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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颜花溪心中不由漫起一丝惆怅。
这些日子的安稳生活几次让她忘记自己曾是靖王萧烨阳的侍妾,曾是先皇的才人,更是一个殉葬品。
只有看见那潺潺溪流时,那些记忆才会不由自主地浮现。
徐母看颜花溪眉眼间带着忧伤,以为她是想起了难过的往事,便转移话题:“先吃饭吧,一会儿咱们上山采药去。”
颜花溪回过神,莞尔一笑:“好。”
两人还没进屋,徐湛就提着五六只野兔回来了。
小黄狗围着兔子嗅了嗅,被他用手拨开:“别动,这不是给你吃的。”
小黄狗好像听懂了,耷拉着耳朵趴在了台阶上。
颜花溪蹲下身摸了摸它的脑袋,一脸惊讶地看着徐湛将兔子扔进竹筐里。
以往他带回来的都是些死猎物,怎么突然带回来活的了?
徐母看了一眼:“你要养着?”
徐湛眼神发亮:“我听打渔的老张头说京城最近有收兔毛的,一斤兔毛一吊钱呢!”
闻言,颜花溪将不解的目光落在了他身上。
徐湛好像对钱财特别执着,但又不是那种不近人情的人。
对于徐母收留自己的决定,他也只是抱怨了几句,也没有难为她。
吃饭间,徐母给颜花溪夹了块鱼肉。
颜花溪道了谢后将鱼肉放进嘴里。
下一瞬,她脸色一变,只觉往日鲜香的鱼肉变得腥臭无比。
她放下碗筷,跑出去蹲在门口干呕了起来。
见状,徐湛诧异地看了过去:“怎么了啊?”
徐母皱起眉,一脸担心地走过去扶住她:“怎么了这是?不舒服?”
颜花溪白着脸,摇了摇头。
还没回答,恶心感再次袭来。
徐母似是看出了什么,她压低声音问:“我问你,你这两月的月信可来了?”
颜花溪愣住,摇了摇头。
因着身体一直都不好,以前也有过月信一两月不来的情况,所以她并未在意。
见颜花溪不说话,徐母又问:“这些天你是不是想吃酸的,觉还变多了?”
颜花溪迟疑了一瞬后点点头。
徐母听后,心里不知是喜是忧:“八成是有喜了。”
闻言,颜花溪整个人都僵了。
有喜?
随着徐母的话,她脑子里不由浮现起与萧烨阳缠绵的画面。
羞涩之余,颜花溪只有满心的害怕抗拒。
这个孩子……她不能要!
第十八章
欲言又止
为了确认颜花溪是不是真怀了,徐母特意让徐湛去请了大夫。
把完脉后,大夫说她腹中的孩子已经有两个月了,只不过母体虚弱,胎像不稳。
徐母拿出一两银子,让徐湛按照大夫给的方子去抓安胎药。
徐湛嘟囔了几句后还是老实的去了。
看着他越走越远,徐母忍不住叹了口气。
若颜花溪相公还在,这孩子兴许还是个安慰。
她转身回了屋,不想看见颜花溪正用力地捶打肚子。
徐母一惊,忙上前抓住她的手:“你这是干什么啊?”
颜花溪红着眼,低头不语。
泪水一点点地淌过她的脸颊,落在了的被褥上。
她不想要这个孩子,也不能要。
自己一个人已经给徐家添了不少麻烦,怎么还能带着一个孩子。
况且她实在不想孩子以后跟着自己吃苦,甚至重复自己以前那被践踏的卑微人生……
徐母看她不说话,只是流眼泪,脸上也多了分心疼:“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