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20
18

第40节(第1951-2000行) (40/41)

谢砚卿向她走了一步:“我其实很嫉妒简易青。”

说完,他又踏出了一步:“我让简易青教我怎么重新追你。”

温蕊的眸子闪了闪,静静的听着,看着谢砚卿一步一步的向自己走近。

还有的一米的距离,谢砚卿停下了。

他问:“我还要走多久,才能够走到你身边呢?”

第三十九章

月亮

《君子于归》历尽了五个月,终于杀青。

影视基地里的桃花开得正好,春天的气息在空气的环绕。

温蕊给颜书递上花束,祝贺她杀青愉快,小姑娘眼睛瞬间就红了。

五个月的时间,颜书早就把温蕊当成了姐姐。

一旁的江晚山看着相拥的两个人,眼红不已:“温老师,咱们也抱一个呗。”

“你想得美。”颜书毫不客气地拒绝。

江晚山气得瞪眼,不远处谢砚卿走了过来,手宣告性的搭在了温蕊的腰间。

江晚山更生气了,他指着谢砚卿的鼻子低声暗骂:“你耍阴的,你趁我不在才骗走了温老师,谢砚卿我要跟你决斗!”

谢砚卿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我不介意给令尊打个电话,再多管教管教你。”

听了这话,江晚山登时偃旗息鼓,被颜书拉着走远了。

“丢不丢人啊你。”颜书满脸嫌弃。

江晚山一边不情愿地拖着离开,一边嘟囔:“我一定要把温老师抢回来。”

温蕊看着二人吵吵闹闹的离开,往旁边跨了一步:“我记得并没有答应你。”

谢砚卿点了点头:“没有关系。”

温蕊:“……什么叫没有关系?”

“我不介意。”谢砚卿想了想,说道。

这是你该介意的东西吗?

温蕊沉默了,她现在很想问远在伦敦的简易青,究竟都教了谢砚卿什么东西。

拍过杀青照,温蕊一个人默默的在长廊里慢慢走着。

她在这里待了三个多月,这是她第一次当编剧完成的作品,她为其倾注的心血是其他事物都比拟不了的。

温蕊拂着红柱,表情里已经带着缅怀。

“它很好。”谢砚卿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温蕊回过头去,在对视眼神中,她就明白谢砚卿说得是“它”指的是剧。

谢砚卿走到她的身边:“你也很好。”

温蕊笑了:“剧好,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

“可是因为有了你,才有了它。”谢砚卿回道。

“就像是因为有了雨果,才有了《巴黎圣母院》。后人翻拍得再好,也不过是将经典拓印出来而已。”

温蕊有些无奈:“我可比不上雨果,捧杀了。”

她摇着头自嘲的笑笑,再抬头时,却撞进了谢砚卿望着她的深沉的眸子里。

他说:“你在我心里就是。”

谢砚卿上前了一步,嗓音轻柔:“我为了之前的错误感到非常的抱歉,我知道这些伤痕无法消逝,但是我愿意陪你一起疗愈。”

他的手揽着她的身后,不让她后退,垂下的墨瞳里倒映着温蕊的身影再无其他。

“我爱你。斗转星移,我依然爱你。”

谢砚卿不是个擅长煽情的人,大学在一起的三年里他从来没有说过什么情话。

人也顽固得很,认定的事情绝不回头。

世上除了数学题没有百分百的答案,但是在谢砚卿这里,所有的事情的解答只有唯一。

但是面对温蕊,他永远都是未解,可他愿意用一辈子的时间去计算,去试图解答。

温蕊的头往后仰着,眼神沉静:“简老师究竟都教你什么了?”

她还是问了出来,她太好奇了,一个清冷的孤僻王子,怎么就变成会撩会甜的狼狗了?

谢砚卿犹豫了一会,才开口说:“烈女怕缠郎。”

温蕊无语静默了几秒,顿时觉得简易青好像不是看起来的那么的翩翩君子了。

但是谢砚卿却觉得,简易青当得上老师这一称谓。

温蕊拍开了腰间的手,忽略他委屈的神情,转身大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