映着自己……

第一百五十一章乱跑的话我会担心的(H)

谷瓷在浴室被要了一次后,又在床上被压着做了两次。

期间左以桥始终没有怎么很满足的触碰谷瓷的前方,甚至在他快要高潮的时候,都恶意的堵住那边的出口不让他释放。

谷瓷在灭顶的快感里沉浮,却又受制于无法彻底得到缓解的痛苦,仿佛游离在冰与火之间,让他几乎丢失了所有的神志。全世界只能感觉的到眼前人给他的一切。

他拉着左以桥的手轻轻的低泣,左以桥仍是维持着惯有的频率占有着他,一边俯下头轻吻谷瓷被泪水沾湿的眼睫。

“不……不要了……”谷瓷无力的摇着头,语不成调。

左以桥却一把将他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于是便进入的更深了。啃着谷瓷的耳朵低语道,“这样就不行了,这么弱怎么放心你一个人,嗯?”明明做着风马牛不相及的事情,左以桥却一副担心爱护的口气。

左以桥美丽的面容在面前摇晃,谷瓷已经没办法看清他的表情了,只觉得那双紫色的眼瞳一直扎到他的心里,惊艳之余更让他有种心脏都停摆的战栗。

“唔……呜……”

左以桥身下动作,手则托起他的下巴,让谷瓷看着自己,继续说着毫无关系的话,“你在米兰没有相熟的人,乱跑的话我会担心的,听到了么?”

谷瓷轻哼着没办法给予左以桥什么明确的反应,左二少也不急,一边继续做一边淡淡的说,到后面逼得谷瓷只有抽噎着点头,有没有听进去谁也不知道。

左以桥这才吻着他赞许了一句“乖。”

这场欢爱到后面自然是以谷瓷无意识的昏过去而作为结尾的,不过他第二天午后醒来,虽然浑身酸痛,但还是非常整洁干净的,床头也放着一碗冒着馨香热气的鲢鱼粥。而左以桥就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看着手里的文件。

看见他醒了,放下东西走了过来。那微笑的神色和昨夜里压着他的人截然不同,依然还是那么优雅和高贵,让谷瓷觉得昨天的一切一定是幻觉。可是连手也没办法动的现实又提醒着他那根本不是梦。

谷瓷把鼻子以下都埋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大眼睛怯怯的看着左以桥,显得很是委屈和茫然。

左以桥自然的替他拿过睡衣,然后自己靠在床架,让谷瓷靠在他的身上给他穿衣服。

谷瓷抖了抖手脚,但是因为早已习惯左以桥的气息了,那浅淡悠长的古龙水香一向给谷瓷的感觉就是安心迷醉的,身体习惯性的就放松了下来。

穿好衣服后,左以桥端来粥喂他,也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于是谷瓷顺从的张开嘴巴。

“生气了吗?”左以桥拿餐巾沾掉谷瓷唇边的粥液。

谷瓷知道他在说什么,只有脸红着摇摇头,半晌嘟囔了一句,“就是好累,好昏。”而且一开始有点疼,当然后面就……

左以桥“嗯。”了一声后竟然没再说什么了,也没有像往常一样准备道歉什么的。

两人此刻的气氛与平时一模一样,谷瓷也没有那种吃了大亏要找左以桥追究什么的意识,心里疑惑难免,但是看左以桥一派自然,大大咧咧的他也就决定把这事揭过去就好,这么害羞的事,怎么可能老是想,老是想呢……

至于左以桥在他迷乱时的那番话,谷瓷隐约的有些记得,潜意识里差不多知道以后要做什么都要和左以桥报备就是了,哪怕他认为的小事也是。

喝完粥,谷瓷又睡了过去,学校当然又请了假,好在比赛刚完,课程也没有很快,还不算大碍。

而一边的书房里,希恩已经等了一会儿了。对于暂且放下公事反而待在卧房里的左以桥,希恩面上表现的很淡然,心里就不知道怎么想的了。

左以桥坐在桌后,示意他说吧。

希恩道,“巴黎那边有点问题。”

“谁?”左以桥问。

“古斯曼。”

应该说从画展之后古斯曼的婚礼设计进行的还是非常顺利的,甚至在短短几天之内就有了一个模糊的初稿,也给希恩看过,只等再稍稍润色以后就可以给左以桥过目了。然而就在此时却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转折。

“我前天收到的消息,设计图也看了,的确不怎么好办。”希恩将一份照片递到左以桥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