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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节(第1051-1100行) (22/41)

因为很多事情,林正远被迫很久没有和祁子湳的母亲联系,等再联系的时候,知道的就是她的死讯。

祁子湳到底还是他的儿子,他便派人找到这里,将祁子湳领养了回去。

然而就算林正远将他带回了本家,可情人之子的这个头衔却让祁子湳不能光明正大地见人。

知道这件事的,都说林老先生是心疼小儿子,所以不想让他参与那些复杂的事情,但是祁子湳心里明白的很,林正远就是不想让别人用自己来戳他的脊梁骨。

越是这样,祁子湳就越为自己的母亲打抱不平,更怨恨林正远。

而岑宁是和祁子湳同时进入那家孤儿院的,在祁子湳被接走后的半年,她偷跑出孤儿院,被言行之捡到。

祁子湳在回到林家长到十八岁之后,开始怀疑自己母亲的死不是意外,所以就着手调差了一下这件事。

和岑宁聊过才知道,原来岑宁的父母和祁子湳的母亲死在同一场车祸里。

命运把他们安排在了同一家孤儿院,却隔了整整二十年才相见。

回到公寓,岑宁还是一如往常地请祁子湳上来坐,然后她给他煮面条吃。

其实言行之还是很惯着岑宁的,她不会打扫家务,不会做饭,连洗衣机都不会弄。

祁子湳曾经说要帮她找一个家政来,但是被她拒绝了。

她说:“我离开言行之就是为了要自己成长的,这些我都可以学,祁医生你不用再为我做什么了,我已经很感谢你了。”

祁子湳就没有再坚持。

但是时隔两年,岑宁学会了洗衣服,学会了做家务,但做饭这方面……还是只会煮面条。

祁子湳看着面前那一碗清汤寡水的面条,好不容易才把嗓子眼中的那句“要不我下楼去买些快餐”的话给咽下去。

两个人吃着面条,祁子湳突然想起什么,抬起头说。

“对了,言行之已经知道你的失踪和我有关,虽然现在还没有证据。”

第二十二章

危险气息

岑宁吃面条的手一顿,缓缓抬起头看向祁子湳。

她沉默了片刻,才开口说:“两年了,也该知道了。”

见她脸上没有惊讶,而满是坦然,祁子湳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对劲,但是又说不上来。

想了想,也只是点了点头:“说得也是,不过我会想办法继续瞒着他的,你不用担心。”

岑宁怔了怔,颔首应了声。

吃完面条,祁子湳没有久留,和岑宁告了别就离开了。

祁子湳离开,岑宁端着两个空碗走向厨房,正要打开水龙头的时候,门铃却再次响起。

岑宁微怔,擦了擦手就走过去开门。

“祁医生,是不是有东西没拿……”

尾音戛然而止。

因为打开门,站在外面的人并不是祁子湳,而是……

岑宁瞳孔骤缩:“阿……行之?”

言行之阴沉着一张脸,一双漆黑的双眼像是淬了毒一样。

他推开门走进屋子,顺势就把岑宁推倒墙上压住,声音低沉嘶哑:“告诉我,你和祁子湳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大晚上的你会和他独处一室?”

岑宁的两只手被言行之攥住箍在头顶,他的力气根本不是她可以敌过的,所以岑宁一动都不能动。

她挣扎了一下,脸上因为羞愤而红成一片:“你,你放开我……我和祁医生什么关系都没有!”

言行之眸色晦暗:“没关系?没关系你们在一个房子里待了这么久?”

岑宁咬了咬唇,反问:“你是不是跟踪了我和祁医生,才会找到这里?”

言行之没有否认,光明正大地承认:“是啊,我要是没看见你上了祁子湳的车,还看不到这么精彩的一幕呢。”

他阴阳怪气的语气和带刺的话语像是一把利刃狠狠刺进了岑宁的心脏。

他怎么能这么想她?!

岑宁的眼眶有些红了,里面水光一片。

她就那样看着言行之,看上去楚楚可怜,惹人疼爱。

言行之当时就顿了顿,他紧盯着岑宁,喉咙不自觉的咽了一下。

两年不见,她是不是长得更漂亮了一点?

言行之想都没想,直接就俯下身堵上了岑宁温软的嘴唇。

唇齿相交,岑宁狠狠一怔,浑身都僵硬住了。

他在做什么?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岑宁想起两年前他们的第一次接吻,言行之是喝醉了的,第二天醒来也完全不知道。

那现在呢,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