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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节(第701-750行) (15/30)

感受到男人越来越炙热的呼吸,她费力挣扎着想要脱离他的钳制,抬起膝盖要去顶男人的裆部,却被重新压在他的两腿之间。

像只落入陷阱的小动物,秦小枫拼了命去抵抗,只想获得一个逃脱的机会。

在这慌乱的挣扎中,好容易将手腕脱离出来。秦小枫毫无方向将手在头顶摸索,在指尖触碰到冰凉瓷片时迅速抓在手中。

无意识地胡乱挥着双手,瓷片尖锐的边缘猛然刺伤了苏休韫的大臂,划出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那道瓷片划出的伤口又长又深,几乎翻了里头鲜红的肉出来,一下氲出血来。

第28章

那条狰狞的伤口盘亘在苏休韫的胳膊上,可他仿若无知无觉,只是更加用力按压住她乱踢的双腿。

手中的瓷片哐然落地,秦小枫被这种钳制性的压迫搞得快要崩溃,走投无路一样攀上他的手臂,用指甲狠狠掐那道可怕的伤口。

女人葱白的指尖深深陷在他绽开的皮肉里,指甲缝里灌满了殷红血液。

“嘶——”吃痛倒吸一口凉气,苏休韫一下子放开了对她的禁锢,抬起头来,以赤红如野兽的双眼紧紧盯着面前的女人。

被他这样的眼神盯到浑身毛骨悚然,秦小枫半撑着坐起来,慌乱在身后摸到刚才丢下的瓷片重新握在手中。

颤抖着将瓷片重新放在脖颈,她瑟缩在冰凉地面,试图以这样的威胁来阻止他接下来的动作:“你,你不要过来了。”

皱眉艰难阖上眼眸,女人抑制着的难过情感将她彻底淹没。已经是绝路了,恐惧和精疲力竭压垮了她,秦小枫的话语带着哽咽:“我都已经和你签了离婚协议了,你为什么还要抓着我不放,为什么不能放过我呢。你还要我怎么样啊。”

费力阻止自己不哭出来,她用尽所有剩下的尊严,深深埋下头去:“是,我恶毒。我就是你所想的恶毒女人。请你……放过我吧。”

可愤怒至极的男人根本没有听进去她前面的祈求,只是抓住“恶毒”两个字狠狠鞭笞,面部表情邪笑表情让人毛骨悚然:“是,你就是个恶毒的女人。”

“所以我才要把你这个蛇蝎心肠的人软禁起来,不给你祸害社会的机会。”苏休韫将脸凑近几分,他眼里近乎变态的占有欲毫不遮掩展现在秦小枫面前,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了一般。

捕捉到她眼中一瞬间的慌乱,苏休韫的眉头不由皱得更紧,手臂上的伤口正火辣辣的疼,血液涌出顺着他小臂线条跌落在地板上,空气里泛着血腥味道。

“出去什么的想都不要想了。现在,给我止血。”

对他的要求置之不理,秦小枫梗着脖子同他对视,一闪而过的慌乱已被倔强和决绝所替代。

不能再继续这样下去了,她必须有自己的自由才行。不光是为了她自己,更是为了哥哥,为了……家人。

“我已经和你离婚了,你还有什么资格干预我的一切。”秦小枫目光紧锁他的瞳孔,一字一字坚定说道:“苏休韫,你必须给我自由。”

自由,自由,她为什么就这么想要自由。她有什么资格同自己提这些,有什么资格离开自己的身边!

已经被她这样的要求逼到烦躁,苏休韫没有耐心和她再争辩这种事情。抬臂揪住了女人的头发,他唇角的冷笑看起来分外渗人:“你的自由,决定权只能在我。”

语音还未落,他便扯着秦小枫的头发,粗暴拽向自己胳膊伤口的位置,强行按着她的脑袋去触碰自己的伤口。

撕扯的疼痛从头皮传来,一直顺延到秦小枫的心底。将生理性的泪水憋在眼眶,她不会再坐以待毙了,哪怕挣扎毫无意义。

第29章

在她的脸颊即将触碰到男人手臂伤口的那一刻,秦小枫突然笑出声来。像是一种渗透进骨髓的冰凉寒气,那诡异的笑声直直撞进苏休韫的耳道,让他因为吃惊而呆愣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就在他愣神的当儿,秦小枫停下了笑声,张嘴就冲着他的伤口狠狠咬去。入口是带着腥味的血液味道,一阵恶心反胃的感觉涌上来,但她仍然以牙尖紧紧咬着他脆弱的伤口,不肯放开。

先前的刺痛变成难以忍受的剧痛,苏休韫的手臂因疼痛而颤动。心头所有的怒火被聚集起来,向上冲破阻碍迸发而出。他抬掌一把撕下咬住自己伤口的女人,将她毫不留情推翻在地。

单手揪着她的衣领,男人不顾所有修养地破口大骂:“疯子,你他妈就是个疯子!”

“疯子?”听到这两个字的秦小枫从嗓子里发出一声嗤笑,直接使出力气将他揪住自己领口的手拍落:“我要疯也是被你逼疯的。”

抛却对他恶劣的态度不说,她居然认为自己是她压力的源泉?苏休韫觉得面前这个女人已经不知道天高地厚了,被愤怒支配的他以虎口紧紧钳住秦小枫的下巴,讽刺话语从牙缝里挤出:“你真是胆大包天啊。别以为我……”

未等他话音落下,裤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强行按下眉间的戾气,苏休韫耐着性子接通了电话。

“休韫,你公司那边的事情怎么样了?”那黏黏腻腻故作清纯的声音不是别人,正是被匆忙晾在医院的杨梓函。

在苏休韫离去后,她左想右想还是觉得有些不安,冥冥之中有种感觉,她必须打电话过来,必须快点将他重新攥在手中:“你走了以后我头又开始疼了,你什么时候能回来陪我呀。”

显然是从电话里分辨出了杨梓函的声音,秦小枫扬起脑袋,唇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眼神淡然看向他的手机,用波澜不惊的语气开口:“别和我耗时间了,你快回去陪你心爱的白莲花吧。”

而在电话那头的女人,也敏锐捕捉到了秦小枫的声音。这个婊子!杨梓函在心里头暗暗骂,五官狰狞拧作一团。可她还是装作一副毫不知情的样子,继续用天真无辜的语气询问:“话说你再忙吗,谁正在和你说话,合作伙伴吗?”

“一个朋友而已。”苏休韫含糊将这个问题搪塞过去,抬眼狠狠剜向身侧女人。真是个有心机的女人啊,她在这种时候开口,不是摆明了让杨梓函猜测他们的关系吗。

但心底有种奇怪的感觉,他并不想让秦小枫被杨梓函发现。是害怕让她伤心吗?不,不是的。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莫名其妙,却又足以支配他的行为。

“等我一会,我现在忙完了就过去。”草草将电话那头的女人敷衍过去,放下手机的苏休韫眼里带着严戾神色。

没有对刚才的事情做计较,他只是不耐烦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便烦躁开口警告:“你别想耍花招了,自残之类的更是想都不要想。”

男人推门而出,徒留下坐在地上神色冷漠的秦小枫。

第30章

待他的衣角彻底消失在门口,秦小枫用手支在床沿缓缓起身,双膝并拢在床边优雅坐好。屈指抚平因挣扎而产生的衣褶,又对着窗户细细拢好有些凌乱的发丝。

满意对着自己这幅样子点点头,她起身走到门口,倚在门框上看向站在沙发前的保姆。保姆眼中的敌意毫不掩饰向她投来,可秦小枫没有丝毫慌张,只是缓缓冲她勾勾手指:“把我的手机给我。”

“秦小姐,您还真是要求多。”似笑非笑看向面前袖口沾有血迹的女人,保姆嘲讽的嘴脸实在难看。

“哦,很多吗?”对她的挑衅不屑一顾,秦小枫将手指举到眼前认真端详,好像在说一件同自己毫无关联的事情:“多就多吧。反正我想苏休韫也不介意知道的多一点。”

脸上青一片白一片的,保姆自然知道她所指的不会是什么好事情,要是杨小姐的计划败露……想到这儿,保姆终于咬咬牙,将一直藏着的她的手机掏出来,不情不愿放在她的手中。

毫不吝啬给了保姆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秦小枫知道,这个笑容在保姆眼里肯定有些毛骨悚然的味道。

不再搭理那个女人,她打开手机后立刻拨通了母亲的电话,手机那头的滴滴声好像一场判刑,时间之久让她有些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