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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节(第251-300行) (6/33)
她对宁夏的家庭一直感到好奇,是怎么样的环境才可以有像宁夏一样热情的性格。她看了看时间,现在人应该快到了吧。
苏雅走出了机场外面,阳光照射在脸上,让她不由感觉到有一丝的刺眼。车子的喇叭声忽然响起,苏雅转过头去,一个小屁孩已经精神抖擞的站在了眼前。
毛头小孩,七岁有余,苏雅却感觉到有一股自不量力,小小的杀气从身边杀上来,她无辜的看着他,一副您老有何贵干的表情。
就在这时,那个号称堂弟的男子走下车来一把抱住小屁孩。
“你别管他,小孩子脾气。”他问着苏雅:“那堂姐走吗?”
苏雅点了点头,然后弯下腰得体的坐进了车里。
堂弟不由感觉到一丝的疑惑,咦?自从伯父再婚之后表姐不是最反感回家的吗,今天怎么会那么顺从?但不管怎么说也省了一件事情。
他忙将还臭着脸蛋的小屁孩丢进车里,然后坐进了驾驶室。
时间滴答滴答的过去,堂弟忽然感觉到无比的不对劲,他们两个,今天,居然没有吵架?难道是离火星撞地球不远了吗?
堂弟心中的好奇无限增大,趁着过红绿灯的时候微微的转过头去瞄了几眼,果然,还是……有情况。
一大一小正比赛着谁的眼睛比较斗鸡,他不由松了一口气,总算放心了。
车子后面一辆不名的车正紧追不舍,程皓扬一脚用力踩油门,飞车而上。
大溪忍不住问:“老大你跟着干吗呀?”
“笨!”大河一掌劈中大溪的脑袋:“你说一个许姐一个单身女子突然跟个陌生男子走了出去,还外加一个瘪嘴的小孩,你说这可能没有问题呢?”
“是结婚了呢?还是情人关系?”两人喃喃自语。
“不会是小三吧!”大河忽然叫出声来,程皓扬一时没有控制住,猛的一个急刹车,这几个人想的,也太多了吧。
大河用手指戳戳身边的大海:“你说呢?”
身边的大海先生抿着嘴,看着又在认真开车的老大,半响,他觉得很有必要发布一句比较精辟的话。
“可是,这和老大有什么关系呢?”
一语惊醒梦中人,程皓扬猛的反应过来,是,这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呢,他跟去干什么,谁管那个死女人的私生活。
于是果断的调头,三个人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家老大已经向着反方向开车。
“老大,去哪里?”
“回家。”
不会吧,又回家,上次老大回家后,脸黑了好几天,受苦受累的可是他们。
“那个,老大,还是去回公寓吧。”忍不住小小的建议。
程皓扬的眉毛微挑:“那去机场训练,再过十天就模拟测试了,不是吗?”上次输给了许宁夏就一直是他心中的刺。
“要不练一个晚上。”他不由喃喃自语的说。
身后的三人的脸迅速成了打酱油的茄子。果然是话多必错,三张脸蛋黑成一团,今晚又会是一个凄凉的不眠之夜……
苏雅走进了许家,宏伟的建筑被周围的树木包围着,像是一个隐居于山林的城堡,精致的装扮将庭院变的格外的引人瞩目,到处都是来来往往走动的佣人,脸上带着谦卑拘谨的笑容。苏雅不由感到惊讶,原来许家的规模那么大。“小姐这边请。”苏雅点了点头,跟着一个头上戴着小花布的佣人走进了庭院的深处,走过一座小桥,她忽然看见不远处一个雍容华贵的女子正低着身子不知道在沉思些什么。
佣人走上前去对着女子欠身说:“夫人,小姐到了。”
苏雅在心中不由有了一个底,她是许宁夏的母亲。
“许言呢?”
“少爷在前面跟着小主子玩呢。”
原来堂弟叫许言。苏雅平静的走上前去说:“妈妈,我回来了。”
时间晃荡的一声静止下来,周围的人都不约而同的停住了手上的动作,诧异的眼神扫过,小姐,是在叫夫人,妈妈?
女子的脸上微微的闪过一丝的诧异和惊喜,却很快被满脸的愤怒掩盖。她冷冷的目光扫过那张面孔,语气冰冷的爆发出来:“妈妈?谁是你的妈妈?”
空气顿时静止……
------题外话------
接下来,又会发生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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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逆转
苏雅的心中不由一震,直觉告诉她现在她说错话了,而且,错的很离谱,果然,就在那一瞬间,女子眼角的阴暗更深,原本带着的一丝诧异也被满满的不悦掩盖下来,她的目光扫过那张熟悉的面孔,如同她的母亲,如果不是因为那一张脸她也不用苦等了那么多年才拥有自己的爱情。
“妈妈?”女子步步紧逼的走了上去,一只手抬起苏雅的下巴,深邃的目光直落在苏雅的脸上,“妈妈?”带着嘲讽和不屑在空气中迅速膨胀。
“如果不是因为你们母子俩,我也不用被别人嘲讽嫁不出去,苦心等着一个人回头。宁夏,你不是一直都认为是我杀了你的母亲,一直怀恨在心吗,但是现在又怎么样了,是因为舍不得这个家业还是因为知道现在才开始还念起这里的父亲了吗?”
苏雅忽然一直之间怔住,眼前的女子眼中那慢慢的愤怒将她原本的内心都掩盖,巨大的压迫让她一时透不过气啦,她心中默默的整理了一下女子的话语,再婚,暗恋,谋杀,怨恨……然后才造成了现在的敌对。
女子看着眼前陌生熟悉的宁夏忽然沉默起来,不同于以往愤怒吵闹,现在的她,不由让人感到一丝的畏惧。
苏雅的眼睛轻微的闪烁起来,眼皮习惯的一跳,这代表着接下来的话,就是反击的预兆。
她看着眼前高贵的女子不由冷笑起来,像是盛世般的蔷薇花然后迅速的凋零下去,嘴角微微的抿起,一手拨开她的手指:“那你说呢?我该怎么样面对你,当初咄咄逼人的或许是我,但是覆水难收,我知道过怨恨过你,但你却又何尝不是,说到底,其实我们都是可怜人不是吗?”
女子眼中忽然闪过震惊和不可思议,比起以前那个大吵大闹的宁夏现在的她更可怕。这时苏雅已轻轻将女子的手指轻轻弄开,她对着女子一字一句的说道:“其实我们都是可怜人,我失去母亲的同时而你失去了一个对手,让那个对手成为你心中永远都无法超越的坎,所以你注定不会是那个凶手,但是对于恩怨而言,你不过是想得到一个人的心,而我只想要拥有母爱,如果说我们相互合作得偿所愿,而不是针锋相对,或许是一件美事,不是吗?”
树荫之下的苏雅眼中凝聚的固执,她说话时的不假思索,女子第二次感到了格外的震惊,她甚至不知道该怎么样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