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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见

唐皎静默几许，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眉眼神色波澜不惊，丝毫没有被说中心思的慌乱。

陈述咳了一声，被她的那双大大的眼睛看得有些脸红，补充道：“还有，我今年才25。”

一旁记录口供的人像见了鬼一样看着他明显动了春心的样子。

唐皎冷漠的撇过脸，淡语：“关于他有没有威胁过其他病人，应该由你们去查，跟我没关系。”

她拿起桌上的手机：“还有别的问题吗？我很饿，要回家吃饭。”

现在已经九点，陈述皱眉无语的问旁边人：“怎么回事，证人录口供你们检察院的不负责管饱？”

“陈警官误会了，是我自己不想吃，和小朋友没关系。”唐皎疏离的笑笑，道了句“再见”。

她走后，陈述狐疑的问：“你多大了？”

记录人员腼腆道：“30。”

30的被她叫“小朋友”，他25却被她说成三十大几，真是郁闷。

——

唐皎火急火燎的回到家，出租车司机师傅都被她催炸毛了。

然而屋里已是一片空荡荡，厨房的流理台上摆放着的，是一盘一盘切好的菜，切得不是太好看，但出自他的手。

她来到503按门铃，甚至急切的拍着门。

走廊太安静了，502的女户主探了脑袋出来：“唐小姐，你男朋友两个小时前就走了，我倒垃圾的时候，刚好在楼下遇到他，好像心情不好呢，你们吵架啦？”

唐皎道了句“谢谢告知”，回到家里拿了车钥匙匆匆出门。

到达瑞景公寓时，已经很晚。

“对不起，小姐，你不是这儿的业主吧，你要找人吗？”

唐皎被拦在了小区外，她想到上次他接电话的时候，便答：“我找三栋901的慕先生。”

整个瑞景的产业全都是慕先生的，门卫打量着她：“你和慕先生是什么关系？”

“我……我们是朋友。”

慕先生不近女色，哪来的女性朋友，还是个开面包车的。

门卫已经把她当成了追求慕先生的女人，说：“这样，你不是慕先生的朋友吗，应该有他的电话，你打个给我瞧瞧，必须得慕先生同意了让你进去才行。”

“手机没带。”忘在了鞋柜上，她说：“但我能记住他的号码，能把你的手机借我一下吗？”

瑞景的门卫很有素质，把手机借给她，响了几声之后才被接通。

唐皎话到了嘴边，但碍于有外人在场竟一时语塞起来，不知道怎么开口，便只能把手机递给门卫。

门卫接过：“慕先生？”

手机刚才按了免提，那边沉默片刻才说话：“哪位？”

“我是门卫小宋，这儿有位姓唐的小姐要见您。”

“不见。”

电话挂断了，门卫看着她黯然失神的样子劝慰：“你是第一个敢来这里找慕先生的女人，但还是别顾着伤心，夜深了，回家吧。”

唐皎抿抿唇：“能不能让我进去见见他？他只是在生我气，我解释清楚就好了，真的。”

“我一旦放你进去，明天早上我就会被辞退。”门卫提议：“你明日再来吧，或者直接去慕先生的公司找他，不要为难我了。”

唐皎难堪地颔首：“抱歉。”

她回到车上，没有发动车子离开，而是静静的坐着，秋夜时间很快，半个晚上，眨眼就过去了。

有些事情要早点说清楚，在这里堵着他是最好的办法。

175

照你这龟速，到明天早上也弄不完。

门卫摇头叹气地看着她趴在方向盘上，回到休息室里，出于同情心发了一条短信。

【慕先生，那位唐小姐好像不准备走了。】

高挂在夜空中的月亮，残缺不圆，渐渐下移。

门卫收到了慕先生的回复。

【不用管她。】

此时手机上显示的时间为02时37分。

门卫看向那个倚靠在车门边正在吞云吐雾的女人，又叹口气。

慕先生多么矜贵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喜欢抽烟的女人呢？要追慕先生也不打听打听他的喜好再来。

……

清晨，阳光未至，宾利雅致驶出了小区，停在路边。

慕皑偏过头，看她整个人缩在副驾驶里睡觉，歪着脑袋。凌晨两点钟的时候，他下来过，站在小区里的黑暗处看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