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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节(第601-650行) (13/41)
他带上帽子和墨镜,独自开着车去到了医院。
没想到还要挂号派对,言行之在充满着消毒水气味的医院走廊里等的越来越不耐烦,终于等到了他的号码。
言行之走进办公室,就看见一身白大褂,帅气精神的祁子湳坐在桌前。
他的语气很淡:“有什么病症?”
言行之没答,而是把那张病历放在了祁子湳的面前:“我不是来看病的,我是来打听一个人的。”
祁子湳看了眼病历,一瞬就想起那个执拗的女孩。
她每次来看病都是一个人,他一说让她告诉家人,她总是百般推脱。
祁子湳皱起眉看向言行之:“这个病人我有印象,请问你是她的什么人?”
“我……”言行之顿了顿,一时语噎,“我当然是她的家人,不然怎么会有她的病历。”
祁子湳礼貌地扯了扯嘴角:“是这样的先生,医院有权利来保护病人的隐私,如果你和这位病人的关系不是那么亲密,我们是不能告知的。”
言行之的太阳穴跳了跳:“我是她男朋友,行了吧?”
祁子湳却只想冷笑。
良好的教养让他没有将这种不屑的表情露出在脸上。
他眉眼淡淡:“如果是男朋友的话,有什么证据吗?”
言行之真的没了耐心,他猛地站起身:“我怎么觉得你是在故意为难我?一遍两遍的,你到底和我女朋友什么关系?”
护士听到声音赶忙敲门进来:“祁医生,发生什么了,需不需要……叫保安?”
祁子湳对护士温柔地笑了笑:“不用,你先出去吧。”
护士半信半疑地将门关上,最后还在打量带着帽子和墨镜的男人。
等门关上,祁子湳才重新看向言行之:“言先生,你独自医院,应该也不想把事情搞大,给那些记者可乘之机吧。”
言行之怔住。
他不知道为什么祁子湳会认出自己,但是既然已经认出,他干脆就把帽子摘了往桌子上一丢。
“我来没有别的目的,你把岑宁得病的事情都告诉我。”
祁子湳敛了笑:“据我所知,言先生当初明明说和这位病人是兄妹关系,怎么到我这,就说是男女朋友?”
言行之皱了眉:“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祁子湳点了点病历:“我有权保护好我的病人隐私。”
言行之懒得再和他废话,直接翻出手机里他和岑宁的合照丢过去:“这种亲密程度,应该不只是兄妹关系了吧。”
照片上,只见两个还青涩的人依偎在一起,而岑宁看着言行之的目光是那样的深情。
不知道是不是言行之的错觉,祁子湳在看到那张照片时,眸底似乎划过了一抹不悦。
可能是错觉吧,毕竟他和岑宁只是普通的医生病患的关系,能有什么不满?
看完照片,祁子湳将手机还给言行之,脸上神情没有半点异样。
只是再开口时,他的嗓音有点哑。
“既然是这样,我可以把病人的生病情况告诉你。”
“病人大概是在三个月前来第一次检查的,她说自己的耳朵时不时总是刺痛,我给她检查之后,发现是病人长期处于噪音之中,导致的内耳神经损伤。”
“当时我就告诉她,不能继续再呆在那样的话环境里,否则会造成永久性失聪,就连助听器都不能让她听见。”
“然而她却说自己还有没有做完的事要做,最后一次来我这里,是在两天前,她听不见了,但是靠着助听器勉强可以听见。”
闻言,言行之狠狠怔住。
两天前?
岑宁到他公司去的那一天,就是两天前!
第十三章
轻飘飘的
言行之觉得自己的话变成了一把把刀子,割着嗓子一个个吐出来。
“所以那天,岑宁就带了助听器?”
祁子湳看着他的眼睛:“是。”
电话里的电流声找到了。
所以当时他回答岑宁的那个答案,她到底听见了吗?
言行之心烦意乱,拿着病历站起身:“我知道了,谢谢你,这位医生。”
祁子湳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应声。
言行之刚要走出去,握着门把的手又一紧,转过身来看祁子湳:“那天岑宁离开,之后你还有她的消息吗?”
祁子湳微怔,而后摇头:“我们只是普通医患关系,我除了知道她每次来医院的时候都看起来很累,再就不知道别的了。”
他的回答和言行之想象中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