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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节(第451-500行) (10/21)

太平行宫中幽禁半年之久的曹琴默吧玄凌以贵妃仪仗迎回后宫,众妃嫔思及近日之事,聪慧者无不摇头叹息,对曹琴默再不敢起轻视之心。

半月后,玄凌下旨,晋华妃慕容世兰为熙华夫人,曹琴默为明妃,于明年二月二举行册封礼。

宓秀宫,慕容世兰由宫人服侍着卸下头上钗环,看着镜中女子明艳无双意气风发的脸庞不由叹了口气。

一旁的颂芝愤愤不平道:“皇上今晚又去了和煦殿,今儿可是十五!”

慕容世兰又好气又好笑的拍了她一下,道:“皇上宠她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了,就连皇后都没开口有你什么事啊。”

颂芝奇怪的道:“娘娘这些日子却仿佛变了不少,不仅规劝了老爷和将军而且瞧着对皇上也冷了许多。”

慕容世兰闻言微微一叹,并不说话。

她自几年后听甄?值烂鞫嗄晡拮拥恼嫦嗪笤缫讯缘弁跛佬模?如今老天怜惜让她重回乾元十三年她唯愿慕容一族能够平安,不必受那发配流亡之苦。至于曹琴默,虽然不知她怎么会成为皇上宠妃,可慕容世兰冷眼瞧着她较前世的谨慎狠毒还是变了不少。何况玄凌待曹琴默真是极好,就连往日的甄?忠彩峭蛲蚣安簧纤?的,所以只要今生曹琴默不妨害到她,她还是很不愿意与曹琴默为敌的。

棠梨宫,已晋为婉仪的甄?滞腥?靠在桌子上,姣好的眉型微微蹙起,远远的看起来倒是一副动人的美人闺怨图。

早已失宠多日的沈眉庄坐在她身边,两个失意人相对自然是愁苦万分。

门突然被人推开,一身碧色衣服的浣碧气呼呼的走了进来。

甄?挚聪蛩?,“怎么了?怎麽一副咋呼的样子,谁惹你了?”

浣碧没好气道:“还不是宝鹃,她今日看见我便不阴不阳的刺了我一通,还说皇上有意晋安娘子为美人。不过是攀上了高枝做了明妃的一条狗罢了,有什么!”

“住口!”甄?旨?她越说越不像赶忙制止了她,“主子的事也是你能议论的。况且陵容与我交好,宝鹃又怎么会特意讽刺于你。”

沈眉庄却是一笑,“这可难说,陵容如今是皇上新宠,难保不会恃宠生骄起来。”

见甄?植灰晕?意,又道:“况且她和咱们到底不是一起长大的情分,终究隔了一层。她如今又投靠了明妃,与咱们不是一条心了。”

☆、第十六章

不管后宫中人心思如何,此时的仪元殿内却是充满了欢爱的滋味。曹琴默微喘着从玄凌身下滑下来,头软软的枕在他胸口。

“皇上今夜不去陪皇后娘娘却又叫臣妾做什么,明儿这宫里的醋味恐怕要掀翻天了。”

曹琴默虽是这样说,但左手的十指却轻柔的在玄凌身上画着圈圈,分明是口是心非的很。

玄凌拉住她作怪的手,道:“你说的很是,那朕便去看看皇后好了。”说罢作势便要起身。

曹琴默轻锤了他一下,啐道:“冤家!你若去了便别回来了!”

玄凌闻言朗声大笑,又复低声轻哄道:“有你这个冤家在我还能去哪,不过跟你开个顽笑罢了,你若是因此生气我可是不依了。”

曹琴默很是斜了他一眼,道:“早知你是说笑的,可我若是不去拦你你岂非要真生气了。可我拦了却又被你批小肚鸡肠,这可真是拦也是错不拦也是错。都说女人心海底针,可我看凌郎的心比起女人的也不遑多让。”

“凌郎?”玄凌浅笑,“我喜欢这个称呼。”

就好像是最亲密的爱侣,而非帝王与后妃。

“你以后无人时便这样称呼好不好?”

曹琴默红着脸点头,眉眼低垂掩下其中淡淡的湿润。

“以后只有我二人独处时你便将我当成郎君,无需这般讨好,也无需恪守规矩。我只是你的凌郎,你也只是默娘。”

男子的吻细细的落在她的发上,眼中带着的是深邃的喜欢和无尽的包容怜爱。曹琴默看着便也笑了,将自己的娇躯更加紧密的贴在他怀中,轻轻的嗯了一声。

直到次日去向皇后请安时曹琴默的眉眼还是弯弯的,早已晋为昭媛的吕盈风打趣道:“瞧妹妹脸上的笑我便知道皇上昨夜与妹妹说了多少好话了。”

曹琴默瞪她一样,说不出的娇嗔羞涩,仿佛还是几年前的那个少女模样。

吕盈风看的羡慕,但更多的是为她高兴。

又想到安陵容,便道:“妹妹好眼光,安娘子虽然容貌并不如何出色但那副歌喉却是极佳的。若她能好好利用,这次新入宫妃嫔中必定能有她一席之地。”

曹琴默道:“若真如姐姐所生那妹妹倒还真是捡到宝了。再看看吧,若是个乖巧的那本宫也不介意推她一把。”

曹琴默昨夜方与玄凌互通心意,如今听到除好姐妹吕盈风之外的其他女人的承宠问题自是不快。

可她也明白便是普通大户人家的公子也是三妻四妾,更遑论她还不是玄凌正妻,便是有情也没有那个资格让玄凌只守着她一人。

既然如此,与其让玄凌宠爱其他有身份的贵女,倒不如是和她一样出身低微的安陵容。

吕盈风也是赞同,“本该如此,以咱们的身份只需冷眼看着那些新人争斗也就是了。若是高位妃嫔各个都如华妃一样和那些个小仪贵人争风吃醋那还有什么脸面可言。”

曹琴默叹道:“何止是华妃啊。”

☆、第十七章

皇后依旧是那副端庄娴雅的模样,对待曹琴默也是宽厚,丝毫看不出半丝昨夜被打脸的不愉快。反而关切的道:“明昭仪瞧着精神不是很好,想是昨夜伺候皇上辛苦了,本宫这里有些养生的药材,待会儿便让剪秋送到你宫里。”

曹琴默笑道:“多谢娘娘体恤,那臣妾便却之不恭了。”

皇后道:“都是自家姐妹,昭仪不必如此客气。”

说完又看向华妃,目光顿了一顿,“妹妹今日好生素净,本宫险些都认不出来了呢!”

众妃顺着皇后的目光看去,却见华妃今日梳了一个开扫妆髻,头上斜簪一支碧玉玲珑簪,缀下细细的银丝串珠流苏。额前垂着一枚小小的红色宝石,和眉心芍药花的玉钿交相辉映美不胜收。

内穿牙白色贴身双色桃花胸衣,腰系粉霞锦绶藕丝缎裙,外罩一件镶金丝的缠枝白莲菊花暗纹云锦拽地长衣,腰系贡缎素雪软烟罗,手挽透着淡淡紫色的薄纱。

玉手十指甲上皆曛染着嫣红色芍药花色,左中指带一碧玉戒指,玉质温润干净是难得的佳品。皓腕佩一单只精美嵌金边刻祥云金镯,双足穿着淡蓝描金芍药花纹蜀锦鞋。简单又不失大气,妩媚雍容,却是她难得的淡素模样。

“多谢娘娘夸奖。”华妃只是淡淡一笑,再无平日盛气凌人的模样。

即将贵为乾元一朝第一位夫人的华妃好似一夜之间就改变了,不再爱与皇后和其他妃嫔相争。这让许多希望她继续嚣张跋扈下去惹得帝王厌弃的妃嫔很是叹了口气,皇后亦是其中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