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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节(第2351-2400行) (48/85)

“疼,呜,好疼,要掉了。”钱洢洢小声抽着气叫道,眼泪嗒嗒的,实乃我见犹怜,不输县老爷小妾娇滴滴的模样。

“不会的。”莫苦撕下鸡肉递到她嘴边,“来,张嘴。”

本是来找手机的钱洢洢,被莫苦喂了一嘴烤鸡,酒劲开始上来的她拿着此鸡当彼机,只觉得味道极好,一大口咬下,嘎嘣一声,咬到了骨头,疼得她嘴巴直颤,泪眼汪汪,于是,莫苦自觉的伺候起了人。

她心满意足的一口咬下莫苦手里的鸡肉,期间嘴皮不小心碰到莫苦的手指,她毫无所觉的边嚼边说:“会,在动。”

莫苦捻着犹如在火里烤的手指,不争气的又开始胡思乱想。

“快点。”没吃到美味的钱洢洢开始闹别扭,“你不行,叫莫苦来,一点眼力见也没有。”

刚回神的莫苦又是一愣,难道醉了的她不认人?

“哦,不行不行,还是你来。”不等莫苦回应,她继续道,“莫苦你知道吗?我知道,悄悄给你说,他可坏了,只管撩不管负责,你说坏不坏?”

说到撩,莫苦有口难言,明明他连钱洢洢的头发丝都比不上,何来的不负责?不说远的,就说此刻眼前这个醉眼朦胧、眼尾猩红的人不正是在撩他吗?

“坏,你肯定也这么认为。”自问自答的钱洢洢压根没想要莫苦回答,“呵呵呵,我再给你悄悄说哦,他可喜欢我了,但他以为我不知道,捂着不告诉我,殊不知我早就洞悉一切,我聪不聪明?聪明吧,我是谁,单枪匹马从孤儿院跑出来还能活得好好的,怎么能不聪明呢,哎呀,我怎么这么聪明!”

她洋洋自得的赖在躺椅上,还没自恋一会儿就蹙着眉心垮着张脸:“我很生气,为什么呢?因为我问他是不是喜欢我,他居然不回答,我都不要脸的主动问他了,他还跟我装矜持,太坏了,我不会原谅他,哼,不止不原谅他,我还要去勾搭路上的帅气小哥哥,找个高富帅结婚,生一堆小崽子,呃……不不,还是不生,痛。”

听见她说起这事,莫苦才终于明白过来为什么那段日子她对自己很是冷漠,原来是自己辜负了她的一番心意,原来自己的自以为伤害了她。

又听得她说要去勾搭别人,他急了,即便知道是醉话也急了。

莫苦伸手捋平她的眉心,怕自己皮肤太过粗糙刮痛了她,小心翼翼的像是对待稀世珍宝,慎而重的说:“对不起,我一早该说的,我想,我一无所有,更不能让你先开这个口,待到合适的时机再对你表明心意,却只道这事原本就没有什么合适的时机。”

他重重吸了口气,深且黑的眼眸专注的凝视着她,心里眼里都只有眼前的人:“是,我喜欢你,可喜欢可喜欢你了,是非你不可的喜欢,是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喜欢,所以,别生气了好吗?我心疼。”

钱洢洢眨巴眨巴眼,将这段话晕晕乎乎的在脑子里滚了一遍,很久很久才说:“你不能喜欢我,只能莫苦喜欢我。”

第36章

什么是追悔莫及,一杯酒叫钱洢洢彻底领悟,恨不得时光能够倒回至一天前,她一定管住嘴。

压着突突跳的太阳穴醒来的钱洢洢尚来不及打量自己身在何处,脑子里先冒出了昨晚的丢人事迹,感叹自己酒量如此之差的同时惊讶自己喝醉后竟然是这个样子的……这样的脸皮厚。

首先,她很安静,安静的像是被人点了哑穴;其次,一旦有人找她说话,她便会噼里啪啦说个没完没了,关键是还不许别人插嘴,自说自话的整个一神经病;最后,毫无顾忌,什么话都一股脑的像倒豆子一样往外倒,重点是压根不管倾吐的对象是谁,还好上辈子没喝过酒,不然真醉了各种密码一问一个准。

对了,还有一点,有些不认人,确切来说是酒劲上头的比较迟,到真的进入醉酒状态就会分不清谁是谁。

还好还好,昨晚没有说什么虎狼之词,要不然她真是没脸见人了。

不过现在好像也没法见人,说什么“只能莫苦喜欢我”,还是当着当事人的面说的!

呕!这么羞耻的话到底是怎么说出口的!

要死要死。

电视里不都演宿醉后第二天把发生过的一切忘得干干净净的吗,怎么她能记得这么清楚呢,连每个眼神、每次呼吸都能描述的准确无比。

太可怕了,喝醉误认哪,以后不能再沾了,坚决不!

要不然趁着没人发现她醒了赶紧跑路吧,去逛逛粮朝的大好河山,溜达个把月再回来,正好赶上种树的时候。

想法可行。

突发奇想的钱洢洢完全忘了自己还是个欠债人,一丁点不必要的花销都不能有,丢脸丢到家的心情已经完全超过了缺钱的恐惧。

正当她要为此付出行动时,门吱呀一声开了,她立马躺平闭上眼睛装睡,心想别是莫苦吧,太吓人了,她还没做好面对他的准备。

来人没有说话,但钱洢洢知道那人就是莫苦。

一是因为那人身上有淡淡且绵长的槐花香,那是花大娘用槐花做的香料包熏染出来的香味,凡是山上这几人的衣物上均有此味。

二是有轻轻的呼吸扫在脸上,像微风搔刮着脸颊,说明那人正近距离的盯着她看,谁会变态的盯着睡觉的她看,除了昨晚刚深情表白的莫苦不会有别人了。

天爷,求求你别看了行吗,脸都要被看出个洞了,她在心里无声呼喊。

装睡也是门绝学,呼吸得均匀且轻,眼皮不能颤,表情要放松,钱洢洢觉得只要再多一分钟她就会露馅。

她尽量让自己放空大脑,一只羊两只羊的数,祈求自己能真正的睡着,反正头还疼着,得静养。

还别说,真有效果,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又与周公打上照面,再次醒来是被饿醒的,外面太阳高高挂,已经是大中午了,今天的生意看来是没法做了,哎,少赚了一天的钱,亏。

这会儿的她已经没有刚醒来时那么心虚,大不了见着人就躲,躲不了就装失忆,等过个十天八天冷静的差不多了再来解决这事,毕竟莫苦亲口说了喜欢她,再怎么样也不能忽视糟践别人的心意。

想通了这点,她打算起床去觅食。

咦?什么东西硌手?

好奇的挪开枕头一看,边上躺着一支木簪,窥探他人之物总归不好,但既然看见了就干脆看个彻底吧。

簪子木质细腻,木体清香,簪尾是几片祥云嵌着锦鲤,通体没有一丝划痕与使用过的痕迹,且颜色鲜亮,很明显是才做不久。

也就是说,不会是她娘的遗物。

那就是要送给别人的?

卧槽,昨天才说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现在就不知从哪里钻出来一个狐狸精,大骗子。

她郁闷的将发簪放回原处,也不打算去质问莫苦,她倒要看看是哪个狐狸精勾了他的魂。

“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莫苦端着饭菜站在门口,一如他们第一次正式见面,时刻将饭菜备着。

“我想着你也该醒了,饿了吧,快来吃。”

怎么做到这么自然的?以前不是稍微逗一下就会愣半天吗?说了那样的话还能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