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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你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自己听听，这合理吗？

盛芸晞不厚道的想，马佳氏这脑子可能值一个亿，因为没用过，全新。

马佳氏自己听了，从来不尴尬的人也开始有点尴尬:“娘娘，臣妾知道这听起来不像。但您可能没有注意，钮钴禄妃如高岭之花，从不和我们打交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这话盛芸晞不爱听了，好歹是她的高级助理1号:“那你说，她是奸还是盗？”

马佳氏讪笑：“臣妾就是稍微比喻了一下，没有认真的意思。娘娘，说出来您可能更不相信，但臣妾别无所长，也就偶尔有的直觉还算准，娘娘，您可要信臣妾。”

不，你现在还不知道你自己很会生。

马佳氏这“别有所长”，可是别的妃子望尘莫及的。

盛芸晞想了想道：“你的话，本宫记住了。大阿哥如今是皇上唯一的子嗣，有多重要你心里清楚，事无巨细都务必上心。本宫会留意此事，你也不必心焦。

听本宫一句劝，钮祜禄妃断然不会害你和大阿哥的。先前你遭遇人祸，本宫意不欲也，此风不可长，皇上和本宫都不会坐视不理。”

“有娘娘这句话，臣妾安心多了。”马佳氏得了安抚，用了一碗花生猪蹄汤。

皇后娘娘说过，母乳对幼儿有好处，她有听进去，喝汤下-奶，自己喂-奶，果然小阿哥长得白白胖胖，得了太皇太后赞赏。

马佳氏就知道，凡事听皇后娘娘的话，准没错。

盛芸晞进入空间，看见第二茬的石榴又隐隐有成熟之态，万万没想到，最后买药方的情绪值大概还是马佳氏给的。

这马大哈，实在让人哭笑不得，半点不可靠，让人放心不下，又知道她单纯至情，知恩图报。

她又给钮祜禄氏的地浇了浇灵泉，高级助理，我可以相信你吗？

秋日舒爽的日子，一晃而过。

十月十三，颁金节很快就到来了。

这一日，皇帝率领文武百官祭拜先祖，烧香祈福。

又请来戏班子、舞团，宫里好好热闹了一番。

后宫喜气洋洋，康熙日益沉迷玩乐，鳌拜越来越相信自己看见的表象。

这日晚间，皇帝过来，没来由问了一句：“先前，佟佳氏的事，皇后怎么看？”

这是要问她，如何处理佟佳氏？人总不能这么一直幽闭着，大阿哥满月礼都过了，皇帝也需要给马佳氏一个交代，后宫陷害之风不可长。

后宫之事，皇帝问她，倒也寻常。

只是，盛芸晞忍不住想起马佳氏的“告状”，难道有问题的真不是熊孩子佟佳氏，而是她的得力高级助理钮祜禄氏？

“眼下，猫找不着。马佳庶妃也再回忆不起什么来。霜儿咬死先前的话，没有其他证据，倒也不能只凭宫女的一面之词断定佟佳妃之罪。只是无论如何，到底佟佳妃管教下人不力，宫务不勤，让人钻了空子，这点无可置喙。”

“皇后说得有理。朕心里有数了。”

次日，承乾宫佟佳氏妃位待遇降为嫔位待遇，消息没有大肆宣扬，但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承乾宫。

终于知道消息的佟佳氏，听见汇报后，只是淡淡道：“又是皇后给我求的情？她为什么……”

降待遇什么的，听起来屈辱，其实佟佳氏的份例在皇帝的宠爱和家族的支持下，早就远超。

不过是堵众人悠悠之口罢了。皇帝表哥没有骗她，他关她禁闭是为了保护她。

而她以为和钮祜禄氏联手的赫舍里氏一次次为她说话。

佟佳氏疑惑。

此后，钮祜禄氏过来请安、处理宫务的时候，神色一日恹似一日，精气神不见了，高冷美人变得更加冷若冰霜，生人勿近。

虽然不知道这背后的具体，但盛芸晞大概猜中了一切，马佳氏当日早产那只猫果真和钮祜禄氏有关，但大抵不是她本人的意思，否则她不必送重礼给马佳氏。

以此引起马佳氏、佟佳氏，最后是皇帝的怀疑。

能让皇帝不马上处理钮祜禄氏的，便是前朝的因素。

十有八九是遏必隆做的，或者说，是遏必隆和鳌拜一起做的。

他们越雷池太过，离分崩离析不过一段时日了。

北风刮起的时候，盛芸晞再看不下去钮祜禄氏那张面无表情、八风不动的机械面庞。

美丽依旧美丽，就是挺“冻”人的，浪费如此天赐容貌，暴殄天物。

这日，请安后，盛芸晞留钮祜禄氏说话。

钮祜禄氏穿群青色宫装，脂粉薄施，肤白似寒雪。

盛芸晞一袭樱桃色绣水仙旗装，头上戴的玉兰发钗，院外先前开得火热的各色菊花，逐渐凋谢，她屋子里角落受灵泉灌溉的君子兰，精神奕奕，长得极好。

钮祜禄氏专属的青竹茶杯上来，是苦丁茶，她不爱甜，更不爱苦。

“尝尝。”盛芸晞声音轻柔，“这些日子，苦了你了。往后，总会苦尽甘来。本宫知道，你不容易。你是个好的。”

几句寥寥话语，甚是朴素。

她没办法直言这一切，钮祜禄氏背后家族、遏必隆和鳌拜以及和皇权的争斗。

若是原身会选择在里面加入赫舍里氏家族吗？

想来也不一定会，索尼去世后，鳌拜如此势大，康熙日益成熟，皇帝和太皇太后想来也不愿再见到另一个权力滔天的家族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