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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节(第951-1000行) (20/41)

从帝都到巴黎,再到参加完时尚展会,已经是晚上。

言行之筋疲力尽,坐在车上一动不动。

周南在一边问:“言哥,我们是现在回帝都吗?”

言行之的视线却落在了路边的一家酒吧上。

他按下车窗,看着男男女女拉开酒吧的门走进去,零碎的音乐声从门缝中钻出来。

哪怕只有一小段,言行之还是听出来,那是他的歌。

还是岑宁作曲的其中一首。

他想也不想,直接打开车门向酒吧走去。

车上的周南只愣了一瞬,还没来得及开口喊住,只能跟着下车赶过去。

言行之走进酒吧,国外的酒吧和国内的大同小异,舞池里有很多人,而他们都围着一个小舞台。

舞台上放着一个高凳子,一个女人就坐在上面,抱着一把吉他,正在演唱言行之的歌曲。

言行之走进来就是为了看看唱他的歌曲的人是谁。

然而这一看,他却就僵在原地,怎么都动弹不得。

紧跟着言行之身后的周南刚停下脚步想喘口气,抬起头就看见小舞台上的女人,那口气顿时堵在嗓子眼里,差点没上来。

周南瞠目结舌,好不容易才把舌头捋直:“岑……岑宁小姐?”

这一声在安静的旋律中实在过于突兀。

再加上岑宁已经很久没有听过别人喊自己的中文名字,听见这一声,她先是一怔,停下了弹奏吉他的手,而后才猛地抬头。

这一抬头,就直直地对上了言行之漆黑的双眼。

岑宁狠狠一怔,四目相对,她什么都忘记了。

她满脑子都是,为什么言行之会在这里?!

然而还没想出个所以然,身体先一步动作。

岑宁抱着吉他跳下凳子,抬步就要从后门逃跑。

言行之心下一紧,正想要追上去,可他的位置和岑宁之间隔着整整一个舞池的人,他根本就穿不过去。

眼看着岑宁就要离开,言行之顺手拿起手边的啤酒瓶,对着一个桌角狠狠一磕。

顿时,玻璃瓶碎裂的声音响彻酒吧,连岑宁都是脚步一停。

她怔了一下,而后转过头,便见言行之目光晦暗地正盯着自己。

他薄唇轻启:“岑宁,你还想逃到哪里去?”

岑宁本能地颤了颤。

她当然知道自己躲不开,既然已经被言行之发现,那么就算她今天跑了,言行之也有方法找到她。

酒吧后街。

岑宁抱着自己的吉他,靠在冰凉的墙上,低着头不说话。

言行之就站在她对面,手里还拿着刚才的那个酒瓶子,看起来像极了要劫财劫色。

所以周南被他派去了守住后街口,不让任何人进来。

言行之冷冷的看着岑宁,眉心的怒气没有消散半分:“这两年,你都在巴黎?”

岑宁顿了下,然后点头。

言行之简直有满肚子的话要问,要说,要骂,可是他看见了岑宁耳朵上的助听器。

一瞬间,心脏像是被钻了一样的疼。

第二十章

记不记得

言行之冲上心头的那点怒气散去了不少。

他缓缓抬起手,覆在岑宁的侧脸上,去摸她的耳朵:“现在不用助听器,已经完全听不见了吗?”

岑宁的心狠狠一沉。

她咬了咬唇,狠心躲开了言行之的手:“别碰我。”

言行之狠狠一僵,还停在半空的手一动不能动。

他收回手,眸色一沉:“岑宁,你闹够了没有?先是无缘无故消失,又是背井离乡跑到巴黎,你到底想要干什么?还有,你和祁子湳到底是什么关系,是不是他把你悄无声息地送到巴黎来的?!”

岑宁握着吉他的手慢慢收紧。

“跟祁医生没关系,是我决定要来的。”

闻言,言行之火气更大。

他一把抓住岑宁的手腕将人抵在墙上,身体压上去,两个人只见的距离所剩无几。

言行之声音低沉隐忍着怒气:“姓祁的到底给你下了什么药,让你心甘情愿地来巴黎跟我断绝一切联系?!你到底还记不记得,你是我捡回来的,你的命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