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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节(第1301-1350行) (27/54)
再看她的脸,老天,饶是偶这样见多识广的现代人,看多了行为艺术之类的现代艺术,也是被吓了一跳,她的眉毛已经刮掉了,在应该是眉毛的地方,画着一条细细的柳叶眉,不过是挑起来的,眼睛蛮大,可惜眼角是吊着的。
鼻子很直,可是有一个浅黄色的宝石(类似于现代的鼻钉),脸颊上贴着朵朵小花儿,偶不禁想起花木兰当年从军返乡的一个场景“对镜贴花黄”,如果花木兰当初贴的就是这东西,偶不得不怀疑一下古人的眼光问题。嘴唇涂得艳红,真的可以用一句最古老的话来形容“吃了死孩子”啊。
偶一下子坐正。忍不住想对她敬个礼,大姐,你这一身,到现代,必定给你频一大奖啊!一株活动圣诞树都不能来形容你啊!
其实仔细看,她的年龄应该不大,绝对不是老夫人。
果然,圣诞树眼睛转了转,瞟过小白,对上路末平。
“表哥!”然后,飞快地扑上来。
老天!很有行动力嘛!可怜的路末平,真是无福消受啊,在圣诞树扑上来的时候,飞快的一个起身,与她擦肩而过,站到旁边。
圣诞树正好坐到路末平原来的位置。正好与我四目相对。
我不作声。
圣诞树狠狠地盯着我,上上下下地打量着,那眼神,真的可以杀死人了。
不过,我才不在乎。
我忽略她。继续看门口。
跟着圣诞树一起进来的几个丫环分开站在门的两侧,门外缓缓走进来一位仪态万千的女人。
一套浅紫色的衣裳,素雅大方,上面点缀着几朵兰花,头上只是一枝朴素的乌龙簪,脸上略施薄粉,保养得当,看起来四十岁左右,一双眼睛温暖如春,不经意间闪现点点精光。
“娘!”路末平走上前扶着她过来,坐在最上首的位置,看了看那株圣诞树,路末平远远地离开她,坐到别一端。
“娘,这位就是武林盟主的师弟罗一狄罗大侠,那位是他的夫人。”路末平指着小白跟我,然后又对我们说,“这位是家母。这几日就烦劳罗夫人陪同家母了。”
我们互相点头微笑,我喜欢这个女人。
“路妈妈,我叫菜菜,这几天可能就要在您身边烦您喽。”我对她眨了一下眼。
他们都惊讶于我“妈妈”这句称呼。我连忙解释:“路妈妈,在我的老家,妈妈就是娘,娘就是妈妈。称呼朋友的父母也可以叫某妈妈这样的。”
跟聪明人对话就是省力气,我一说他们就明白,路妈妈就笑了:“好啊,罗夫人,这个称呼倒是很新鲜,听着也很顺耳,我一直想要个女儿,可惜呢,你这样叫,我倒象平白捡了一个女儿。”
她的声音很温婉,不高不低,不尖不沉,她的气息很悠长,绝对也是一个练家子。
“路妈妈,不要叫我罗夫人啦,既然您觉得我象女儿,那就叫我菜菜吧。我自己的妈妈都叫我菜菜的!”我才不要听罗夫人呢,人家还没嫁哩。
(娘:你倒是想哩,三个男人,你能嫁给谁?啊?小样。菜:还不都怪你!你以为我想这样吗?还不都是你那翻云覆雨手!)
“好啊。我一见到你,就觉得喜欢,那我叫你菜菜,如果你愿意,你可以称呼我一声干娘,叫路妈妈也行。随便你。”真是识时务的老太太啊!真不亏是偶菜菜喜欢的,够爽快。
“好啊,那菜菜就叫您干娘了!”我娇笑着起身,来到她面前,跪在地上冲她磕了一个头,“干娘在上,请受女儿拜!”
跪一下又死不了人,而且,一个人的眼睛绝对能透露出一个人的内心。就算最会演戏的人,在我面前也无所遁形的,因为我修过心理学,相信古人的眼睛跟现代人的眼睛构造是一样的。这路老夫人的眼睛,透着一股子清澈,她,肯定没问题。
“哎呀,真的是个乖孩子呢!”干娘起身扶起我,然后从手腕上褪下一个东西,“来,这就算干娘给你的见面礼了。”
这东西,细细的,象是金,但黄中又稍带点紫和红色,镂着一些怪异的图纹,两端的接合处又有一个小小的珠子,深深地陷在里面。晃动之下,也许是光线也许是眼花,似乎有东西在里面流动。
我喜欢这东西。毫不客气地收下,也从怀中拿出一个东西,递给干娘,不过:“干娘,我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这个,是我从老家带来的,就孝敬您了,不过,等下我教您怎么用。”
干娘收下。
而小白和路末平两个大男人只能呆愣在那里看我们两个女人一见如故,就认了亲,小白多了一个岳母,路末平多了一个妹妹。
主宾皆欢啊。如果没有那个煞风景的圣诞树的话。
“表哥!舅妈!”圣诞树怒气冲冲地跳起来,“你们怎么都不问问他们的来历就胡乱认亲啊?舅妈你为什么把那个给她?不行,要给我!”
然后她冲上来要夺我手中的镯子。
真难为她穿成这个样子,还能如此敏捷地冲过来而不摔倒,不过,偶菜菜又岂是一般人,这个东西别说我还真喜欢,就算不喜欢,难惹得她跳脚,我也是非常乐意的,所以,我哪可能让她把东西抢到?
她冲过来时,我装作被她撞到旁边,站立不稳的样子,伸出手,努力地要抓住什么平衡住身子,当然,一不小心,就抓到了她的衣服,“嗤啦!”不好意思啊,古代的衣服质量太烂了嘛。
可怜的表小姐,衣袖被偶扯下了一条,而她一惊吓,又推了偶一把。
偶一不小心,被她推倒,倒下的时候,偶摇晃着,双手乱抓,又很抱歉地抓到表小姐的裙子,“嗤啦!”,裙子又被撕下一块。
“啊!”表小姐尖叫。
而偶正好倒在她的脚前,倒下前,偶又很不小心地将桌上一把小刀给拨到地上,刀子正好堪堪地扎在表小姐的两脚之间。
“啊——”表小姐更大声地尖叫,并跳着脚。
“菜菜!”居然是三个声音,而且两条人影冲过来。
小白和路末平。
小白赶快把偶抱起来,检查偶是否有伤到,路末平停住,淡淡地看着。
“菜菜,你没事吧?没事吧?”小白在偶身上胡乱摸着。
“呜,小白,人家把表小姐的衣服弄坏了啦。”偶可怜兮兮地看着小白,象小狗,“小白,人家不是故意的,人家真的不是故意的啊。”一边说一边努力往外挤眼泪,一滴一滴。
“没事了,菜菜,没事了。”小白吻吻偶的头发,拍着偶的背,安抚着偶,也象是安抚他自己,“没事,没事,菜菜。”
偶躲进小白的怀里,趁机对表小姐露出一个魔鬼般的微笑。
“你!”表小姐跳着脚又要冲过来,“你个臭女人!”
路末平拦住她,她趁机倒到路末平的怀里:“表哥,你看那个女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