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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节(第9901-9950行) (199/214)
她说完就退了出去,好让沈意容换衣服。
裙子穿在身上,
并没有太大的不合适,
只是胸口部分微微有些紧。银珠瞧她神态有些不自然,还以为是因为不喜欢这衣服,
道:“姑娘,您若是不喜欢,
咱们可以先回去。”
她瞅着这衣服的材质,远远比不上姑娘平日里穿的衣服。而且这样式也是很久之前的了,
看着都不太好看。
“我挺喜欢的。”沈意容摇摇头,
右手捏住袖口,那里有一个小小的口子,不显眼,若不是仔细看也根本看不出来。这是她有一年种花的时候,
不小心被花茎上的荆棘划出来的。
当沈意容换好衣服出来之后,刘氏怔了怔,自从阿檀走了之后,她都不敢去看阿檀的东西,“没想到,还挺合身。”
她鼻尖泛酸,瞧着这位夫人的年纪与
阿檀的年纪也差不多,为何两人的遭遇却相差这么多呢?
沈意容自然没有忽视她的异常,虽心疼母亲,却也知道就算她此刻告诉母亲,自己就是舒檀,她也未必会信。
“舒夫人,我还有些事想与您谈谈,您看......”
舒然一听,立马乖巧道:“那我出去玩会儿,待会儿再过来看大娘!”
“好。”
“不知夫人想说的是什么事?”
舒然一走,刘氏不由得又有几分拘谨,她自己没有意识到,然而沈意容
太了解自己的母亲了,一眼便看出来了。她不由得想起元氏嚣张跋扈的态度,一番对比下来,更是心疼母亲。她这一生,总是被推来推去,明明没有做错什么,却总是身不由己。到老了,也不能享福,还要承受丧女之痛。
“夫人不必紧张,”沈意容右手握拳,指甲深深地扎进手心里,努力抑制住自己想要告诉母亲实情的冲动,“我这次来,正是为了舒,舒姐姐的死因一事。”
刘氏一怔,不明白沈意容为什么会提
起阿檀。
“夫人相信舒姐姐真如夏家人所说的那样吗?”沈意容盯着刘氏耳鬓的银发,轻声道。
“我自然是不信的,”刘氏声音哽咽,想到自己的女儿嫁去夏家,明明什么错都没犯,却落了那样的一个下场,最后却连个归身之处都没有,“可是我能有什么办法呢,老爷,老爷他......”
她不信,可是舒潜信了啊。舒潜不仅信,还骂阿檀与她一样,都是水性杨花。刘氏有苦难言,当年的事情她也
是不愿意的,只是没有勇气说出来。这么多年便一直默默受着了,但是阿檀又有什么错?
“我知道,舒大人不愿意为舒姐姐的事情奔波,但是我爹说了,他愿意......”
沈意容这话自然是瞎编的,以沈之洲的为人,怎么可能会为舒檀出面?左右舒檀已死是不可更改的事实,他不愿意冒这风险。
但是刘氏一听,手上的茶盏就摔在了地上,“你说什么?你,你......”
沈意容却紧张的上前去握住刘氏的
手,反复检查好几遍,还不停的问:“烫着了没有?”
刘氏不明白这突如其来的亲近是怎么回事,慢慢把手抽出来,摇摇头,道:“多谢温夫人,我没事。只是,您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丞相大人,丞相大人怎么会......”
沈意容笑了笑,“可能是我爹心中歉疚。”
她点到即止,并不肯再往下说了。刘氏很快就明白过来,怔怔地有些不敢置信。
“舒姐姐当日的事,我略有耳闻。最
近发现其中有许多蹊跷之处,所以想要查一查。”沈意容道:“夫人不必担心,如果舒姐姐的确有冤,此次定能还她一个清白。”
刘氏嘴角动了动,蓦地一滴泪从眼角划出,上前去握住沈意容的双手,感激道:“多谢温少夫人,多谢您,如果真的能还阿檀一个清白,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
沈意容听着这话,心中泛酸,拉着刘氏让她重新坐好,才道:“夫人不必如此。我夫君此时应该已经与舒大人谈好了,我就不多留了,先告辞。”
她怕自己再说下去,就会忍不住失态,寻了借口要离开。刘氏连忙起身相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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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丞相大人的意思?”
舒潜听了温祁淮的话,有些疑惑。舒檀都死了这么久,怎么这时候才想起来为她鸣不平?这着实有些奇怪吧。
“嗯?”温祁淮略略挑眉,“舒大人这是不相信吗?还是觉得在下闲得无聊,来消遣大人?”
“不敢不敢,瞧温二公子这话说的。”舒潜不知为何,明明瞧着面前
这人就是一个温润书生,但是却从他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威慑,这是错觉吧?
“既然如此,舒大人还是准备准备,免得让丞相大人等急了,你说是吗?”温祁淮掸了掸袖口,瞧见银朱在门口一晃而过,便施施然站起身来,“话已经带到,在下先行告辞。”
“哦,哦,好的。”舒潜也站起来送他,直到二人登上了马车,他面上的神色才变了变。叫舒潜自己来说,他也说不清这件事是好是坏。这么多年
了,他心里一直不肯承认舒檀就是自己女儿。但是无奈,在外人眼里,她就是姓舒。她的名声如何,势必也是与舒家连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