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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到就遇到,结果蠢儿子竟然直接喊出了“爹”,一点都不守“看见也装作看不见”的花场规矩!
反正是呆不下去了,徐指挥只能抓着两个少年,匆匆往家走。
在路上,徐指挥还对徐世安警告说:“不许告诉你娘!”
又想去嘱咐秦德威时,秦德威却先拱拱手说:“有道是拣日不如撞日,在下有件事情想求徐老爷一个恩典。”
随后秦德威就把母亲脱奴籍的事情说了下,并且表示可以掏钱买断身契,不会让徐家白放人。
至于有没有要挟的意思,暂时顾不上了,与徐指挥直接对话的机会难得。
至于有没有钱,不行就借吧。
徐指挥皱了皱眉头:“家里内宅的事情我不管,我回去与夫人商量过再说。”
一路再无话,等到了家中,秦德威自回东跨院杂物间睡觉,徐指挥则带着儿子去了内院。
见到夫人,只说带着儿子出去参加宴席了,徐世安也是连连点头。
徐夫人倒是没质疑什么,只先说了件事:“周大娘又来找我说情了,想让他儿子进咱们家做个仆役。”
“不行!”徐指挥毫不犹豫地说。
秦德威小小年纪,才十二岁就敢带着自家儿子去喝花酒,还敢点了最贵的美人!
这样的人品能放进家门?唯恐家里不乱么?
不过想到这里,徐指挥记起秦德威的拜托以及承诺的赎身钱,也开口道:“那个周大娘在咱们家不少年了,是不是可以放了出去?”
“不行!”徐夫人毫不犹豫的说。
周大娘可是她心腹,放了出去,还有谁人可用?
没有周大娘帮忙出谋划策,自己斗得过二房那狐狸精?大儿子可以接替世官指挥,但三儿子还没着落呢!
夫妻两人互相否决了一次对方的提案,彼此大眼瞪小眼。
不对劲!徐夫人突然疑神疑鬼的想到什么,自家丈夫不愿意放秦德威进来当家奴,又想解除周大娘奴婢身份,意欲何为?
忍不住就刺了一句:“好你个姓徐的,居然也开始惦记窝边草了?”
徐世安又一次震惊了,大人的世界真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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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我不生气
来了就别想走,当晚徐指挥就睡在了正房夫人这里。
而且和全天下百分之八十的中老年夫妻一样,躺在床上时,隔着半尺到一尺距离,相敬如宾。
以达到互不干扰效果,可以细想各自的心事。
徐夫人继续细想,周娘子十年前来家里时,只说儿子他爹失踪了,然后近十年来毫无消息,仿佛人间从没有这个人一样...
原来徐夫人也没多想,但今天就开始琢磨,周娘子到底有没有这个所谓的失踪丈夫?还是另有其人一直不肯明言?
族学曾秀才挺不错的一个人,周娘子对他都无动于衷...
徐指挥也在继续细想今晚遭遇,自家儿子和秦德威两个半大小子,手里又没什么钱,怎么点的美人?
而且还是一看就超级贵、还挑剔客人所谓花魁级别...刚才只顾的慌张回家,没有来得及多想,现在回过神来,立刻就觉得诡异了。
次日天明,秦德威拎着包,在大门等到了徐世安,然后一起去族学上课。
正所谓人生四大铁,两人目前已经完成了一半进度,关系自然不同昨日,至少徐世安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想起昨晚去南市楼街,徐世安不禁心情雀跃,回味悠长。
他觉得自己人生第一次喝花酒经历很成功,没见以高傲挑客闻名的名花榜美人,对他都是笑脸相待一晚上吗?
从今天开始,他徐老三也是有故事的男人了!
想到这里,徐世安飘飘然,甚至还对秦德威提出了批评:“你昨晚作诗太过于刻意了,一点都不自然,为作而作的味道太明显了。”
秦德威翻翻白眼,本来就是逢场作戏哄美人高兴而已,你还想多自然?
成年人都知道自己需要什么,大家互为工具人而已,说穿了就没意思了。
随口反击道:“也就你这样幼稚的人,才会计较这些。”
“呸!你口是心非!你昨天问王姐姐说,如果你没有才华,王姐姐还会想着你吗,这还不叫说穿?幼稚!拙劣!”
秦德威有点尴尬,懒得回应。成年人的幼稚,那能叫幼稚吗?那叫到死仍是少年!
安三爷仍旧不停指责:“看你昨晚表现,真是烂到家了,各种唐突和不知所谓,简直拖我的后腿。”
我不生气...秦德威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反唇相讥:“只有你这种菜鸟,才把去一次花场当回事,没完没了的说个没完没了!”
徐世安突然变得忧郁了,很伤感叹口气道:“那我又能跟谁说?在族学里,也没法对别人说啊。满腔心事憋在心中,无人可诉。”
主要是怕喝花酒的事情传到母亲耳朵里,又该怎么解释?而且还连带上了父亲大人,那就更不敢乱说了。
“想跟别人炫耀显摆你听来的那些风月传闻啊,见识过的美人风情啊,也不是没有办法。”狗头军师秦伴读上线了。
“说!”安三爷立刻有所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