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20
18

第26节(第1251-1300行) (26/29)

阿哲疑惑:“去哪?”

肖谨睿差点脱口而出,脑海里忽然闪过夏如茶那副决然愤恨的嘴脸,忽然没有勇气过去找她。

“回家。”

肖谨睿首次,自己独自一人在屋里买醉,脚下全是空掉的酒瓶子,泛红的容颜尽是微醺的醉意。

他越喝越是感到不甘心,不理解,为什么好好的两个人,说变就变了,而且还变得这么彻底。

肖谨睿心里难受极了,那一枪真的不是他开的,那时候他也没有多爱月樱,更多的是为了嘲讽夏如茶。

因为他不甘心自己的人生就这样被主宰安排了。

他想要反抗,奋力地挣脱束缚。

他总是不顾后果,肆无忌惮的想要知道她的底线。

“该死的夏如茶!”肖谨睿将喝光的瓶子狠狠砸出去,瓶子碎了一地,一如他的心,也是这样被夏如茶丢得碎了一地。

他趴在桌面上,麻木地往嘴里灌酒,浓烈的酒水顺着脖颈流到衣服里,湿了大片也全然不知。

脑子里全是夏如茶的影子,她像战胜的公鸡,站在高处不可一世地看着他,嘲笑他,笑他输的一塌涂地,一无所有。

肖谨睿从桌面掉到地面,与一地的碎片跟空瓶子为伍,卷曲地抱着膝盖,低喃着:“夏如茶……你这个坏女人,你说过不会离开我的,你说过不管我做了什么错事,你都会原谅我的,你说过……”

阿哲走了进来,就听见他像个搁浅即将死亡的鱼,正在急切地寻求水源,可怜又无助。

但想到他以往对夏如茶做的种种,阿哲摇了摇头:“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呢?少夫人也是个狠人,平时那么乖巧的一个可人儿,怎就掀竿而起,还把少爷给伤成这样。”

肖谨睿连着消失了好几天,夏如茶有些不习惯,但也落得一身松,至少不会每晚都被他折腾得死去活来。

厨房婆子送来饭菜,才掀开盖子,铺面而来的气味令她感到恶心,下意识地拿帕子捂住口鼻。

那婆子看了她一眼,疑惑道:“夏小姐可是觉得恶心想吐?”

夏如茶点头,松开了掩住口鼻的帕子。

婆子又道:“婆子我多嘴一句,Y.B独家整理夏小姐还是去看看大夫吧,虽然舞厅的小姐都会有避子药吃,但总会有漏网之鱼。”

一番话,将夏如茶的心捣鼓得不行,七上八下的不得安宁。

39.章

40.章

次日,傅平照常来请她出去吃饭,夏如茶将手伸到他面前。

傅平挑了挑眉:“这是做什么?”

夏如茶说:“麻烦傅医生帮我把把脉,看看是不是喜脉。”

傅平看着她说:“你是认真的?”

“当然认真的。”

傅平原先是个中医,后来才转而学的西医,把脉虽然生疏了许多,但底子还在。

他掐住夏如茶的手腕,仔细凝神,片刻道:“你怀孕了。”

夏如茶冷笑,收回手:“果然呢。”

傅平却眉头紧蹙:“你打算怎么办?”

夏如茶思绪有些飘忽,她看着远方,叹息道:“吃了避子药还能存活下来的孩子,这或许就是命运吧。”

傅平倏地站起来,神情激动:“你要生下这个孩子?”

夏如茶自己也很纠结,没有回答,傅平倒是激动异常道:“吃了避子药的孩子,先不说这孩子正不正常,就如今你跟肖谨睿的关系,你以后要如何面对他,以及这个孩子?”

见夏如茶还是不肯直面现实,傅平继续说:“难道你要告诉孩子,你爸爸杀了你的舅舅,而你的妈妈杀了你爸爸的女人,最后还跟别的男人联手把你爸爸祖辈的百年基业搞垮了?”

傅平还是第一次如此咄咄逼人,夏如茶有些听不下去,出言道:“你不要说了,让我考虑一下。”

“你不需要考虑,这个孩子不能要!”傅平妄自给她下了决定,强硬道:“明天这个时间,我会来接你去医院。”

回到舞厅,夏如茶失魂落魄,纠结不已。

手下意识地放在腹部,感受着那微弱的生命正在悄然孕育。

她在这个世上已经没有任何亲人了,难道真的要亲手将自己的血肉丢掉吗?

冯妈妈忽然来找她谈话,目光从一进门就一直盯着她的肚子,看样子是已经知道了。

她东扯一点,西扯一点,总算是进入正题,柔情地握起了夏如的手,苦口婆心道:“妈妈也是过来人,都是女人,自然都懂你的心,有些事情必须放弃就放弃,留下这个孩子,最终只能成为你剪不断理还乱的祸端,与其这样倒不如快刀斩乱麻,干净利落也省得将来不痛快。”

夏如茶淡笑:“是傅平叫你来的吧?”

冯妈妈脸上有些尴尬,没有否认,继续回到那个话题上:“孩子没了可以再怀,但是像先生这样的男人没了,这辈子可能就再也遇不到了,你是个聪明的女人,应该知道怎么选择才对。”

夏如茶知道她说的先生指的是傅平。

从开始她觉得傅平跟肖谨睿是一伙的,再到后来发现傅平对自己的心思不仅仅只是朋友或是发小这么简单。

傅平像个引导者,一点一点地将自己解剖给她看,先是让她看见他是舞厅背后的主人,再让她看见原来他并非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完美,他也有不为人知的伤痛,只是从未展现人前。

傅平把自己所受过的伤,毫无保留地展现给她看,让她打心底的信服这个男人,佩服这个男人。

40.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