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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节(第1201-1250行) (25/41)

曾经的委屈,不堪,窘迫与冷嘲热讽,温蕊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撑下来的。

“我和宫悦之间什么都没有。”

蓦然,一道声音在身后响起。

温蕊愕然回头,谢砚卿一袭黑衣站在橙黄的世界里,像堕世的路西法。

他的话让温蕊眉头紧皱,可谢砚卿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

紧接着说道:“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重新爱你。”

第二十三章

奢望

五分钟前。

谢砚卿看着温蕊独自离开片场,几乎是不假思索的,立即跟了出来。

秋色就像给天地泼上一层橙黄,温蕊走在飘然而下的落叶间,就像随时能飞走的蝶。

他又想起了刚刚发生的闹剧,曾几何时,相似的场景与对话也发生在二人身上。

如果当时是误会,那么,温蕊心里会有多么难受?

细思间,谢砚卿心就痛得无以复加。

于是没有思考的,望着那道背影,他脱口说道:“我和宫悦之间什么都没有。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重新爱你。”

他甚至不敢换气,他怕温蕊不再给他开口的机会。

在名利场中从容不迫,游刃有余的他,在温蕊面前,总会变成大学时青涩的男生。

满心满念的,都是她的一举一动。

谢砚卿看着温蕊回过头,眼睛里满是惊诧。

他继续开口,却被温蕊沉声打断:“谢砚卿,这个玩笑不好笑。”

温蕊神情肃然,内心却动摇得厉害。

谢砚卿太懂她了,一个满是悔意与苦涩的眼神,就能让温蕊心里泛酸。

可是他们之间已经错过了太多,将近七年的空白,四年的折磨,温蕊已经不再奢望爱情。

她警惕谨慎的模样刺痛了谢砚卿的眼,那双墨瞳里瞬时盛满了痛楚。

谢砚卿上前了一步,哑声道:“当年是宫悦删掉了你发来的短信,给你发了错误的航班。”

他眉宇间紧皱着的都是痛苦:“都是我的错。”

温蕊浑身一震,说不上是因为当年导致二人分开的真相,还是因为谢砚卿的道歉。

她以为自己会很愤怒,可是得知了是宫悦捣鬼后,心里却反而无波无澜,只有恍然大悟。

一时无人说话,只有树叶被撩动时,发出沙沙的声响。

忽然,谢砚卿的手机响了,他摁掉通话,将手机关机。

同时,不远处的片场传来此起彼伏的,寻找“谢导”的喊声。

在这嘈杂的背景声中,谢砚卿恍若未闻,他继续上前一步,温蕊近在咫尺。

他右手拇指紧扣在食指的第一个指节上,嗓音微颤:“我以为自己是偏激的卡西莫多,知道故事终章才发觉原来我是克洛德,冷眼看着埃斯梅拉达被判绞刑。”

温蕊眼瞳微微晃动,她恍然间又想到了那个为她读《巴黎圣母院》的男孩来。

但是她闭上了眼睛,再睁开后,她推开了谢砚卿。

“但我不是埃斯梅拉达。”

她看着谢砚卿倒退了两步,脸上是惊惶无措。

“那都是过去了。”温蕊眼里很平静,“我承认你的过往我参与过,但是你的你的以后与我无关。”

她已经28岁了,看遍了人生各种丑陋的嘴脸,也见过美好的事物。

她的余生只有好好赚钱,照顾好温子星,别无她想。

谢砚卿垂在身侧的手狠狠一颤,紧盯着温蕊的眸子仿若被刺一般紧缩。

“蕊蕊……”

“注意您的称呼。”温蕊打断了他,“谢导,我们只是短暂的同事关系,仅此而已。”

谢砚卿心跳一滞,多么熟悉的对话,就像两年前的相遇时,自己也是这么不留情面。

只有这时,他才明白那个时候温蕊会有多么的痛。

“谢导!”身后传来工作人员的呼喊,“李制片喊您回去监制。”

见到有人来,温蕊压低了帽子。

不再去看谢砚卿的脸,抬腿越过了他。

擦肩的瞬间,温蕊用低得叹息般的声音说:“我们回不去了。”

第二十五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