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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2节(第16551-16600行) (332/411)
陈述默默无语,将消炎等药品放在桌子上,说:“这件屋子里的摄像头已经关了,我会让人都出去,你抓紧时间处理下伤口。”
闻雯昏昏沉沉地皱着眉,好像酒劲上来了:“谢谢,我知道了。”
今晚值班的没有女警,陈述也不多说,让小警员给她倒了杯水。
陈述出来后,对着椅子上,戴着棒球帽的男人说:“凌晨一点了,你也不要熬夜太久,看看就回去吧。”
男人隔着玻璃,面无表情地看着房间里面:“知道了。”
陈述出去后,男人过了两分钟才把棒球帽摘下来,是个光头,后脑勺有清晰的手术疤痕,是简易臣。
他看着她趴在桌子上,大概因为醉酒,好几次都要从椅子上歪下去。
这会儿正在拼命揉按太阳穴。
然后,她掀开打底衫,开始处理身上的伤口。他记得她胆子挺小,怕疼又怕打雷,说难听点,就是矫情。
可现在,她竟连眼也不眨一下。
简易臣轻轻地勾了唇,心道真是个会装的女人,就是不知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到底存了几分真心。
她一个人,没有办法顾及到背后的伤口,只能放弃,就着桌子上的水杯吃了消炎药,就继续趴着了。
他原本以为她在睡觉,可是不过几十秒,她的肩膀就颤动起来。
她在哭。
简易臣想到皑哥跟嫂子的话,闻雯或许有把柄(特殊录像)在他们手上,也或许只是他们的幌子。
因为皑哥把几人的底细全查了,一人身体不行,一人很爱未婚妻。
一人当晚不在现场,而时耀,当晚带着个叫做郑美丽的女孩。
并且张恒的电脑里,有他跟其他女子的不雅视频,唯独没有闻雯的。
两种可能:第一,还没有放在电脑上。第二,本就没有视频。
可谁也不能拿她的清白打赌,只能循循善诱,诱敌深入,刺探虚实。
“易臣易臣接电话啦!”口袋里的手机响了,是她的专属来电铃声。
陈述并没有让人收走她的手机。
简易臣看着她边抹眼泪,边打着电话,掏出手机,犹豫一下,接听。
“喂。”他故意哑了声音,装作在睡梦中被电话吵醒的迷茫。
她似乎没想到他会接听,也或许怕他听出她此时的哽咽,只能咬着下唇,不吭一声,眼泪汹涌了。
简易臣不说话,握着电话的手,指关节渐渐苍白了,看她掐断电话。
她趴在桌子上,好像在失声痛哭。
简易臣说不清自己现在的感觉,虽厌恶她的虚伪,却喜欢她的依赖。
下定决心要远离她,却又在得知她可能有苦衷之后,忍不住想她。
十八岁,什么都不成熟。
简易臣重新戴上棒球帽,要离开的时候接到医院那边的电话。
“说。”三更半夜打什么电话。
“简先生吗?我是闻雯的妈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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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点别的想法?
几分钟前,陈述跟值班同事简单交待几句,就紧赶着出了警局。
看到等候在门口的私家车时,脚步立马就慢下来,慢悠悠晃进车。
冯雪看他一眼,痞里痞气还帅帅的,吹了声口哨发动车子:“瞧你,干什么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
陈述正系上安全带,本就刻意掩藏想见她的急切,这会儿听她讲这个话全身都不舒坦。拧着眉毛啧了声:“你这嘴巴真他~妈欠收拾!”
冯雪厚脸皮地咧咧嘴,嘟囔:“行啊,待会儿你好好收拾呗。”
陈述老脸一红,啐了句:“没羞没臊的小东西。”从兜里摸出烟盒。
冯雪瞥了一眼:“抽吧啊,一身烟味儿,待会儿仔细换我收拾你。”
陈述觉得腰上的那块肉疼了,这段时间可没少受冯雪那爪子荼毒。
于是默默地把烟盒塞了回去:“我今儿就抽了五根,真的。”
冯雪笑了笑,问:“老陈,你说我们俩这样……这关系像什么啊?”
处得有点儿不像朋友了。
陈述打量着车里的环境,暗道,这车跟车主一个样,都粉粉嫩嫩的。
“爸爸跟女儿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