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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副为君担忧的模样：“臣妾不愿挑拨陛下与大掌司之间的关系，斯人已矣，对质一事还是罢了吧。”

苏瑾兮看着态度骤变的萧灵珊，十分的惊诧。

一个人怎么可以变脸变得这样的快？

苏瑾兮身上的雪花被殿内的热气蒸腾，浸透了衣裳。

她全身冰凉，忍不住咳了两声：“贵妃娘娘不必如此，你要是有证据就请拿出来吧。”

当年，她下的明明只是普通的蒙汗药。

可萧太傅却满门遇害，只留下一个萧灵珊。

那之后，楚慕南便将她接到当时的王爷府。没多久，她就成为西城王侧妃。

萧灵珊用帕子抵着眼眸，竟是哭了起来。

一旁的楚慕南连忙坐在萧灵珊的身边，将她搂在怀里抚慰。

苏瑾兮感觉自己的手似乎更凉了。

她又忍不住咳了咳：“陛下，你真的认定此事是我所为？”

楚慕南冷眸微紧：“这天底下的恶事，你做得还少么？”

苏瑾兮一瞬顿住了，她的眼神恍惚，良久没有说话。

是啊，这些年，她为了楚慕南杀的人还少吗？

忽然，她笑了，惨白的脸上一抹异样的血色。

她的声音平静：“是啊，我是这宫里最大的恶人。可恶人也知道什么人死不得，我没杀就是没杀。”

萧灵珊脸上出现一丝得意，她声音凛然：“好，既然你执意如此，我就如你所愿。”

她从自己的梳妆奁里拿出了一个东西。

“这物件，你可还认得？”

看见那物件的时候，苏瑾兮愣住了，满眼震惊。

“这怎么可能？”

第五章

眼里没有我

“传太医。”楚慕南面无表情的看着那瓶子。

过了一会儿，太医来了，拿起了桌上保管得极好的小玉瓶。

这玉瓶正是当年苏瑾兮下毒所用的玉瓶。

只见几位太医都轮流查看过那玉瓶，半晌后，为首的那位太医上前一步，朝楚慕南行礼。

“陛下，这是苗疆的千丝绕，只要一滴就足以毒死一只猛虎。”

楚慕南看着苏瑾兮，眼中又是愤怒又是失望：“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苏瑾兮怔愣住，她难以置信地摇着头。

“不可能……”

她当年明明用的不过是普通的蒙汗药而已，怎么会变成剧毒的千丝绕？

突然，苏瑾兮想到了某种可能。

那一瞬，她明白了过来。

她愣愣的抬头看向楚慕南，这一次，她再也没有出言反驳。

楚慕南直接让人将她压了下去：“关在院中，无旨不得走出院子一步！”

众目睽睽之下，苏瑾兮被狼狈地压了下去。

夜色渐深，蛊毒也随之发作。

它就像是深夜寻来的恶鬼，从霍晔被幽紧那日起，这么些年，从来没有一晚缺席过。

苏瑾兮紧紧蜷缩住身子，眼睛睁的大大的。

这一次，她甚至没有试图去找李林帮她止痛。

就在此时，窗户骤然大开。

一阵大风吹了进来，同时落地的还有那个熟悉又恐惧的身影。

“太子！”

霍晔浓眉微挑，那双深邃的凤眸中透着妖异。

他迈开修长的腿，径直走到了苏瑾兮的床头。

看着满脸痛苦的苏瑾兮，他却勾唇一笑，邪魅勾人。

“生死蛊的滋味，好受么？”

腹内越发疼痛，苏瑾兮紧咬银牙，生怕自己一张嘴就会痛到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