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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9章 她和晖哥的关系,还不能暴露出来 (1/4)

“你呀你,伤还没好利索,就想着上台揍人了?”

陆一鸣无语地揉了揉南酥的发顶,掌心的温度透过发丝传到她的头皮上,带着几分无奈,几分宠溺。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动作却很轻,像是在揉一只炸了毛的小猫。

“想教训周家人还不容易?”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明天我替你去。保证让他们好好长长记性。”

南酥被他揉得眯了眯眼睛,像只被顺了毛的猫,方才那股子对周家的怨气被这只手揉散了大半。

她仰起脸看他,男人的侧脸在晨光里棱角分明,下颌线锋利如刀,可看她的眼神却柔得像一汪温水。

她飞快地扫了一眼四周——秦雪卿在厨房里忙活,陆芸和方济舟在水槽边洗碗,南惟远早就回了书房,客厅里空荡荡的,没人注意餐厅这个角落。

南酥咬了咬下唇,忽然伸手,飞快地抱了陆一鸣一下。

那一下极短,短到陆一鸣还没来得及感受她身子的娇软,怀里就空了。

他的手臂还保持着微微抬起的姿势,掌心残留着她后背的温度,鼻尖还萦绕着她发间淡淡的皂角香。

再低头时,南酥已经退开了两步,脸颊红得像搪瓷缸上印的那朵桃花,耳根都烧透了。

她连看都不敢再看他一眼,转身就往楼上跑,麻花辫在背后甩出一道慌乱的弧线,脚步声在木质楼梯上咚咚作响,像一只受了惊的小兔子,逃得飞快。

陆一鸣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空落落的怀抱,又抬头看了看楼梯口,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的笑意却怎么都藏不住。

这丫头,抱个人都跟做贼似的。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搪瓷缸想喝口水,却发现缸子里的豆浆已经凉了。

他也不在意,就着凉豆浆喝了一口,嘴角的弧度始终没有落下去。

厨房门口,陆芸端着洗好的碗筷走出来,狐疑地看了一眼楼梯口:“哥,嫂子怎么了?脸那么红?”

陆一鸣放下搪瓷缸,面不改色:“没什么,她说有点热。”

陆芸看了看窗外还没升到半空的太阳,又看了看裹着棉袄的自己,陷入了深深的疑惑。

……

大年初三,天还没亮透,南家小院就热闹了起来。

秦雪卿照例起得最早,灶台上熬着一大锅皮蛋瘦肉粥,蒸笼里码着白面馒头和糖三角,热气腾腾地往上冒。

桌上还摆了几碟小菜——腌萝卜条、拌海带丝、切成块的腐乳,还有一碟煎得两面金黄的荷包蛋。

今天要去看比武大会,全家人都早早地起来了。

南珩吸取了昨天的教训,没敢再叫板跟陆一鸣出去跑步,老老实实地坐在饭桌旁喝粥。

他的酒彻底醒了,精神头也恢复了七八成,只是偶尔看陆一鸣的眼神还有些复杂——既不甘心,又不得不服气。

方济舟倒是精神抖擞,一边往陆芸碗里夹糖三角一边说:“多吃点,等会儿看比武肯定要站大半天,得攒足力气。”

陆芸咬了一口糖三角,棕红色的糖汁从嘴角溢出来,她赶紧用手接住,含糊不清地问:“比武大会真的那么多人吗?”

“多着呢。”南瑞端着粥碗坐下来,慢条斯理地吹了吹热气,“不光是咱们大院的,隔壁空军大院的人也会过来。每年初三,广场上都挤得跟下饺子似的。”

南酥最后一个下楼。她今天穿了一件天蓝色的棉袄,衬得肤色白得像刚剥了壳的鸡蛋,两条麻花辫梳得整整齐齐,一走一晃,显得格外精神。

陆一鸣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他想起昨天那个转瞬即逝的拥抱,想起她红着脸跑上楼的背影,喉咙微微动了一下,然后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给她拉开椅子。

“鸣哥早。”南酥低着头坐下,耳根又悄悄染上了一层粉。

“早。”陆一鸣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静,只是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出卖了他。

早饭吃得很快。

大家都知道今天的比武大会是重头戏,谁也没有磨蹭。

吃完饭,碗筷往水池里一丢,秦雪卿解了围裙,南惟远端上他的搪瓷茶缸,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出了门。

从南家小院到广场,要穿过大半个军区大院。

一路上,碰见的熟人越来越多,都是往广场方向去的。

南惟远和秦雪卿走在最前面,不时有人过来打招呼拜年,两人一一笑着回应。

南瑞和南珩跟在后面,两兄弟都是这大院里长大的,认识的人比路边的电线杆子还多。

南瑞沉稳地点头致意,南珩则大大咧咧地冲熟人挥手,时不时停下来跟老战友寒暄两句。

陆一鸣和方济舟走在最后,两人虽然不算是这个大院里的人,但一个副团长一个营长,在军区里也混了个脸熟,时不时有人认出他们,远远地敬个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