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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节(第851-900行) (18/41)
一切零碎的线索都串联上了。
言行之猛地站起身,把酒杯往桌上重重一搁,就要下去找祁子湳。
一看他这架势,陆尧赶忙起身拦住他:“哎,你干嘛去啊。”
言行之眉心紧皱:“还能干什么,当然是去要人!”
“我的祖宗哎。”陆尧简直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给拉回来。
他喘了口气,看向言行之:“你就这么无凭无据地去找他,说岑宁在他手里,他能承认吗?而且我也调查压过这两年祁子湳身边的人,没有岑宁的踪影,或者人根本就不在他那里,只是知道岑宁的下落而已。”
“既然知道,我就更得问清楚。”言行之眸色一沉,抬步又要往下走。
陆尧脑门都被逼紧了:“祖宗!”
然而这次,还没等他拦,言行之就已经站住了脚。
紧接着,祁子湳就出现在了拐角处。
原来方才他就看到了言行之,便和朋友打了声招呼,就独自走上来。
祁子湳对言行之和陆尧抬了抬手中的酒杯:“好久不见。”
言行之一向对于人和人相处时脸上的伪装没有兴趣,他紧盯着祁子湳,直接开门见山:“岑宁在哪儿?”
祁子湳的神情有一瞬间的怔愣,不过很快,他就恢复了常态:“言先生,我不明白你是什么意思,岑宁小姐只是我的病人,我怎么会知道她现在在哪儿?”
言行之冷笑:“祁子湳,别装了行不行,两年前不就是你把岑宁送到医院去的吗?你当时还跟我装完全不知道,我看你不应该当医生,而是应该去当演员,说不定现在就已经超过陆尧了!”
陆尧一巴掌拍向自己的额头。
他怎么就忘了这个狗脾气,一生起气来简直是不管不顾,现在骂人也就算了,竟然还把他也带了进去。
然而面对言行之的激动情绪,祁子湳却是脸上没有出现一点异色。
还是那副礼貌疏离的样子:“两年前吗?我好像的确送过一个女孩子去医院,但是她不是岑宁,言先生,你有证据吗?”
言行之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收紧。
他有证据吗?
他当然没有证据。
这种什么都做不了的感觉像洪水一样吞噬了言行之,他恨不得现在就拽着祁子湳的衣领打一顿,但是他不能。
他早就不是那个可以为所欲为的小少爷,现在的他是公众人物,一举一动都是在所有人的监控之下的。
言行之紧紧地盯着祁子湳,眸色晦暗:“祁子湳,岑宁最好跟你没有一点关系,否则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祁子湳毫无惧色,甚至眸底还划过了一抹玩味:“那我倒是很好奇了,如果岑宁真的和我有关系,你能把我怎么样?”
“你不会想知道的。”言行之冷冷道。
祁子湳离开,陆尧才上前,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行之,你说你这是何必啊,万一岑宁真的和他没关系,你这得罪了祁子湳,不就是得罪了林家?”
言行之深吸了口气,转身给自己倒了杯酒一饮而尽:“我会怕得罪他?”
陆尧简直是太了解言行之这个狗脾气了,天不怕地不怕,真要生气起来,真的是连天王老子都敢得罪。
他拍了拍言行之的肩膀:“已经两年都没找到了,要是祁子湳真的不想让你找到岑宁,这么找还是有点难的,至少你现在可以确定岑宁还好好的,不是吗?”
这句话说得对。
至少,他可以确定,岑宁还在这个世界上的某一个角落。
只要还在,他们就总有相见的那一天。
第十八章
烫手山芋
自从知道岑宁的失踪可能和祁子湳有关系之后,言行之就又做了甩手掌柜。
公司不去,歌也不唱,开始一门心思找祁子湳的漏洞。
周南再一次地感觉到自己的事业生涯要完蛋,一个没有老板的公司算什么公司?
经纪人天天抓着周南问言行之到底在干什么,周南回答不上来,索性就跟着言行之,甚至都住在了言行之的别墅里。
对于这一点,言行之还是挺嫌弃的。
“你自己没有家吗,为什么要跑到我这里?”
周南吃着自己炖的小米粥,心酸地想哭:“董哥天天问我你到底在干什么,我总不能说老板你在到处找一个医生的茬吧,现在咱俩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你收留我又怎么了?”
言行之手上端着的也是周南煮的粥,他喝了一口,味道还不错。
凭着拿人手短,吃人嘴软的这一原则,他没再说赶走周南的事。
然而刚吃完小米粥,经纪人董哥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周南拿着那个手机就像是拿着个烫手山芋一样,恨不得马上丢掉。
还是言行之淡定地拿了过来给接起:“董哥。”
董哥的声音见识就是气急败坏:“言行之,我不管你这小子最近到底在干什么,但是后天去巴黎时尚展会的事是早就定下的,你必须带着周南那个臭小子给我去,听见了没有?!”
言行之揉了揉有些发疼的耳朵,无精打采地应声:“知道了,我一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