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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节(第1101-1150行) (23/65)
“你有十万两?!”
“五万两我也没有,不过你有得是时间,我可以慢慢攒嘛”华连故作亲昵地轻声狡笑。
行歌眼睁睜看着现银被红袖端去,无语问苍天!
20.
返京
楼下还在喧闹,沉香楼三层角屋也不安宁,
“你知道你干了什么吗?五万两白花花的银子啊!”此时的行歌,眸不媚,声不娇。
“我是救你于水火,难道你想被那糟老头包去?”
“那糟老头能把我如何?”
“看他不如看我吧,我比较帅好不好!”
“你帅!能帅出五万两?!”
“切!慢慢给你就是!”
“你一年俸禄多少?”
“五千两”华连有些心虛
“那要多少年?!”
“不吃不喝,也要十年。”
“得!我绑你一票,直接跟江老爷要好了!”行歌长袖一挽,就要动手。
“好了,好了,你们俩这哪象红牌与欢客”一直笑倒在旁的青云过来打圆场,“现在好好想想怎么向我家那两位交待才是。”
“啊!”二人几乎同时惊叫,“你怎么可以告诉二老!”
“步家在番州是旺族,我今日来全场人都看见了,还用我告诉?”
“那你还来!”华连气嚷。
“这场我怎能不捧,叶姑娘对步家恩重如山啊!”青云扮无辜,这样精彩场面岂能错过,自己是为报恩,最多挨两句小骂,母亲的无敌碎碎念就让华连消受吧!
第二天一大早,步家便有人来沉香楼请南影姑娘,行歌睡眼迷蒙地被抬到步家,被请到老夫人内院。进厅就瞥见华连和青云苦脸立在厅内,看来已经有段时间了,便也老老实实静立一旁。
“母亲大人,镖局那边还些急镖要处理,我……”青云趁着这个空忙说。
“你这臭小子,下去好好反省!”
“是,是,孩儿先去忙了!”青云转身之际冲另二人做个鬼脸,逃命般出了门。
老夫人喝了口茶,接着教诲:“连儿啊!江家几十年家风肃整,你怎么做出这等事情,南影她年幼不懂事,你还不知事情大小?!你在我这出这样事,我怎么向怎么向你父亲交待,怎么向列祖列宗交待啊……”
“姑姑教诲的是,下次不敢了!”华连口中忙应,背起寒冰,难道还要重复一遍!天刚亮站到现在,腿酸腹饥,眼角扫到一旁低头暗打磕睡的行歌,这个害人精!
在老夫人谆谆教导中又过了大半个时辰,终于听得一句,
“你们都下去吧,我单独有话与卢姑娘说。”
全屋人如获大赦般涌出厅门。
老夫人正待开口,行歌跨步上前搂住老夫人的颈肩,撒娇道,
“好姨妈,您老辛苦了一个早上,快喝口茶歇歇,让行歌为您擂捏擂捏。”说着殷勤地推拿。
“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你父母泉下有知会……”
“哎呀,好姨妈,您刚才也说了,我年幼不懂事嘛!”
“唉,你不懂事?!你这古灵精怪的性子真是象极小梅,连儿那样行为端方的人都给你教唆坏了!”
“歌儿知错了,好姨妈先赏我口饭吃,一早到现在饿得紧哪!”
老夫人忙吩咐备饭,又溺爱地看着行歌,“你啊!除了这双眼睛,其他生得和靖公子一模一样,怎么一点学不来你爹爹的好!”
行歌狡笑,“姨妈说说,爹爹当年是怎样的好?”
“靖公子啊,当年送‘霓裳戏偶’进京,国宴会上,素衣如仙,才惊四座,真是月华一般绝世人儿,满堂的武士文人没有一个及得上他……”
“哦,那姨妈当年怎么让母亲抢了先!”行歌坏笑。
啪!行歌头上挨了一记,“你这小鬼头,还敢拿老身取笑,”老夫人笑骂,“靖公子与小梅一见钟情,历经磨难,唉!终究还是应了生死相许的誓言。”
行歌心下一颤,面上讪笑,“是啊!真算得上一段痴情佳话呢!”
接下几日,行歌与华连被老夫人关在步家堡,两人鸣琴弈棋,切磋匠艺,倒也快活。这日午间,华连来客院寻行歌,才至院中,就见梨树下的条石凳上,睡着那个倦怠如猫的女人,乌发缠着衣袂被轻风拂动,雪洁梨花飘落其上,华连轻步上前,悄坐于凳旁,凝视静谧素颜,突然感觉当着春日,嗅着梨香,迎着和风,睹这睡颜,竟生出从未有过的安宁与甜蜜。
临行前夜,青云为华连和行歌摆酒饯行,三人喝得微醉,
“青云啊,当初你怎么会带这个女人回家?”
“南影当时娇楚可人,谁知是个女罗刹,呵呵!”
“听到没有,你这五万两的女人,还是娇楚可人一点的好!”
“你这穷鬼,不要以为夸我娇楚可人,五万两就能少一个子!”行歌笑答。
“等不了十年啦?玉牌就送你吧!”华连似笑非笑凝视行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