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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节(第1301-1350行) (27/55)
发现父亲准备拿姐姐开刀的时候,丁儒说话了。姐姐是被自己连累的,这一点他心里比谁都清楚。
“爸,我不想从政。”丁儒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能够这么直接地将这句话说出来,但是当说出来之后,他觉得轻松极了,有些东西,也豁然开朗起来。
法西斯父皇收起了骗人的笑容,严肃起来,“所以你就欺骗我和你妈妈。要不是别人告诉我,我和你妈还被蒙在骨子里!你胆子挺大啊,我丁懿的儿子就是有本事啊!瞒得够死的啊!”说到最后,就连丁懿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他的声音拔高了许多。
这回丁儒领略到了丁父的意思,“对不起,爸。无论如何我不应该欺骗您们!”
听到丁儒的话后,丁父的面色微微好了些许,当然丁萌和丁儒是没有发现的,因为她们两个正在暂时顾及不上。
其实丁父的意思很明白,错了就是错了。借口不过是其次,最重要的就是你错了!错了,就要认。男儿,最重要的就是担当。
“抱歉,爸,我真的不想从政。您给我设想的路,并不适合我。我更想做我喜欢的事情。无论如何,我都会坚持下去。”丁儒说出了这番话以后,一直在等。他明白,自己老爸并不像看上去那般温文尔雅,否则姐姐丁萌也不会称他为“法西斯”了。他甚至已经准备好了被桌子上那个国外进口的烟灰缸砸的准备。
姐弟连心,丁萌正在为自家那价值不菲的烟灰缸的命运而担忧,顺便研究等一下从哪个角度过去能够帮弟弟挡一下时,受到的力度最小。顺便以自己受伤的事情,来缓和一下这件事情。苦肉计嘛,她心甘情愿。
出乎意料的是,烟灰缸事件并没有发生。因为母后大人死死地握住了丁父的手。她当然生气儿女一起欺骗他,但是她更害怕打坏了孩子。说句实话,她那铁青的脸并不是气出来,而是担心的。
夫妻几十年,她当然明白丁懿的脾气。
“你这是干什么?”丁父语气中充满了疑惑,“我又不会动手。”
母后大人尴尬地笑了笑。
丁萌和丁儒觉得自家温柔的母后大人再次上线了。阿弥陀佛,只要温柔老妈上线,一切都不是问题。安了安心后,丁萌和丁儒继续聆听父亲大人的教诲。
“既然如此,我也不再勉强你。但是你记住,路是你自己选的,不要后悔。”丁父终于松了口。其实一开始知道丁儒和丁萌联合起来欺骗自己的时候,他愤怒极了。恨不得把那小子抓后来揍一顿。不过转念一想自己年轻的时候似乎也如丁儒这般。
想开了之后,也没有那么生气了。不过,吓唬这两个孩子一番,还是很有必要的……
听到父亲松了口之后,丁萌和丁儒则是满脸喜色。准确地说是欣喜若狂,毕竟这么轻松地就过了这一关,难以置信啊。
而温柔的母后大大,也放松了一把。哎,老子和儿子斗,让她这个当老婆和妈的当真是不容易啊。只要松了口,什么都好说!
法西斯父亲会这么轻易地放过这两个撒谎的小孩吗?还没出家门,丁萌和丁儒高兴地太早了。毕竟姜还是老的辣不是?
丁懿施舍给了姐弟俩一点儿欣喜的时间之后,才继续说道:“对了,撒谎的事情还没过。你们两个跟我来书房。”说完后,丁父起身,丁萌和丁儒则是紧跟其后,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多么希望去书房这条道路能够永远走不到尽头,但是无论她们有多么磨蹭,这条路,终究还是那么短。
进了书房之后,丁父指着那两摞足足有半只手那么高的宣纸,对着姐弟二人说道:“一人一摞。什么时候写完,什么时候回来。”
果然如此,从小到大,丁父的惩罚方式当真是一点没变啊!虽说两个人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方式,不过看到那厚厚的两摞纸张,手不自觉地抽了一下。不禁在心中感慨,老爷子,这回真的挺狠的啊。
然后二人一同开始在心中暗下决心,一定要尽快写完,然后回家。否则还有下一摞。
丁父的规矩向来是:谁最后一个写完,再加同等份的量。想要偷奸耍滑?草草了事?没事,双倍的量等着你。
从前,姐弟俩可没少加纸,当然,也没少给对方使绊子。
丁父出去之后,丁萌和丁儒就开始奋笔疾书了。写着写着,姐弟俩都笑了起来。
丁儒第一次露出了这么轻松的笑容,“姐,感觉回到了小时候。”
听到丁儒这么说后,丁萌也想起来小时候两个人一起在书房被罚的场景,“是啊。”
“姐,你记得那次把妈手镯打碎了,你在书房说的话吗?”
那年丁儒和丁萌一起不小心将母后大人的手镯给打碎了。虽然母亲并没有做太多的惩罚,但是父亲知道这件事情之后,二话不说地就把二人罚到了书房。写累了之后,两个半大的孩子便开始谈论起了梦想。
“恭喜你啊,快梦想成真了!”丁萌打从心眼里为自己的弟弟高兴。两个人,有一个人实现了梦想,那么也算是幸运的吧。
丁儒并没有注意到姐姐眼角的落寞,“姐,你不也快了吗?”
丁萌勉强地笑了笑后,正准备说话,温柔的母后大人,敲了敲门,“出来吃饭了。”
吃完晚饭后,丁萌和丁儒都被留在了家中。
丁萌就自己的工作情况进行了汇报,汇报结束后,父皇大人脸上虽然有些不相信的样子,张了张嘴,终究没有再多说什么。至于丁儒的工作汇报,额,丁父义正言辞地拒绝了他的汇报。因为他在饭桌上,明确表示虽然不追究丁儒不听自己的话这事,但是对于丁儒的事业,并不会给予任何的支持。
晚上,丁萌躺在了久违床上,抱着自己最喜欢的兔子玩偶。想起了儿时和弟弟一起在书房谈论梦想的情景。而现如今,想起了在公司的一堆烦心事儿。
人最可怕的就是忘记了自己想要的。更可怕的,就是到死都没有想起来。丁萌从来没有忘记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但是如今的连实施的机会都没有。
梦想与现实,让丁萌不禁开始怀疑了,这份工作,真的是她想要的吗?
所以,要不要,离开呢?
作者有话要说: 丁萌,会离开吗?咦,好好奇哦。
对了,作者君又没有轮到榜单,所以可能依旧不能日更啦。拜托大家体谅一下不要抛弃我,么么哒。
长评送红包。
☆、地板呀,为什么你这么亮?
“所以,你是什么意思?”陆梓铭的手还握着笔,就那样半停在空中,朝着,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向来平静的内心,多了几分波动。这仿佛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有这样的感觉了。上一次有这样感觉之后,他把丁萌拐到了公司。
结果却后悔无比。因为这种感觉带来的后果,就是收到如:弗洛伊德与荣格爱情故事,一日为师,终生为“夫”的精彩理论,再比如那些智智商为负的智商问题……
一桩桩一件件神奇的事情,让陆梓铭觉得,丁萌的脑回路,堪比《天才在左,疯子在右》里那些主角……
“没有别的意思,陆教授我就是想和您说一下,我从下周开始就不过来了!”声音中带着难以言喻的失落,丁萌一想到从今以后见到陆梓铭的机会屈指可数,心里就难过地不能自已。
就连原本准备好的说辞也忘的一干二净,更别说刻意地控制情绪了。原本佯装的平静淡定,却顷刻间崩塌。
为情而装,为情而破。
“为什么?”问完为什么之后,陆梓铭才后知后觉地想起,前两天负责合作项目的负责人再汇报工作的时候,告诉了自己合作项目已经接近尾声了。那么丁萌离开,也是必然的!所以他这么一问,当真是有些多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