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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砚卿犹豫了一会,还是接过了。
接着,就听见简易青问道:“谢导和温蕊又是什么关系?”
闻言,谢砚卿眉梢微拧,上挑的目光里满是寒意。
简易青双手摊开,表示没有恶意:“等价交换,用秘密换秘密。”
谢砚卿沉默,许久才像做了重大决定似的抿了下一口酒:“我和她……在大学时是情侣,因为一些误会,分开了。”
许是酒精让人容易放松警惕,又许是神经深受苦恼摧残已经变得虚弱。
谢砚卿在他刚刚还以为是假象敌的面前,静默了许久,缓缓的将这个故事说了出来。
待他说完,两人都沉默了,整个房间里只剩下冰块碰撞杯壁的声响。
良久,简易青喝了一口酒,感叹:“男人的通病,狂妄自大。而你,特别狂妄自大。”
谢砚卿脸色冷了下来:“我想,我不是来听你的批判的。”
简易青坐进了沙发里,坦言道:“我和温蕊只是朋友关系。”
看着谢砚卿投来质疑的眼神,他勾起了唇角。
“傲慢。对另一方的不信任,只相信自己的所想。”简易青语气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谢砚卿,如果温蕊不喜欢你了,真的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简易青所指,全是谢砚卿最致命的毛病,这让他无法反驳。
谢砚卿憋着气,烦闷的反问:“你为什么那么信任她?”
“大概我是在流言蜚语之前认识的她吧。”简易青淡淡的说。
简易青私下里像个老干部,不怎么关注娱乐新闻。
直到《南园梦》时期,温蕊宣布退圈的消息还是助理告诉他的。
在这之后他才了解到网上对温蕊原来有那么大的恶意。
可他见到的,明明只是个很单纯的女孩子。
“分明你才是最了解她的人,为什么永远要听从别人嘴里去看她呢?”说完,他话锋又转,“时候不早了,谢导您该回去了。”
谢砚卿从简易青房间里出来,路过温蕊房间时,不由放慢了脚步。
里面隐隐有乐声传来,他在门口坐了下来,听着琴声。
心底的纷杂的情绪,像是化不开稠液,让他其中挣扎溺毙。
第二十章
凉气
第二天,温蕊和简易青一同开了门。
他指了指她脸上的口罩:“一直都得带着?”
温蕊扶了扶帽子:“防患于未然,毕竟影响不好。”
她对自己可有自知之明了。
电梯开了,二人一同走了进去,还没聊上两句,电梯又停了。
谢砚卿站在门外,目光在二人身上快速的扫过,接着走了进来。
一见到他,温蕊便闭上了嘴巴,安静的站在角落。
电梯降到一楼,不过几分钟的时间,温蕊却觉得度秒如年。
谢砚卿率先走了出去,在门口,却发现谢砚卿在等她。
他站在车前,看着温蕊:“我送你。”
恰好简易青的车也停了过来,温蕊扯开一个假笑:“不麻烦谢导了,我理整家獨費付βγ跟简老师就好。”
说完便大步跨上了车,简易青朝谢砚卿投过去一个无辜的眼神,然后也上了车。
在车上,简易青想了想,问:“你怎么那么讨厌谢砚卿。”
“没有讨厌。”温蕊眼神躲闪:“只是谢导有未婚妻了,走得太近不好。”
简易青挑眉,惊讶的说:“你是说宫悦吗?他们早就解除婚约了,现在两人形同陌路。”
温蕊更加惊讶。
这两年她几乎在再没有关注过娱乐圈的事,乡下人也不讨论明星的八卦,所以她对这些事情一概不知。
失神间,车子已经停到了片场之外。
“怎,怎么会?”温蕊这才咋舌反问,“他们俩之前不是挺好的吗?”
简易青下了车:“只是听说两年前,他们分开之后,谢砚卿还公开点评宫悦品行不端。”
两年前,宫悦那句“温蕊死了也是活该”,被人听到被爆光。
一夜之间,宫悦清雅的人设崩塌,商务也受到了冲击。
之后媒体采访谢砚卿,问他对此有什么看法,谢砚卿只简单的回应“品行不端”。
但是这四个字已经给宫悦造成了重大的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