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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节(第1651-1700行) (34/41)

但是,很多人都有一个相同的请求,请纪嘉珩与自己的女儿见面,说通俗些就是相亲。

纪嘉珩一方面确保了合约的签署,一方面委婉地拒绝了合作方善意的请求。

他不想开始新的恋情,一点也不,他很累,不想再增加自己的负担。

仿佛爱上了一个人之后,就真的,再难以爱上另一个人了。

安晓会时常打电话给纪嘉珩说着自己的近况,说她还在找夏澈,一个城市一个城市地找。在美国找一个人本身就不容易,更何况是一个所有消息都封闭起来的夏澈。

她去找了赵娅楠,但是她的手机号码是空号,人也不知所踪。

她知道夏澈还不想见她,如果想要见她,当时的他就该来找她。

可是没有,她只好前来找夏澈,告诉他一切,说自己还爱着他。

纪嘉珩听着安晓的电话,鼓励她,说总有一天会找到的。还不知道乔夏情况的安晓问了纪嘉珩,但是纪嘉珩并没有告诉她。

现在也许真的不是时候告诉安晓,等等吧。

如果她找到了夏澈,夏澈也会说的。

可是如果夏澈在身边,那时的安晓听到好友离世的消息,有了依靠,也许痛苦就会少一些吧。至少,愈合得会快很多。

后来纪父把所有的事业都交给了儿子,因为他很放心,而且他想要在家里多陪陪儿子。

从始至末,他都知道安晓和纪嘉珩在一起的缘由。往往从儿子的一个眼神中,他就能洞察一切。只是他没有说出来,而是装作很满意的样子让纪嘉珩放心。

也就是在他酒醉的那天,光是凭着这种血脉亲情,他就知道了纪嘉珩准是知道了乔夏的状况,而且这个状况并不好,必然是乔夏已经过世了。

之后的那些礼拜,他们一家三口每天下班后都在一起,纪家的父母用尽了各种方法想让儿子开心一些。

只是纪嘉珩所给予的笑容,大多都是硬扯出来的。

他还是日复一日地忙碌着,有时候回家后在自己的房间里面也熬到很迟。纪母有时候会做上夜宵送过来,纪嘉珩吃完之后,看向了母亲:“妈,我还要忙一段时间,你先睡吧。”

纪妈妈也只是抚了抚儿子的头,看着这五年中儿子由青涩的少年变为成熟的男子,回想着那个儿子紧紧拉着手的乔夏,安静地端着碗离开了。

这样的忙碌,体力再好的人也支撑不下去。有天夜晚出来喝水的纪嘉珩刚从沙发上起来,就晕倒了。“轰”的一声到了下去,纪父纪母连忙从房间里面出来。

打了救护车的电话,随意地换上了衣服,就奔去了医院。

医生说纪嘉珩太过劳累,再加上饮食无规律,所以只要多加休息就好。纪嘉珩在病床上安静地沉睡着,眉头却皱着,似乎在梦中也不能安宁。

早上纪父代替他去了公司,他放了儿子一周的假期调养身体。

在C市一中的门口,遇到了乔夏的班主任老郑。后来的老师分配都是抽签来的,所以老郑不再是永远地呆在L班了。

他还记得当时老郑来医院看他的遗憾和难过,还记得老郑屡屡问他乔夏消息的期盼,这五年,苍老了他的面容,却没有苍老他关怀学生的心。他还是一如既往地受到学生的欢迎。

五年中只匆匆见过几次面,而老郑又赶着去上课,最后也只是寒暄了几句互相道了别。

离开了学校,纪嘉珩走在了路上。越长的空白时光,越是让纪嘉珩烦心。这种煎熬就像被蚊子叮了一个包,很痒很痒,只有变为疼才能止住这份难耐的痒,最终纪嘉珩选择了面对。

他走着去了那条巷子,多年未曾来过,那里变了很多。之前和乔夏一起去过的小吃店也拆迁了,变为了更高档的餐厅。倒是那里的甜品店还留在那里,纪嘉珩进去买了一杯圣代,慢慢地吃着。

老板娘似乎认识他,当时纪嘉珩出事的第二天,她来到店中,就听店员说到了这件事情。之前乔夏和他来过了这家店很多次,由于实在是外貌出众,所以她印象深刻。

把甜品端来的时候问:“好久都没看到你过来了,最近还好吗?”

纪嘉珩看着老板娘,低下头接过甜品放好,又抬头看向她:“还好。”

也许是好奇心太重,她还是问出了口:“你当时的女朋友,还好吗?”

纪嘉珩点了点头:“她很好,谢谢你。”老板娘终于长吁一口气,放心地离开了。

圣代凉凉的,有种透彻心扉的舒适感觉,在这小小的甜品店中,纪嘉珩感觉很舒适。窗外的阳光有些烈,但是室内开了空调,洒在脸上也只是温暖的感觉。

他享受着,仿佛十八岁那年乔夏还在身边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昨晚码了将近两千七百字到两点,本来打算放上来完结,但是觉得仓促了。

拆成两章,今天如果可以,两更。谢谢各位~抱

☆、第三十五章

这七天里,纪嘉珩去了很多地方。他回了B市,去墓园看了爷爷,坐在那里对着爷爷的相片说了好久的心事。

也去了安华,向安晓的父母说明了实情。起初安父安母还是面露担忧,但是听完纪嘉珩对于安晓此次出国的事情的具体路程和安排,也放宽了心。

他们问纪嘉珩夏澈是一个怎么样的人,纪嘉珩只是说:“他是乔夏的哥哥,我并不熟。”

他想到自己和乔夏交往了那么长时间,乔夏到底出生在一个什么样的家庭,他一无所知。倘若能多知道一些,过去五年的查找就不会那么麻烦。

他低头笑了笑,安父安母也没有多问。

最后他回了一趟新德,问候了旧日的老师。

回来的时候,风光正好,他的心终于宁静下来。公司里面的事情还是很多,然而他并不再是像之前一样盲目地熬夜或是拼命地完成,一切都有序起来。

看着儿子终于恢复了正常的生活作息,纪父才终于放心下来。

某一个周末,纪嘉珩拿出了柜子里的手表。找到了当时买这款表的售点。修表的地方换了一个师傅,但是还是说这样修太麻烦,不如买一块新的手表,拒绝修复。

可是那一款是限量版的情侣表,当初纪嘉珩为了买到它等了很久。他看着手中的表,目光真诚地看着师傅:“拜托你,这个手表对我很重要。”

修表师傅看着纪嘉珩许久,最后接过了表:“我试试看吧。”

终于在过了几天之后,在纪嘉珩再次来到这里的时候,修表师傅给了他一块运转正常的手表。几乎是动了一场大手术,换掉了表芯,找了好久才找到了原配的指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