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第65节(第3201-3250行) (65/73)
“那你说说,哪儿没错?”谭骁缓了缓,打算认真跟他谈。
陈潭暮小朋友经过一下午的分析研究,已经有了自己的一套理论:“爸爸说过,爸爸对妈妈好,妈妈也对爸爸好,所以你们在一起,你们结婚,还生下小暮,让小暮跟妈妈姓,对不对?”
谭骁嗯了一声,这是他下午的逻辑,没有错。
“敷敷也对小暮好,小暮也对敷敷好。”幼儿园里的小朋友都知道,陈潭暮小朋友对此很自信,“所以,小暮想跟敷敷结婚,想让我们的小孩子跟敷敷姓,就没有错。”
虽然他现在的年纪还很小,但陈潭暮小朋友也知道想要对一个人好的时候,想什么都给她,连自己在休息时候发的软糖,如果敷敷要的话,自己也能给她一整个。
同样,如果陈潭暮小朋友想要敷敷的软糖,敷敷也会给他。
等半夜,谭骁才抱着趴在他肩膀上睡着的陈潭暮小朋友上来。
上了幼儿园,陈潭暮小朋友已经不跟父母睡了,他拥有一个独立的房间。
陈燃跟着过去,两个人一起上了二楼,他们把陈潭暮小朋友抱回自己的房间,盖好被子,陈燃听到陈潭暮小朋友睡梦里喃喃的名字,陈潭暮小朋友睡着了以后,现在嘴里念叨的还是敷敷的名字。
谭骁给陈潭暮小朋友开了盏夜灯,比了个嘘的手势,表示一会儿和陈燃出去说,陈燃点点头,也没讲话,夫妻二人一起蹲在陈潭暮小朋友的床边,一人给他来了一个很轻的晚安吻。
陈燃拽了下旁边的谭骁,压低声音:“你跟小暮谈什么了?”
“出去说。”谭骁低声,另一只手扶起她。
陈燃点点头。
他们的主卧离陈潭暮小朋友的房间很近,拐一个弯就到,两个人刚刚不太好说在楼下的事情,现在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你和小暮说了那么久,说了什么?”陈燃自然地抱住他的胳膊。
谭骁的体温比她烫,温度熨在她脸上,他的手捏了捏她的腰:“小暮跟我说他要娶敷敷。”
他的手停在她的腰上,温温的,也痒痒的。
即使在一起这么久,他不经意的小动作还是惹人心动,他没继续碰她,反而招的陈燃想动他,嗯了一声,这些她知道的,又问:“然后呢?”
“然后,我被他说服了。”
父子俩在游戏室促膝长谈,在秀恩爱这方面,谭骁实在是一个新手,聊到最后,谭骁竟然有一种他被秀了的错觉。
“我跟他说了男子汉言出必行。”他低下头,鼻间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上,没亲下来,“……说到做到。”
陈燃重重地打了一下谭骁,行动上倒是没忍住,又亲了上去。
解除了自己的一时之快,陈燃就不让谭骁有别的行动了。
谭骁凑到陈燃旁边,笑了:“我说的不对吗?”
陈燃眼睛瞥到一边,哪儿有谭骁这么教小孩的。
“之前还总问我,我们要能更早遇到,我会不会喜欢你。”他不恼,又去抱陈燃的腰,打开一次又贴上一次,挣扎了两下,陈燃也不动了,任由他碰,“要是我跟你说,我幼儿园就喜欢上你,想娶你当老婆,你听了多高兴。”
再者说,他们现在这个年纪的小孩子,充其量是对对方有点儿好感,感情单纯着呢,何必去强调一些男男女女的东西,太过分,不如在这个时候教会他们什么是责任。
陈燃没话反驳。
父子俩这方面倒是一样,口才一样的好,陈潭暮小朋友说服谭骁,谭骁说服陈燃。
不过从陈潭暮小朋友和敷敷有了更进一步的约定,陈燃和谭骁也跟敷敷的父母有了进一步接触,两家偶尔会带小孩子们一块儿出去玩,不管去哪里,有陈潭暮小朋友的地方就一定有敷敷,有敷敷的地方自然也少不了陈潭暮小朋友。
两个小朋友一块儿上幼儿园,一块儿上小学,关系好到陈燃都吃味,直至四年级,敷敷的父母因为工作的原因调动到了南方,敷敷也要跟着一块儿去。
陈潭暮小朋友知道了这个消息,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一个人消沉了好久好久。
他们是青梅竹马,他们是两小无猜,他们是公认的一对,除了爸爸妈妈和奶奶,敷敷是陈潭暮小朋友心里最重要的人,现在敷敷要离开了。
谭骁回到家,看到陈燃站在二楼的楼梯口,上楼。
之前他就看到了陈燃发来的信息,知道敷敷要离开了,陈潭暮小朋友很失落,但没想到现在还把自己关进了房间里,不出来。
谭骁脱了外套,递到陈燃手里,陈潭暮小朋友不怕陈燃,陈燃在外边说了多少次开门都不管用。
“我跟他说说?”谭骁瞥了眼房间门。
陈燃没办法,点头,现在只能靠谭骁了。
谭骁走到门边,只是敲了敲门,问了一句:“能开门吗?”
没多久,就听见陈潭暮小朋友带了哭腔,奶里奶气地应里一声,再然后,门开了,谭骁先让陈燃下去休息,进了房间,窗帘是半拉的,因为没有那么大的力气还留了一条小缝,刚好能透进橙黄色的光。
陈潭暮小朋友开完门,一个人又闷头藏进了被子里,不讲话了。
谭骁坐在床边,床垫陷了下去,能感觉到被子里的人也动了动。刚下班,他的衣服没来得及换,只是脱掉外边的西服,松了松领带,扯开衬衫的两颗扣子,抬手,抚上了被子的凸起,是陈潭暮小朋友的脑袋。
真的不愧是他和陈燃的儿子,出了问题也不爱沟通,宁可一个人闷着。
“……敷敷要走了。”被子里传出陈潭暮小朋友的声音,闷闷的,因为哭过,口齿也不清楚,“敷敷要是不回来呢?”
到底还是小孩子,也闷不了太长时间。
“敷敷不会不回来的。”谭骁拍了拍他,给他缓气。
“为什么呢?万一敷敷去了别的地方,忘记了小暮。”陈潭暮小朋友揪着被子角,被子往回缩,还没出来,“爸爸又不知道。”
“爸爸知道。”谭骁的声音很轻,“爸爸和妈妈也是这样的,那时候爸爸和妈妈遇见,不过只有一面之缘。妈妈是个很勇敢、细心、善良的人,就像是你的敷敷。”
陈潭暮小朋友探出一点脑袋,因为被子里的热的,是闷的,他额前有些汗水,头发也沾湿了,抬起头,看着谭骁,不信:“真的吗?”
“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