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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1节(第15501-15550行) (311/1917)
魔教的四人手持弯刀,出手甚是悍狠,但峨嵋派这次前来西域的弟子皆是派中英萃,个个武艺精强,斗不七八合,三名魔教徒众分别中剑,从马上摔了下来。
余下那人却厉害得多,砍伤了一名峨嵋男弟子的左肩,夺路而走,纵马奔出数丈。
静虚师太叫道:“下来!”步法迅捷,欺到那人背后,拂尘挥出,卷他左腿。
便在这时,众弟子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大喝:“魔教妖人,看我的‘止戈神掌’”
来人正是辛寒,只见他一掌遥遥拍出那马上之人衣衫顿时四分五裂,露出一具精壮的身躯来。
静虚师太一生出家,哪里见过这等场面,顿时“呀”了一声回过头去,那人趁机逃脱。
衣衫爆裂之时,挂在那人坐骑项颈的笼子中忽有三只白鸽振翅飞起。
静玄离得远,又有静虚挡住没看清楚那人衣衫爆裂,只见到白鸽飞起,叫道:“玩甚么古怪?”衣袖一抖,三枚铁莲子分向三鸽射去。两鸽应手而落。
第三枚铁莲子却被躺在地下的一名白袍客打出暗器撞歪了准头,一只白鸽冲入云端,峨嵋诸弟子暗器纷出,却再也打它不着,眼见那鸽投东北方去了。
静玄左手一摆,男弟子拉起三名白袍客,站在她面前。
自攻敌以至射鸽、擒人,灭绝师太始终冷冷的负手旁观。
这老尼若要拦下那只白鸽,只一举手之劳,有何难处?可是她偏生不理,任由众弟子自行处理,想来是为了锻炼座下弟子故意为之,或是自持身份不屑出手。
静虚此时已经平复了心态,将刚才那“震惊”的一幕强制驱除出脑海,回过头来恨恨瞪了辛寒一眼,便回归本队。
辛寒嘟囔道:“我也是为了帮忙。”
静虚心说若不是看你帮忙的份上,一剑便刺过去了,你这简直是帮倒忙。
一名女弟子拾起地上两头打死了的白鸽,从鸽腿上的小筒中取出一个纸卷,呈给静玄。
静玄打开一看,说道:“师父,魔教已知咱们围剿光明顶,这信是向天鹰教告急的。”
她再看另一个纸卷,道:“一模一样,可惜有一头鸽儿漏网。”
灭绝师太冷冷的道:“有甚么可惜?群魔聚会,一举而歼,岂不痛快?省得咱们东奔西走的四处搜寻。”
静玄道:“是!”
静玄向三名白袍人喝问:“你们还邀了甚么人手?如何得知我六派围剿魔教的消息?”
三个白袍人仰天惨笑,突然间一起扑倒在地,一动也不动了,众人吃了一惊,两名男弟子俯身一看,但看三人脸上各露诡异笑容,均已气绝,惊叫:“师姐,三个人都死了!”
辛寒怎么说也是护教法王,正盘算这怎么解救这三人呢,没想到这三人如此刚烈,说死就死,也不商量一下,弄得他心里一阵难受。
辛寒已经打算趁着六大派围攻光明顶的机会,一举收复明教,坐上明教教主的宝座,此时他还不能和峨眉翻脸,等着六大派和光明顶决一死战之时,在出手力挽狂澜,所以现在只能暗中出手相助,只是没想到一时的顾忌却害了三条大好性命。
第196章
倒霉老蝙蝠
二更时分,忽听得叮铃、叮铃的驼铃声响,有一头骆驼远远奔来。
众人本已睡倒,听了一齐惊醒。
骆驼声本从西南方响来,但片刻间便自南而北,响到了西北方。
随即转而趋东,铃声竟又在东北方出现。如此忽东忽西,行同鬼魅。
众人相顾愕然,均想不论那骆驼的脚程如何迅速,决不能一会儿在东,一会儿在西,听声音却又绝不是数人分处四方,先后振铃。
过了一会儿,驼铃声自近而远,越响越轻,陡然之间,东南方铃声大振,竟似那骆驼像飞鸟般飞了过去。
峨嵋派诸人从未来过大漠,听这铃声如此怪异,人人都暗暗惊惧。
原本在打坐的辛寒在驼铃声响起的第一时间,便醒了过来,他知道这是谁来了,如此形同鬼魅的速度,这等轻功除了号称轻功天下无双的那位青翼蝠王之外,还能有谁。
当然若是辛寒御空飞行,则另当别论,毕竟轻功再快也比不上蹦到天上就不落下来的非人类吧。
灭绝师太朗声道:“是何方高手,便请现身相见,这般装神弄鬼,成何体统?”话声远远传送出去,她说了这句话后铃声便此断绝,似乎铃声的主人怕上了她,不敢再弄玄虚。
第二日白天平安无事。到得晚上二更时分,驼铃声又作,忽远忽近,忽东忽西,灭绝师太又再斥责,这一次驼铃却对她毫不理会,一会儿轻,一会儿响,有时似乎是那骆驼怒驰而至,但蓦然地里却又悄然而去,吵得人人头昏脑胀。
辛寒也有些郁闷,他知道青翼蝠王这是扰敌战术,意图不让峨眉派的人好好休息,但是这也间接影响了他打坐修炼,要知道到了他这一步,想要“龙象功”在进一层就得用大量的修炼时间堆积出来,可这老蝙蝠这么一弄耽误了他不少修炼时间。
辛寒在心里为老蝙蝠默哀三秒钟,因为他决定要整整这个和自己一样同时护教法王的韦蝠王。
他对这老蝙蝠不爽的原因除了打扰自己休息以外,还有当初自己登上护教法王的位置时,这老蝙蝠居然连贺礼都没送上,若不给他个小小的教训,还真让他小瞧的自己。
次晨众人收抬衣毯,起身欲行,两名男弟子突然不约而同的一声惊呼。
只见身旁有一人躺着,呼呼大睡,这人自头至脚,都用一块污秽的毯子裹着,不露出半点身体,屁股翘得老高,鼾声大作。
峨嵋派余人也随即惊觉,昨夜各人轮班守夜,如何竟会不知有人混了进来?
灭绝师太何等功夫,便是风吹草动,花飞叶落,也逃不过她的耳目,怎地人群中突然多了一人,直到此时才见?
各人又惊又愧,早有两人手挺长剑,走到那人身旁,喝道:“是谁,弄甚么鬼?”
那人仍是呼呼打鼾,不理不睬,一名男弟子伸出长剑,挑起毯子,只见毯子底下赫然是个身披青条子白色长袍的男子,伏在沙里,睡得正酣。
静虚心知这人胆敢如此,定然大有来头,走上一步,说道:“阁下是谁?来此何事?”
那人鼻鼾声更响,简直便如打雷一般,静虚见这人如此无礼,心下大怒,挥动拂尘,刷的一下,便朝那人高高翘起的臀部打去。
猛听得呼的一声,静虚师太手中的那柄拂尘,不知如何,竟尔笔直的向空中飞去,直飞上十余丈高,众人不自禁的抬头观看。
辛寒早就注意这人了,见他这等招数不由得一撇嘴,自己六岁时与人单挑就用过这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