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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宋玄所料,王统制果然有所准备。只是令他没料到的是,暗杀他的是仙乐宫的歌女夜芙蕖。夜芙蕖是今夜的开场,一曲结束。便被王统制叫来二楼伺候宋玄喝酒,却不料他根本不吃这套。事情败露,王统制本想突围,却不想从宋玄踏入仙乐宫那一刻起,四周便已经被宋玄的兵包围,王统制的人通通被一网打尽,这次王统制就算插翅也难飞了。
王统制被押送至大牢,白武则带兵维持仙乐宫现场的秩序。此次事件告一段落后,宋玄这才得了空去找江含清。只是他将仙乐宫所有侍应生都召集过来,确实不见江含清后,宋玄没有放下心还隐隐有种不安的预感。他的表情不是很好,而就在这时有个侍应生颤颤巍巍的举起了手,道:“我好像,见过江眠……”正打算下令搜寻整个仙乐宫的宋玄闻言,目光瞬间锁定这个突然发话的侍应生。也许是宋玄身上的气势太过凌人,那名侍应生被宋玄的表情吓得瞬间忘记了说话。
第一百三十章
南方有佳人55
也许是宋玄身上的气势太过凌人,那名侍应生被宋玄的表情吓得瞬间忘记了说话。
“继续!”宋玄语气冷硬,眉宇间隐隐有些不耐。
那名侍应生赶紧咽了口唾沫,迫于宋玄压力之下,结结巴巴的把自己知道的给交代了出来。原来这名侍应生也不知道江含清确切位置,只是最后一次见到江含清是见到他领着一个人去了仙乐宫后面的庭院,所以才有了后来的一幕。
江含清被宋玄送去医院,接诊的医生还是凯文。江含清左臂中了一枪,手心被划了道不浅的口子,乍一看实在是有点吓人。右肋骨受了几拳,断了两处肋骨,但好在没有伤及肺腑,不然会导致的大出血和窒息,天王老子来了都救不活。待所有的伤口都处理好,江含清被暂时安排在一间单人病房。
“好好养伤,有什么问题就叫我。”凯文嘱咐到。
“谢谢医生,您忙您的。”江含清靠在床头,目送凯文离去。他现在换的是医院蓝白色条纹病人服,他那身衣服全是血污,显然是不能要了。医院的病人服终究是过于单薄,现在气候寒凉,即使盖着被子江含清还是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宋玄自然也注意到了这点,说了声等我一下,便出门了。
江含清还来不及说些什么,宋玄连人影都没了。并不宽敞的病房瞬间只剩下江含清一人,他将到嘴边的话头咽下,撇开心里稍纵即逝的失落感。拢了拢被子,盯着洁白的天花板出神。
说是出神,其实江含清是在思考等会要以什么样的借口去应付宋玄的疑问。宋玄不傻,相反的还很聪明,一开始不问是因为顾及自己身上还有伤,但回过头来宋玄一定会对今晚的事有所疑问。江含清中的是枪伤,对于普通人来说想要中弹也不容易,而东子身手矫健身上还带着枪,一看身份就很可疑,他们两个牛马不相及的人参合在一起,怎么都说不通。除非,自己其实是早有预谋的细作,这点江含清肯定宋玄也能想到。
可江含清现在却没办法为自己辩护,他根本不可能把自己出现在仙乐宫的前因后果给解释清楚,就连自己为什么会拥有这么好的身手他都没办法向宋玄解释。这正是江含清最发愁的一点,他现在只觉得他脑门上的太阳穴突突的疼。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一遇上爱人就容易冲动的毛病他真是得改改,不过这并代表他会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而感到后悔。
按计划,他本来想暗中处理掉隐患后便偷偷溜走,却没想到宋玄会在这时赶来,正好撞见他和东子打斗的场面。按理说他一开始不在正厅,只是少了个侍应生而已,宋玄又是从哪里得知自己在这里的呢?系统并没有提示他身边跟着什么人啊?
江含清一时间想不通,却不想原来是自己的任务对象白池早早把他给卖了。原本白池今晚也会来仙乐宫,却不想仙乐宫今晚不安宁,白武知道内情,想起最近白池经常往仙乐宫跑,顾及到白池的安危便早早把白池关在家里哪里都不让去。而白池为江含清订的花架则是一开始就订好的,所以这也是为什么白池的花架送出去了,人却不在。
江含清这边正发着愁,宋玄这会儿也回来了,一手抱着一床棉被,另一手拿着一壶热水。宋玄见江含清低着头发呆,等自己走近了,才后知后觉的把视线放在自己身上。
江含清一抬头,就见宋玄怀里满满当当的。不禁一愣,道:“你这是……”
“天气冷,你身上有伤,不能着凉。”宋玄把热水壶放在床旁桌上。
不由分说的,将另一床被子牢牢裹在江含清露出的上半身上。原来是去拿被子去了,江含清动了动,想自己动手,却被宋玄按住了,还来不及发问宋玄便道:“你手上有伤,让我来。”
江含清张了张嘴,想说自己只伤了一只手,但见到宋玄格外认真的表情后,还是悻悻的将嘴巴又闭上。宋玄见人不反抗,将人仔细用被子裹好,确认钻不进半点冷风才将手收回。
“要喝水吗?”宋玄问。
“好。”刚刚不觉得,宋玄问起江含清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喉咙有些干,舔了舔干涩的有些脱皮的嘴唇,江含清静静注视宋玄毫无怨言的为自己忙前忙后。接过宋玄递过来的水杯,水杯是干净的,有仔细用热水淌过再接满的水。
“小心点,水还很热。”水杯细心的用白布裹着,不至于被烫着手。
江含清点点头,捧过水杯的时候,无意间有碰到宋玄的手背,很暖。江含清受伤的手不太使得上力气,注意着拿好水杯,冰冷的手心隔着布巾后知后觉的传来暖人的温度,就像宋玄手上的温度。没什么血色的嘴唇小心翼翼靠近杯沿,水蒸气蒸腾而上,模糊了视线,将床边的人及事物都掩上了一层朦胧的水雾幕布。江含清呼出一口气将水雾吹散,一连好几次,才敢小口小口将还挺热的水送进食管中。热水带着一丝丝烫人的温度,风风火火顺着喉咙流向更深处的肠胃中去,连带着心口的位置也被熨斗的暖暖洋洋,江含清忽然觉得似乎也没那么冷了。
“谢谢。”微微收紧捧着水杯的手,江含清垂着眼低低说到。
宋玄没答话,站在床边,看着低着头十分乖巧的在喝水的少年,只觉得眼前的人和平时很不一样。此刻的江含清像是将锋利爪牙收起的小野猫,将自身最柔软的腹背朝自己袒露,就这么毫无防备的对着自己。宋玄想,江含清该是极信任自己的,不然也不会在受伤时选择依靠自己,更不会如此坦然的接过自己递过的水。对于今晚的事,原本满肚子疑问的宋玄好像一下便释然了,他坚信江含清不会害他,这便够了,其他的一切好像也没那么重要了。
今夜的一切都很突然,宋玄急着把江含清带去医院,也没来得及拷问东子,所以东子的身份暂且是未知的。
第一百三十一章
南方有佳人56
今夜的一切都很突然,宋玄急着把江含清带去医院,也没来得及拷问东子,所以东子的身份暂且是未知的。但在今天晚上这种场合,东子的出现恕他直言,宋玄并不认为东子是专程来刺杀江含清的,东子的目标只能是自己。结果最后东子却和江含清交手了,宋玄并不认为这只是单纯的巧合。
宋玄早就领教过江含清的稳重与睿智,也隐晦的得知了江含清一些本不应该掌握的本领。对宋玄来说,江含清就像江湖传闻中被埋藏在层层关卡下的未知宝藏,你越是深入探索,就越能体会到属于江含清的与众不同。
“心事重重”的两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谁也没有再主动开口说点什么别的。江含清一口一口,直到将手中的水喝完。
“还要吗?”冷不丁的一句。
短暂的迷惘过后,江含清很快反应过来宋玄指的是什么,受伤的他可能是吃了药的缘故,反应起来有些吃顿,他慢吞吞的摇了摇头,道:“…不要了。”
“嗯。”宋玄也没说什么,拿过江含清手中的水杯在一旁的桌子上放好,动作自然的连江含清都没察觉到有哪里不对。但两人总不能这样一直干瞪着眼,总要有一个人开口说正事。而且那个先开口的人最好是自己,深知这点的江含清眉头微锁,思考着要怎样开口,反复斟酌之下,半晌才郑重其事的开口了:“你……”
“时候不早了,今晚先休息,我明早再来看你,嗯?”
“嗯??”江含清扯了扯嘴角,表情有些僵硬。时候确实是不早了,但你确定不问点什么吗?
宋玄一看江含清的表情,大致就能猜出江含清在想些什么。无可奈何的笑了笑:“别想太多。”厚实的大手终究是忍不住盖在江含清的发顶上,抑制不住的揉了揉江含清的小脑袋,感受着柔软滑顺的发质,这一刻,宋玄的胸腔从未有过的感到充实,同时也抚平了宋玄心底隐隐的烦躁,这个人总能令自己平静下来。
‘这人真是…’江含清毫不客气的将头顶上的手拍开,没好气的瞪了宋玄一眼:“你倒真不怕我接近你是别有心思!”
“谁说的?”宋玄闻言,英气逼人的剑眉一挑:“我怕着了!”
江含清撩了撩眼皮,狐疑的看向床边的人,宋玄见人朝自己看来。冷硬的眉眼倏地往下弯了弯,以一种温柔的视角看向近在咫尺的人,低沉的嗓音吐露道:“我就怕你接近我什么心思也没有。”
定定的看向江含清,宋玄的眼中的认真的让人难以忽视,可说出来的话实在太不着调:“只有我一个人对你别具心思,岂不太可怜?”
江含清一愣,随后眼睛一瞪,心中又是好笑又是好气,好似又恢复了前段时间的不着调,与当初第一次见面时的稳重差太远了。不过见宋玄如此态度,这分明是不打算计较自己的事,江含清如果再看不明白就是真的傻了,宋玄如此说不过是向自己摆明他的态度,好让自己放宽心,想到这的江含清不由得心头一暖,总算把自己心中的顾虑暂时放下。
“净会贫嘴,快走!我要睡了。”江含清佯装生气,掀起被子盖在头顶不去看宋玄。
“好,我明日再来看你。”宋玄促狭的一笑,看向躲在被子下当鹌鹑的江含清,眼中始终带着纵容的笑。
出了病房,宋玄才将脸上笑意尽数隐匿在眼底,如墨般的眼睛沉静的可怕,他天生不怒而威,再英俊帅气的面庞也抵不住那可怖的气势。再加上没顾虑的人在,身上那种本就唬人的气势也再压抑不住,这人不仅仅是一位位高权重的督军,更是一位久经沙场的将军,气势全开之下足够令人从心底由衷感到不寒而栗。
宋玄此刻的心情不算好,病房门口守着的两名士兵体会最为深刻。两名士兵目不斜视,问过好之后就不再说话,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好好守着,保证里面人的安全。如果他出了什么事……”宋玄的眼危险一眯:“你们不会想知道代价。”
“是!保证完成任务。”忍住自心底开始的颤栗感,两名士兵异口同声的保证到。
得了想要的回答,宋玄便毫不犹豫的大步离开。如果此时有人仔细观察宋玄的表情,就能发现此刻的他神情冷如冰霜,而在这恰似平静冰霜之下,眼底正酝酿着一场令人闻之色变的风雨雷电。宋玄勾了勾唇,嘴角噙着一丝冷酷的弧度。时候到了,是时候将那些不知死活的臭虫揪出来清理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