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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砚卿向她走了一步:“我其实很嫉妒简易青。”
说完,他又踏出了一步:“我让简易青教我怎么重新追你。”
温蕊的眸子闪了闪,静静的听着,看着谢砚卿一步一步的向自己走近。
还有的一米的距离,谢砚卿停下了。
他问:“我还要走多久,才能够走到你身边呢?”
第三十九章
月亮
《君子于归》历尽了五个月,终于杀青。
影视基地里的桃花开得正好,春天的气息在空气的环绕。
温蕊给颜书递上花束,祝贺她杀青愉快,小姑娘眼睛瞬间就红了。
五个月的时间,颜书早就把温蕊当成了姐姐。
一旁的江晚山看着相拥的两个人,眼红不已:“温老师,咱们也抱一个呗。”
“你想得美。”颜书毫不客气地拒绝。
江晚山气得瞪眼,不远处谢砚卿走了过来,手宣告性的搭在了温蕊的腰间。
江晚山更生气了,他指着谢砚卿的鼻子低声暗骂:“你耍阴的,你趁我不在才骗走了温老师,谢砚卿我要跟你决斗!”
谢砚卿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我不介意给令尊打个电话,再多管教管教你。”
听了这话,江晚山登时偃旗息鼓,被颜书拉着走远了。
“丢不丢人啊你。”颜书满脸嫌弃。
江晚山一边不情愿地拖着离开,一边嘟囔:“我一定要把温老师抢回来。”
温蕊看着二人吵吵闹闹的离开,往旁边跨了一步:“我记得并没有答应你。”
谢砚卿点了点头:“没有关系。”
温蕊:“……什么叫没有关系?”
“我不介意。”谢砚卿想了想,说道。
这是你该介意的东西吗?
温蕊沉默了,她现在很想问远在伦敦的简易青,究竟都教了谢砚卿什么东西。
拍过杀青照,温蕊一个人默默的在长廊里慢慢走着。
她在这里待了三个多月,这是她第一次当编剧完成的作品,她为其倾注的心血是其他事物都比拟不了的。
温蕊拂着红柱,表情里已经带着缅怀。
“它很好。”谢砚卿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温蕊回过头去,在对视眼神中,她就明白谢砚卿说得是“它”指的是剧。
谢砚卿走到她的身边:“你也很好。”
温蕊笑了:“剧好,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
“可是因为有了你,才有了它。”谢砚卿回道。
“就像是因为有了雨果,才有了《巴黎圣母院》。后人翻拍得再好,也不过是将经典拓印出来而已。”
温蕊有些无奈:“我可比不上雨果,捧杀了。”
她摇着头自嘲的笑笑,再抬头时,却撞进了谢砚卿望着她的深沉的眸子里。
他说:“你在我心里就是。”
谢砚卿上前了一步,嗓音轻柔:“我为了之前的错误感到非常的抱歉,我知道这些伤痕无法消逝,但是我愿意陪你一起疗愈。”
他的手揽着她的身后,不让她后退,垂下的墨瞳里倒映着温蕊的身影再无其他。
“我爱你。斗转星移,我依然爱你。”
谢砚卿不是个擅长煽情的人,大学在一起的三年里他从来没有说过什么情话。
人也顽固得很,认定的事情绝不回头。
世上除了数学题没有百分百的答案,但是在谢砚卿这里,所有的事情的解答只有唯一。
但是面对温蕊,他永远都是未解,可他愿意用一辈子的时间去计算,去试图解答。
温蕊的头往后仰着,眼神沉静:“简老师究竟都教你什么了?”
她还是问了出来,她太好奇了,一个清冷的孤僻王子,怎么就变成会撩会甜的狼狗了?
谢砚卿犹豫了一会,才开口说:“烈女怕缠郎。”
温蕊无语静默了几秒,顿时觉得简易青好像不是看起来的那么的翩翩君子了。
但是谢砚卿却觉得,简易青当得上老师这一称谓。
温蕊拍开了腰间的手,忽略他委屈的神情,转身大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