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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里还没有。”
我举着锅铲:“我没有,你还想弄脏我,你你你,下.流!”
他笑嘻嘻的揽着我的腰:“我就是下.流,你不喜欢吗?”
李兆的笑容就像魔力一样,让我心头发软,我依在他怀里,他深情的唤着我:“唐婉...”
“啊?”
我脸色微红就听见他说:“锅要糊了!”
我立马一个激灵,操起锅铲就跳了起来!
反正最后我和李兆对着一锅半糊不糊的菜干了三碗白米饭!
这是我第二次为李兆正儿八经的做饭,但似乎依然,咳咳,难入口了点...
于是啊,我就死不要脸的指着李兆:“不行不行,这种技术活以后都你干了,我没天赋,你都不知道,那年你走了以后,我吃了半年的泡面,整个人都要变成泡面了,身上一股酸菜味,康师傅没有会员,不然我肯定是金牌会员。”
李兆点烟的手忽然一滞:“整天吃泡面?你离了我生活不能自理是吧?”
“可不是嘛...”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把烟放下来终究没有点着,眼眸深邃的望着我:“你现在对我这个状态,总让我觉得你他妈不是唐婉,你是不是她妹妹啊?”
“我就一个弟弟,叫唐嘉。”
李兆的眼神在我脸上打量了一圈不禁问道:“你什么也没问过我,连姓藤的之前都问,我们现在什么关系,你却好像似乎不打算确定什么?告诉我是为什么?”
他的眼神太过犀利,看得我心发慌,我猛然站起身:“那个,我来洗碗吧!”
于是麻溜的把碗筷收了冲进厨房,才似乎微微呼出一口气。
等我出来的时候,李兆在阳台抽烟,那背影看上去多少有些落寞,我悄声走过去,偷偷摸摸从他的烟盒里抽出一根烟,想想又放了回去,这个举动正好被转过身的李兆看见,他眉眼一挑:“学乖了吗?”
我凑过去趴在阳台的栏杆上,正好可以看到远处闪着灯光的喷泉,李兆从身后环住我,手撑着栏杆,我问他:“你爸爸的情况真的像杨晴所说的吗?”
第三卷
千磨万砺定胜天
第181章
无法阻挡的心魔
其实在李家生活的那几年里,我不是没有感觉,公公和李兆的相处模式,与其说父子,我看倒更像是...生意伙伴之类的,两人之间的话题除了公司的经营或者一些商业财经新闻之类的,很少会有那种父子之间的问候闲聊啥的。
以前可能是自己的心真的不在李兆身上,虽然感觉古怪,不过自认为公公性格就那样,李兆也比较龟毛,所以没怎么多想。
可今天听到杨晴那么说后,我其实挺震撼的,我在李家生活这么多年,竟然不知道公公和婆婆居然还有这么一段历史,怪不得李兆之前说过,他差点没能来到这个世界,其实想想,挺心酸的。
他一动不动的环着我,坚实的胸膛抵在我的后背,让我觉得踏实,就在我以为他不会开口的时候,他却声音绵长而低沉的说道:“小的时候,他经常不在家,每次回来我想让他抱抱我,他都很不耐烦的样子,当时只觉得他工作忙,很累,所以即使他对我这样,我还是经常期盼他回来,哪怕一家人在一起吃上一顿饭也挺开心的。
在我印象中,他从没喊过我一声‘儿子’,有一次他到外地出差,那时我可能也就八九岁吧,还挺想他的,看到他回家也高兴,晚上就去书房找他,结果在他书房的地下看到一套玩具。
就是那种遥控飞机,唐婉,你知道那种吗,可以手动升天速度很快的那种模型,我们小时候好像一般很少能看到那种吧?
我那时候毕竟还小,看到那种东西都高兴死了,以为是我爸买回来给我的礼物,心想我爸还是挺惦念我的。
结果他冲进来把我骂一顿,说那不是给我的,还叫我以后不许进他书房。
好像也是从那次以后,我也不太主动亲近他了,时间长了,也就这么回事,后来我还觉得我性格挺像他的,有时候对人不冷不热的。
直到好几年前,我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当时你已经嫁过来了,有一天我突然回去,还拉着你陪我待了好一会。”
我伸出手放在他搭在栏杆的大手上,轻轻点点头:“记得,我好像还在你房间睡着了...”
李兆的声音透着一丝笑意:“是啊,还流口水了,妈的劳资伤心欲绝,你呼呼大睡,我那时候站在床边真想一脚把你踹下去!就没见过你这么没心没肺的女人!”
“那你怎么不踹的!”
“看你睡得那么香,下不去手。”他侧过头在我脸蛋上狠狠亲了一下。
我往身后他的怀里靠了靠:“那次我记得你还把全家福给撕了。”
“嗯,突然发现那个我一直称之为父亲的男人,心从头到尾就没在家里,他这一辈子惦记的都是另一个女人,而更让我失望的是我妈!她居然...”
李兆的声音戛然而止,带着一种巨大的隐忍和沉痛。
“你妈现在还好吗?”我转过身正对着他。
“谈不上好,也谈不上不好,三年前,我爸就离开她了,这几年我姐陪着她回了老家,再繁华的东西都是昙花一现,人总要落叶归根的。”
我伸出手从他的手臂下穿过去紧紧搂住他,把头靠在他的胸口:“你为什么从来不跟我说呢?”
“我他妈早产两个月已经被你从小念到大了,再告诉你我爹妈这副德行,我特么跟孤儿一样,然后给你嘲笑几十年?”
我猛地抬头:“我是那么没良心的人吗?”
他低头含笑:“是!”
我鼓着腮帮子表示抗议,他压向我声音蛊惑:“知道我为什么要把你带回来吗?”
我吧唧眨了两下眼,然后摇摇头。
李兆眉眼一挑:“因为你白天嘴硬不承认水漫金山,对于这件事,我觉得你不承认就是我的耻辱,我李兆做事不喜欢受人诟病,既然你不承认,那就到你承认为止!”
我特么还没说话呢,他个行动派就直接把我扛回房了,我不停抗议说我有脚,有脚,他却表示以前我不听话惯了,每次做那事,都有种强女干妇女的罪恶感,后来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改不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