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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节(第2101-2150行) (43/392)

郑冉并不紧张,淡淡道:“老头子害怕?”

“老头子吓病,让您回去主持大局。”崔循哭丧着脸,“少卿,我昨夜就未曾休息,今夜也是。”

“那你在将军府休息,天亮再走。公主作恶,数不清,谁知道是谁做的。”郑冉依旧镇定,嘱咐下属:“做做样子便可,上有刑部,怕什么,我家将军旧疾复发,我回不去。”

说完,她让婢女带下属去休息。

半夜,谁不困呢。

郑冉困了,回到内侍室,沈安宁依旧蜷曲在床上,像是在抵触什么,这样的动作让人心疼。

郑冉与她年少相识,印象里的沈安宁聪明、可爱、古灵精怪,可如今的沈安宁在疯魔的漩涡里不断徘徊,不断挣扎。

她想拉她出旋涡。

再不济,她与她共沉沦。

可这么一想,她霍然一惊,心猛地发颤,不可以,她该拉她出泥潭,而不是毁了她。

郑冉被自己的想法惊到了,深吸一口气,抛开乱七八糟的想法,合衣在沈安宁身边躺下。

不曾想,郑冉一躺下,沈安宁就醒了,睁开眼睛,见是她,瞬息又躺下了,甚至下意识钻入她的怀中。

郑冉惊得不敢动了,少女的身子太烫了,就像抱住了火炉。

郑冉还算从容的神色顿时被击碎,脸颊红了红,试图将腰间的手挪开。

沈安宁烧糊涂了。

郑冉挪开她的手,她又渐渐地将手放在胸前,呈现抵御的姿势。

郑冉不忍看她,又不舍,思考了会,还是伸手,将她拉入自己的怀中,摸摸她的额头,烧退了些,不过,还没有完全退。

深夜寂静,里外无音。

天亮,身侧空荡荡。

郑冉几乎是瞬息就醒了,高喊一声:“来人,将军呢?”

婢女匆匆入内,“夫人,将军去沐浴。”

“沐浴?”郑冉震惊,这个时候沐浴是想自己病得更厉害吗?

郑冉不敢迟疑,穿鞋就往浴室而去,焦急之下,推门而进。

沈安宁在军中生活多年,哪里知晓那么多,身上脏了,有水就洗。

只她刚脱下衣裳,还没如水,门便开了,她几乎开始捡起地上的衣裳,胡乱掩盖自己的身子。

沈安宁入内,两人四目相接,沈安宁小脸红透了,郑冉倒是十分平稳,昏迷的时候都看过了。

看过一便,再看一遍,脸色沉稳,心却是十分紧张。

她故作平静地说:“别、别洗澡。”

紧张的口吻出卖了她。

“我想洗,身上都是汗。”沈安宁嘀咕一句,紧张道:“你、你转过去。”

郑冉转过身子,道:“你先穿衣服。”她想了想,又补一句:“换干净的。”

浴室内热气氤氲,雾气朦胧,对方的身形带了几分缥缈。

沈安宁听话地穿了衣裳,只着一身中衣,“好了。”

郑冉这才回过神子,目色沉沉地望着她:“以后洗澡需与我说一声。”

沈安宁:“?”为什么和你说?

殊不知沐浴多了,也会对身子不好,沈安宁不知道内情,怔怔地看着她,管得这么严吗?

比军医严厉多了。

饶是如此,她还是冲郑冉笑了,点点头。

她一笑,带了几分讨好,略显傻气,发丝又是凌乱的,衣衫贴着身上,也是乱糟糟的。

郑冉靠近,走过去,目光扫过衣领,肌肤雪白,锁骨也是若隐若现,只一件中衣,倒也遮掩住风光,但里面没有束带。

十八岁的少女,也是青春明媚。

郑冉说:“洗不成,我给你擦一擦,你躺下。”

沈安宁又是一怔,躺下?她的目光在室内打转,落在三步外的软榻上,那是做什么的?

她看了一眼,郑冉就推着她过去,“坐下。”

沈安宁没坐,而是认真地看着她:“你应该知道,我是沈安宁。”

“你是沈安宁和我给你擦洗,有什么关系?”郑冉觉得奇怪,两者似乎没有任何关系。

沈安宁仔细端详她,目光渐渐转为幽深,小声提醒她:“你是我阿嫂。”

“然后呢?”

“擦、擦洗,不合适。”沈安宁小小声提醒她,“我们应该保持距离。”

郑冉笑了,之前吻她的时候可凶了,还咬人,这个时候又说什么姑嫂的辈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