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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说不清到底是因为信息素还是因为彼此之间已经全无距离的关系，提尔并不抗拒顾淮在抱他这件事。

他只是对没有体会过的感觉很陌生，觉得很奇怪，而心里某处却在不断发痒，他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只直觉地相信，他想要的顾淮能给他。

“……顾淮。”提尔声音低哑，在看到顾淮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后，他抱住了顾淮肩膀接着说道：“要是，你让我舒服了，我就不生你气，所以，嗯，你继续抱我好不好？”

第三十八章

你真的喜欢我吗

顾淮从来都不觉得，提尔是个脾气不好的人。

相反，他一直都认为，没有比提尔脾气更好的人。

就像此刻，他分明才粗暴地对待了提尔，完全没有顾及Omega的意愿，可提尔却反过来安抚他。

顾淮闭了闭眼，他知道，自己已经不可能停下，他只会不断地从提尔身上掠夺，直到心里的空虚被填满。

没有一丝隔阂的亲密，令两人心里都感受到从未有过的异样感情，仿佛不仅是身体，就连心脏也被真实的触碰到，不断地与对方靠近碰撞。

Omega狭长的狐狸眼生理性湿润，他再次睁大眼，茫然地看着悬在自己上方的Alpha，微微张开双唇却没有发出声音，一向白皙的脸庞上泛起浅淡的粉红。

从Omega腺体散发出来的信息素越发浓烈，可冷冽的雪松却穿透了那温和的火焰，信息素的交缠没有丝毫道理，却无论是Alpha还是Omega都能通过信息素感知到彼此最强烈的情绪以及最脆弱的部分。

Omega猛地咬住下唇，身体紧绷着连呼吸都停了，十指指尖抠住了Alpha的肩膀。

这样激动的反应，Alpha即便再没有经验，也知道自己终于找对了地方。

“这里，你喜欢，是吗？”顾淮没有急着动作，雪松不断试探着火焰，直到他看到Omega脖子处也泛起了红。

提尔不想叫出声，可那高耸入云的雪松并不是此刻的火焰能抵挡的，他别开脸，把半张脸都埋进被褥里，却控制不住身体的发抖。

火焰升腾而起缠上雪松，雪松的冷令火焰的温度不再烫人，雪松之林如大军压境，令火焰不再张牙舞爪。

顾淮低下头，吻住提尔侧过脸后露出来的后颈腺体。

提尔克制着开口：“顾淮……够了，我，我想要你像刚刚那样，抱我。”

一直以来提尔的诚实直接都让顾淮觉得很可爱，但这样不掩饰自己感受的直白在床上却只会勾起Alpha内心蛰伏已久的恶魔，顾淮启唇用尖利的犬齿压在Omega正在散出信息素的腺体上，没有满足Omega的要求反而提出了交换：“你叫出来，让我听到你叫，我才会如你所愿。”

这样的回答让Omega静默了下来，他让Alpha用犬齿威胁地摩擦自己的后颈腺体，还被Alpha占有了连自己都未曾触到过的深处，他所有的弱点都被Alpha控制住了。

亚盟国最强悍也是唯一的Omega特种兵，毫无反抗之力地被Alpha压在床上，浑身漂亮的肌肉都成了Alpha将要细细品尝的佳肴。

就这样足足过去了将近两分钟，每一秒都被无限拉长，最终，Omega微微转动一下脸庞，哑声说道：“顾淮，我不能接受别人这样对我。”

Alpha动作一顿，松开了轻叼住Omega腺体的犬齿，然后稍稍抬头与慢慢把脸转回来的Omega对视。

提尔眼眶媚红，他看着顾淮有些怔忡的双眼，说道：“只有你可以这样对我，其他任何Alpha的标记，我都不要，你也不可以让别人这样对我。”

在被顾淮用犬齿磨他的腺体时，他才意识到，自己过去以为的，可以接受那些人对他的安排让一个他不喜欢的Alpha对他进行终身标记这个想法有多么的可笑和荒唐。

他怎么会以为，自己能接受除顾淮以外的Alpha呢？

被亲吻，被碰触腺体，被进到身体深处，这一切如果不是顾淮，他连一秒都无法忍受。

“我只要你的标记，无论是临时还是终身。”提尔的声音有些发颤，这是他能表达的极限，他一向不会说好听的话，只会以最直接的方式表达自己内心的想法。

顾淮的眼眸黯了下来，晦涩不明的眼底藏着提尔看不懂的情绪和秘密。

总是自持理智的Alpha骤然间彻底失控。

并不宽大的单人床因Alpha剧烈的动作而晃动，特种兵训练有素的体能在这种时刻同样发挥出优势，那是堪比高速马达的速度，更是全无怜惜的力道。

海盐味的信息素彻底失控，往日平静的大海掀起惊涛骇浪，浪潮一波高过一波，激荡的浪花不再只有白与蓝，即便是在黑夜中，海浪也被染上了大片绚烂的色彩。

正如顾淮希望的那样，提尔没有再压抑自己的叫声，他双手紧紧拽住身下的被褥，摇晃的视线里他什么也看不清，只有身体的感受让他知道一切都是真的，而他的每一声叫唤都在不断刺激着Alpha。

大片的红在Omega的体肤上蔓延开来，就连房间里弥漫的信息素都变得不再像火焰，反而透出一股甜腻的暖和味道来。

当火焰的焰心被触到，提尔失声发出一声尖叫，他放开被褥用力抓住了顾淮的手臂，用那双被生理泪水湿润得彻底眼尾通红的狐狸眼看着顾淮，就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那里……啊……顾淮……痛……可是……可是……想，想让你……进去，啊！”

海浪掀起到最高后重重拍下，那是足以淹没一切的鲸波巨浪，在海上烧起的火焰转眼便被吞噬。

被初次打开的地方是那样的温暖，令年轻的Alpha不得不停下用尽力气克制自己，才没有立刻成结。

在被粗暴地打开那一刻，提尔痛得整个人都要痉挛了，即将要被标记的预感令他先是低吼了一声随即便像受伤的野兽般发出呜咽。

他从来都没有经历过这样冰火两重天备受折磨的感受，顾淮刚刚分明让他已经很舒服了，浑身每一处都被俘获，可他却始终都没有抵达那个至高点。

直到现在，顾淮将那个藏在最深处的隐秘之境打开，他才恍恍惚惚地意识到是为什么。

S级的Omega需要得到同量级Alpha的彻底占有，才能获得满足。

他闻到Alpha两股信息素正在翻涌吞噬他的信息素，顾淮俯身将他抱进了怀里，两人体温都比平常更高的肌肤贴合在一起，然后顾淮再一次将犬齿压在了他的腺体上。

“顾淮，你真的……”提尔没有挣扎也没有要逃避的意思，他只是也用双手抱住了顾淮，很轻地问道：“你真的喜欢我吗？不是因为我是实验体，不是，想要利用我。”

他其实，什么都知道，也什么都明白。

其他所有人是怎么看待他的，对于他的信息素和异于一般Omega的强大，有多厌恶，多瞧不起，多恐惧，又有多想得到他，利用他。

他是个被科学家制造出来无父无母的产物，从来，都没被真正意义上当成过一个人来看待。

也从来，都不曾拥有属于自己的东西，从过去到现在，对他而言，真实存在的，也许只有顾淮。

已经做到这一步，再来问这句话或许已经没有意义，没有任何一个Alpha会放过已经被自己彻底打开的Omega，更不会放过已经在犬齿下毫无防备等待被标记的腺体。

但提尔还是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