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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节(第9801-9850行) (197/210)

余笙微笑地看着他:“师兄,我早就说过了,但凭武力这一点,你斗不过我的。”

她想起什么,转头看了宋瑾一眼,只见他正以奇怪的目光看着自己的脸,余笙疑惑地问:“我脸上有东西?”

宋瑾沉默了一会儿,摇了摇头:“没有。”

余笙笑嘻嘻地看着他:“怎么,宋同学,你怕我啊?”

宋瑾认真地点点头,一脸正气地说:“不错,余小姐刚才的手段很专业,我怕我惹你生气了,第二天的太阳就不会照在我身上了。”

余笙撇撇嘴,冷哼一声:“过去这十几年来,你不知惹了我多少次,都是能够让我想直接对你动手的程度,要不是看在你爷爷的份上,我叫你成为余家第一个牺牲品。”

慕以白捂着自己受伤的手,看着余笙与宋瑾相依,女孩虽然生气,可是笑意由深而出,这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

这么说来,她从来没有在自己面前发自内心地笑过。

她太会伪装了,连生气,在过去的五年来也不曾给过自己。

这就是不爱吧,或许。

“collins,他们不会放过你的。”慕以白最后说了这句话,枪还在自己的手上,但他不再动手,温阮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他一个人走在夜间的路上。

如果这时候能够来一场大雪的话,或许会把他单薄的身影埋在雪地之中,愈来愈深,直至聆听地底的声音。

在刚才,他想对面前这个男人动手,只是因为他,collins才不会对自己施展半点真情实意,但最终还是算了,如果他死了,collins会生气,她也会永远记得这个男人。

雪夜不再,她曾经答应过自己,要与自己去看看苏州的雨,京城的雪,还有上海的灯光,这一切,应该不算数了吧?

曼殊沙华的花香快要被他调制出来了,可那个人,再也不会来。

余笙看着慕以白离去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哪怕他刚才拿着枪抵着自己,她还是对慕以白恨不起来。

对慕以白并没有太多的情意,只是单纯地觉得他很可怜。

“他不应该这个样子的,他并不是这样的人。”她轻语呢喃。

“这是他最本质的念头,如果没有产生与这方面有关的想法,怎么会干出这种事情。”宋瑾声音没有任何的感情,世间万物,对他来说都只是一场游戏。

慕以白偷走了他不在的这五年时光,这些都只是他该得到的结果。

自己没有对他下手,已经是最大的善意,不过是一个慕以白,只要他想,下一秒的时间里,慕以白这三个字,永远都不会在世界上出现。

垂眸看着怀里的女孩,她还是太善良了,不能让她伤心。

“你就不好奇,为什么我的好师兄,会对我以枪相待吗?”走在路上,宋瑾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关心地看了一下她的身子有什么损伤,余笙忍不住好奇地问:

“你又是怎么找过来的?”

提及这里,余笙的内心隐隐担忧,他如果来这里很久,那么刚才的对话,他势必能听到。

“你的右衣领处,有一枚追踪器,是我亲手放上的。”宋瑾竟然毫不羞耻,不再害怕余笙是否会生气:

“当然,你的车上,也有一枚,不过你放心,我只是单纯地想要确定你的位置,以防你再跑。”

余笙气恼地看着他:“你监视我?”

“不算,”宋瑾否定余笙的话:“监视的话,我需要知道你们方才聊了什么,知道你有经过哪家商店,买了哪件衣服,这才算是彻底的监视。”

他想了一下,又不紧不慢地说:“余小姐,这件事情,我有经过你的同意。”

余笙气得要抓狂:“那是你在我喝醉酒时候哄骗我同意的,你明明知道,我一旦喝醉了,跟个废人没什么区别!”

宋瑾眉眼微挑:“余小姐说话不算话这件事情,在我这里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权威。

所以说,哪怕是你醉酒之后说的话,我依然会把它当做,你许给我的承诺。”

第二百二十八章.终止合约

宋瑾没有让余笙回家,而是送到了自己在美国的庄园里,里面灯火通明,还不等进门,就见了数十名佣人在门口等候。

里面的装修更是奢靡,金碧辉煌,中央处是类似于余家庄园的神女雕像,不过这个不同的是,她的头上嵌着一副漂亮的钻石王冠。

进去大门之后,又继续用极快的速度开了近十分钟,才停到门口处,有一类似于管家的人恭敬地给他们开门,看到余笙后,他眼中微微惊诧,随即恢复刚才的神情,对余笙说:

“欢迎您,夫人。”

然后从内屋中走下来十几名女佣,帮余笙把东西收好,恭敬地请他们进门。

“如果让我爷爷来置办这样的庄园,怕是十几个祖祠都不够我们一家子跪的。”余笙见惯了大场面,也是个富贵小姐,自然不会被这里的奢靡所惊到,只是淡淡地说:

“可惜余家一家人都是些文人清廉的风骨,自上流传下来的勤俭,让我大哥在英国留学十几年来,偌大的欧式别墅里,只有他一个人勤快打扫,保姆都不敢请。”

“宋家没有你们这样的风范,无论我在外面奢靡成什么样子,宋老爷子也不会多说,这是祖上打拼下来的生活,如不享受,又该等到什么时候。”

他把余笙揽入怀里,带着她走进大堂里:“这是处于我的权势之下,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过几天我会给你置办调香的实验室,至于你所求的grace设计的服装,交给我就好。”

“整个世界都在你的权势之下,”余笙默默纠正了他这一点:“宋瑾,我不信你在美国这些年来碌碌无为,没有打拼下来自己的力量。”

她深深地看了宋瑾一眼:“对于我的身份,你真的不好奇吗?”

“你既然不想说,我不会强求你,笙笙,我从来不在意这些,我要求的只是你能够陪在我的身边,你有足够的力量可以保护自己,但我依然想在你背后给你力量。”

余笙没有打算告诉宋瑾自己是kaiserin这个身份,她不确定宋瑾对于apep这个组织了解多少,更不知道他对kaiserin了解什么,是一种什么程度。

夜已经太黑了,女佣们端着一碟碟的水果糕点奉到余笙的面前,她和宋瑾相坐着,宋瑾安静地看报,手旁的咖啡飘散出苦涩的味道。

他不爱吃甜,咖啡总要最苦的才好,这样才能刺激他的神经,让自己没有那么劳累。

可是余笙眼前的卡布奇诺,已经不知道加了多少块方糖,她拿小勺在杯中搅拌了几下,轻声说:“明天我们出去吃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