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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节(第251-300行) (6/63)

李慕仪轻蹙起眉,细白的牙齿紧紧咬住下唇,勉铃被欲火炙烧,在蜜穴中震颤得愈发剧烈。她抗拒得厉害,唇都咬出了血腥气,可内里媚肉却将勉铃吃得极紧,更往深了处吞去。

玛瑙串成的小绳缠在李绍指间,轻勾慢引,极有兴致地挑拨着她的淫欲。

李慕仪在他掌中如同濒死的鱼儿扭来扭去,求饶的话哆嗦在嘴边,已不成一字。身体上绵长的欢愉带来深切的恐惧,本在香炉当中催生的情香令她恍惚起来,眼前英俊的容颜变得尖刻,阴森的目光笼着愉悦,“一件儿死物就弄得雉奴颠三倒四,义父明天找四五个驴货伺候你,也好早日开了你这苞儿如何?”

她呻吟中掺着尖叫,“不要……不要……”

待那物顶着最敏感处搅弄,不过几番,她便崩溃地呻吟出声,腰腹一挺,一股淫液自穴中喷溅而出。

她腰身弓得更狠,挣扎着从李绍掌中逃出来,却被他牢牢扣在怀中。现实与噩梦交织,汹涌的恐惧从四面八方钻进她的心中,谁好像狼咬住猎物喉管一样咬住她的脖子,手指探进她口中拨弄出一丝银津液,“好,不要也好,你永远都是义父的人……你是我的人……”

恐惧撕扯着她的知觉,李慕仪痉挛起来,像是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李绍险些箍不住她。

“李慕仪!”

这一声喝叫让她有一瞬清醒,终于认清眼前人是李绍,死死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缠上他的手臂。她眼神都有些涣散了,唯有可怜的恳求是明晰的,可骨子里还是倔强,死咬着下唇,说不出一句雌伏做低的话。

从前在床上得了趣儿,这女人满脸红潮,眼中尽是求欢的情欲,绝不是现在这模样。

李绍扯着玛瑙串将那勉铃抽出来,咕叽一声后便是盈耳的颤响。这玉一般滑腻的身子在余韵中轻颤不已,却也难抑恐惧地哆嗦着,若非唇上着朱血,定然是两片苍白,那教李绍握在掌中的小手褪尽情欲后,一段冰凉如雪。

落在榻上的勉子铃又兀自震颤良久,好一阵儿才平息下来。

李慕仪脸上已全是泪痕,喉咙中呜咽低泣。李绍没听她这般委屈地哭过,心里软成了一滩水,什么火气都消了,将她抱起,用尽所有的温柔抚了抚黏在她额头上汗湿的发,“方才这嘴儿流了这么多水,不挺快活的么?怎哭成这副样子?恩?”

半开的窗扉透过风来,吹得李慕仪一个战栗,抱胸蜷缩在李绍怀中,头埋在臂弯间,死活都不肯回答。

李绍低了低身,炙热如火的胸膛贴在她汗津津的背上,好似在用心暖一截冰雪,“乖了,有我在,别怕。”

勉铃再好,也始终是金铜死物,其外镂刻着花纹,便是震颤时令人沉浮欲海,可若是真扯了出来,玉户内徒留下涩疼一片,那物又真深吞不得,最里头尚且空虚得要命、李慕仪极尽所能都想摆脱方才的噩梦,轻扭起腰肢,不断挨蹭着李绍灼硬似铁的阳物,“要我……承策,要我……”

李绍教她这副媚样儿勾得心笙摇荡,恨不得现在就将她按在身下狠狠贯穿。可这美人儿下头是个哭,上头也是个哭,李绍知她怕疼,忍着性子取来腻滑香膏涂在阳物上,将李慕仪按倒,一手架起她白鹿一样的雪腿,缓缓挺身而入,怀中冰水一样娇躯一下就绷紧了,像琴弦一般,只待人抚弄轻捻,就可发出迷人的声音。

李绍忍得大汗淋漓,耐性一寸一寸挺送到最深处,听她极为满足地哼了一声,愈发将他含吞、咬紧,李绍抚着她黏在额上的青丝,一下一下挺着,专往花心处狠撞,不急却深。

这物塞满了她,轻柔碾磨着那教勉铃刮蹭过的涩疼处,如同细致地舔舐着发疼的伤口,待疼痛褪去,绵密的快感汹涌而来,她似荡在欲海中颠簸摇晃的船,时上时下,因性器捅至最深而攀上浪潮,又因抽离而迅速回落,始终不肯将她送上极乐巅峰。

李慕仪手指掐入他精瘦的背,肩胛上隆起的肌肉一鼓一动,男人粗重的喘息与女人婉转的绵吟交织、缠绕,在床榻间此起彼伏。

李慕仪半睁着眼,仰起脖子望进床头悬着的萤盏,手指紧紧捉住绣帷。李绍低头吻着她盈满香汗的颈子,舌尖从雪乳间一下舔到玲珑的锁骨上,撩拨的酥痒令李慕仪缠绵地吟叫一声,下头将那物嘬吞得更深。

李绍深深喘息了几口,瞧着李慕仪的情态寻到花心中最敏感的那处细细顶弄,李慕仪半张着口,手指与脚趾都收紧蜷缩,登时连呻吟都变了个调子。

那本挂在廊庑上的白雉醒了,在笼中扑棱翅膀,抖着白羽婉转叫起来。

李绍抱紧李慕仪,将头埋进她的肩窝当中,又深又狠地往那处撞着,她浑身微颤,咬不住声音,忘情地叫出来,与白雉的鸣叫似乎叠在一起。李绍听着,吻到她的唇上,舔去凝着的血,“本王甫一听见那雉鸟儿欢叫,心头就欢喜得紧,因为像你……”

李慕仪从脸颊、颈子,到身上的每一处都浮了层浅浅的薄红,噩梦中的鸟鸣与脚步交迭的声音渐渐教李绍温柔的低语取代,沉浸在近乎濒死的欢愉中,她听见李绍说:“这回让你吃些教训,以后少与旁的男人勾扯……一想到那赵行谦……”李绍喘息着,已是到了顶尖,轻缓了几口气,下身抽送得愈发急密,“也肏得你这般乱叫……哈,本王掐死你的心都有了……”

密如雨的快感沿着背脊攀上,李慕仪脑海中一白,连头发丝中都漫出酥麻的畅快。李绍箍紧她的背,力道大得似乎能将李慕仪揉进骨头里,猛撞了数十下,闷哼一声,全都丢了进去。

李绍愈退,李慕仪长腿勾着他的腰身,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缠住了他。李绍恶意地再弄了她几回,直到这女人筋骨酥软,细颤着软在怀里头,“再勾引本王,求饶都不好使了。”

“我没有……”

李绍抚着她汗津津的身子,掌中滑腻,听她咕哝一声,连说话都似风在呢喃。

李绍:“什么没有?”

李慕仪缱绻地依蹭着他的肩头,恍惚着回过神,收敛了方才沉浸情欲下的所言,回道:“没什么。”

第8章楚台欢(一)

雁南王大捷回京第四日,皇上圣体欠安,罢了早朝。

李慕仪穿上朝觐天子的青鸾绣袍,入宫问病。她特意套了件儿领衣,遮束着颈子上的红痕和牙印,透过碧纱的日光落下,肌肤玲珑剔透,一双眸子淌着宝光,仪态斐绝,美得惊心动魄。

禁宫中。

李桓半倚在床上,殿中跪着一片奴才,个个手里捧着果盒、苏糕、甜盅等,低劝着皇上用药。见李慕仪觐见,太监正要宣,却被李慕仪抬起的手止住了声。

“朕不喝!滚——!滚出去!”

李慕仪甫一进殿,那教李桓呼喝着扬手打翻的药汁就碎在她脚下,溅了一地的药汁。李慕仪自是风雨不惊,却将身后的婢子吓了一哆嗦,忙跪下给皇上和长公主请罪。

李桓不想李慕仪来得这般生巧。

明明贵为九五之尊,已长成英朗挺俊的少年,李桓在李慕仪面前也还似个小孩,现在好像做错事被长辈捉了个现形,一时心虚,眼神有些闪烁。

李慕仪挥手将众人屏退,接过医官手中另备得一碗汤药,坐到床前,将匙中药汁吹凉了,手滞在空中,也不说话,只静静望着李桓。这一番哄诱下带着无形的压迫,令李桓缴械投降。

“朕好好用药就是了,姐姐别这样看朕。”他小声埋怨道。

李慕仪轻笑起来,将药碗递给他,“皇上自个儿喝罢,一口饮尽了,也能少吃些苦头。”

李桓最听她的话,接过来药碗一饮而尽,苦得舌根发麻,稚嫩尚在的脸皱成了一团。很快,李慕仪抵着个涩儿梅到齿间,李桓张口含住,舌不经意扫了一下冰凉的指尖,径自品咂了几口,那苦味便渐渐教酸涩压了下去。

李慕仪道:“天下百姓都挂念着皇上的龙体,往后切莫这般任性。”

“若真有人挂念,又何尝不知朕是怕苦的;若知了朕怕苦,应当都来宫中哄朕了。可知朕怕苦的是姐姐,愿意来哄朕的也是姐姐,可见天下独你一人挂念着朕。”

李慕仪听他这一番活似个绕口令,愣了一阵儿,又不禁笑起来,抚着他的额头道:“自然有人想来的,只是碍于禁宫守卫森严,近不得龙颜罢了。皇上今日找姐姐来,是为了什么事?”

李桓往李慕仪怀中依,撒娇似的蹭着她胸前的长发,“朕只是想念你了……这样算理由么?”

楚州兵变,雁南王奉命出征,这一战乃是因她而起,朝中百官心怀不满,在朝堂上总不让李桓顺心遂意。李慕仪为避锋芒,假称抱病,已有三月不曾踏出府门半步。李桓宣召,也多以病搪塞,如此算来,的确有好些时候不曾见过李桓了。

李桓手不经意掠过李慕仪的腰际,低声道:“姐姐,朕昨晚睡得不安,今一早又看了大臣奏上的折子,这一会儿头疼得很,你陪朕睡一会儿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