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20
18

第70节(第3451-3500行) (70/209)

他看了看故怀杏,飞快地问道:“那你找我是要问什么事?”

故怀杏:“狐狸丹除了会抑制修为之外,还有什么效果?”

“嗯……”如晤抱臂沉吟了一会儿,“这个老夫也不得而知,分明大家都说这个东西就只能抑制修为而已……”

如晤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惊了一下,看向故怀杏,悄咪咪道:“你不会有什么隐疾吧?”

还没等他回答,如晤又是摇头又是摆手,“这东西你可怪不得狐狸丹的,不要讳疾忌医呀,实在不行咱就去看医修,你师父又不是没钱。”

故怀杏黑了脸,冷冷的看他一眼,随即将他收进剑内。

既然和狐狸丹没什么关系,会不是会是那个声称会读心的人,趁他不注意,给他下了药?

故怀杏越想越觉得有可能,于是他趁着夜色去到那个茶楼静室,想搜寻一下有没有什么蛛丝马迹。

然而什么都没有,白日里那被他劈坏的屏风竟也完好如初的立在那。

茶楼里也没人闹出东西被恶意损坏,寻找赔偿的事。

一切都诡异极了。

无法,他只能回到客栈。

最近还是多留意留意那个花绊雪才是,他诱导师父下山,之后还遇到了那些不合理的事,这些定与他脱不了关系。

故怀杏躺在床上,睁着一双明亮的眼睛看着帐顶。

夜渐渐深了,重云遮蔽着天空,天边的晓色隐隐要透出来,可他却仍然睡不着。

为了疏解身体中的烦躁,故怀杏起身来到郊外,一招一式开始练起拳来。

少年身姿清朗,步伐稳健,招招狠厉。高束的乌发摇曳,犹如松尖落雪,极具灵气。虽看不出是哪套拳法,懂行的人却也知道这是极好的。

等到天色大明,他才顶了一身的汗回到了客栈。

客栈的小二见他姿容不凡,忙凑了上去,“客官,住店啊?”

故怀杏递给他些银钱,“我在上头青竹那间住,要桶热水。”

“哎——好嘞,青竹雅间一桶热水!”小二吆喝着,又朝他的背影道:“一会儿就给您送过去。”

许是早上客栈人少的缘故,热水很快就送了过来,故怀杏脱掉衣衫将自己浸了进去,只想着早点儿洗完,早点儿去把师父哄醒,多半还能见着师傅赖床“撒娇”的样子呢。

然而这件事又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顺利。

这边他还正洗着,那边房门吱呀一声被推了开来。

“阿杏可在?”

沈清未声音传来,故怀杏立马应了一声,然后把自己整个身子沉入水底,他这幅邋遢的样子可不能让师父看见!

然而他只是应了一声,却没说清不要沈清未过来的意愿,于是沈清未闻声走了过去。

那是一扇纯木质的镂空屏风,地上胡乱散落了一地衣衫。

沈清未不慎踩到一个,差点绊了一脚,他皱起眉头,往屏风另一面看去,“阿杏?”

故怀杏藏在水里,只露出半个脑袋,心紧张的砰砰直跳。

他脑袋里简直如一团浆糊一般,根本不知如何作答,然而心里却十分焦急。

他从来没有那么蠢过!

这份寂静一直留存到,他与站在桶边的人对上视线。

沈清未一手将他的脑袋从水中抬起来,“你方才为何不说话?莫不是溺了水了?”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确实让故怀杏呛了几口水,他咳了几声,尽量让自己的身子贴在桶边,这时候竟单纯极了,通红的脸,一副良家少女被调戏的样子。

故怀杏尽量不与他视线接触,“师父来找阿杏何事?”

沈清未:“外头出事了。”

关于宿便(噫!)

外头。

花绊雪和一群卤蛋正在奋力击杀着走尸。

隔壁不知什么门派的一人“咵”的一锤砸扁了一只没有脑袋的人儡,红黄黏液四溅。离得近的花绊雪云靴点地,整个人半悬浮着避开秽物,嫌弃的看一眼那魁梧的人。

瞧着眼熟,应当是铁山派的傻子,那一伙人都是这般不知轻重的莽夫,竟差点脏了他的新衣服!

只不过这只人儡又又又今早又又又没排宿便吧呕——

那壮汉挠挠头,不好意思的朝这个脸色不好的粉衣仙君嘿嘿笑了笑,浑身肌肉都随着颤动起来,颇具讨好意味。

“……哼。”

花绊雪决定离傻子远点。

绯衣翻飞,他落到一处干净些的地方,一遍又一遍的施着净身咒,而那些歪眼斜嘴的人儡还是前仆后继的扑上来,花绊雪愈发恼火。

“这踏马出了那么大的事!沈清未那几个狗东西不会还在睡吧?!”

虽是这么说,手上施咒的动作却不曾停下,刚靠近的几个人儡都被死死定住,毫不留情地扑倒在地。

这些东西都是没思想没痛觉的走尸,而且都缺胳膊少腿,就算回过神怕也是活不成了,自然不必手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