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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9章 她和晖哥的关系,还不能暴露出来 (2/4)

陆一鸣微微颔首回礼,方济舟则热情地挥手,笑得露出两排白牙。

南酥和陆芸挽着胳膊走在中间。

陆芸第一次见这样的阵仗,看什么都新鲜,拽着南酥的胳膊东张西望。

“嫂子,那边那个台子是干什么的?怎么那么多人围着?”

“那是比武的主擂台。”南酥的眼底浮起一抹怀念的神色,“我小时候年年都在那儿看我大哥、二哥比武。后来我自己也上去比过几回。”

陆芸瞪大了眼睛:“嫂子你还上去比过?”

“那当然。”南酥扬了扬下巴,语气里带着几分小得意,“虽然没拿过冠军,但也没输得太难看。”

陆芸一脸崇拜地看着她。

说话间,一行人已经走到了广场。

广场前方搭了一个一人多高的台子,台上铺着军绿色的帆布,四周用沙袋压着边角。

台子正前方齐腰高的粗麻绳,围出了一片四方形的擂台。

擂台两侧竖着两排旗杆,红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

台子的最前方,摆着三张桌椅。

桌椅是部队食堂里那种最普通的折叠桌和折叠椅,但桌上铺了崭新的绿桌布,还摆着搪瓷茶杯和暖水瓶,便显得郑重了许多。

广场上已经来了很多人。

穿着军装的战士、裹着棉袄的军嫂、抱着孩子的老人、骑在父亲脖子上的小孩,把广场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

孩子们在人群缝隙里钻来钻去,手里的摔炮不时炸出一声脆响,惹得大人们笑骂连连。

那三张桌椅旁,已经有两位老人家坐在那里聊天了。

左边那位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军装,头发花白,脸上刻满了岁月的沟壑,但一双眼睛依旧炯炯有神,腰板挺得笔直,手里拄着一根磨得油光发亮的藤木拐杖。

那是储老。

当年跟着华老打过长江的老部下,如今虽然退下来了,但在军中的威望仅次于华老。

右边那位身形瘦削,戴着一副黑框老花镜,穿的是藏青色的中山装,口袋里别着两支钢笔,看上去像个教书先生,可那双手却布满了老茧和伤疤。

那是白老,年轻时候在战场上徒手拆过炸弹,是军工系统里说一不二的人物。

两位老人家都是国之栋梁,资历深、威望高,连南惟远见了都得恭恭敬敬叫一声“老领导”。

南惟远端着搪瓷茶缸,乐呵呵地走了过去。

“储老!白老!新年好啊!”他笑着伸出手。

储老抬头一看,眼睛就亮了,拄着拐杖站起来,握住了南惟远的手:“好你个南惟远!我说怎么一大早眼皮直跳,原来是你小子要来!”他的嗓门大得惊人,震得旁边的搪瓷茶杯都嗡嗡响。

白老也站起来,推了推老花镜,上下打量了南惟远一眼,慢悠悠地说:“惟远,你这气色不错啊。听说你们家今年过年热闹得很,来了好几个新成员?”

南惟远笑着点头:“可不是嘛,今年家里添了人,热闹多了。”

白老拉着他坐下来,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却又不压低音量地问:“惟远,我听说你家那丫头,在下乡的地方立了大功?前阵子军区里都传开了,说帮着破了个大案?”

南惟远一听这话,腰板不自觉地挺直了几分,脸上露出了一个父亲特有的骄傲笑容,嘴上却还在谦虚:“白老您过奖了。那丫头也就是做了她该做的事。”

“什么叫该做的事?”储老一拍桌子,拐杖在地上重重顿了一下,“那可不是普通人能做的事!我可是听说了,金沙县那边的情况复杂得很,你闺女一个十八岁的小姑娘,能在那种地方跟特务斗智斗勇,这不是虎父无犬女是什么?”

白老也赞许地点头:“惟远啊,你家这个闺女,不简单。虽然她不是军人,但她是军人的后代,骨子里就流着咱们军人的血。”

南惟远端起搪瓷茶缸喝了口茶,目光越过人群,落在不远处正跟陆芸说说笑笑的南酥身上。

他看了一会儿,才收回目光,语气平静却字字千钧:“囡囡虽然不是军人,但她是军人的后代。军人的后代,就必须同样有保护国家与人民利益的觉悟。这一点,囡囡做得很好。我南惟远,为她骄傲。”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并不激昂,甚至可以说是平淡的。

但正是这种平淡,让储老和白老同时沉默了。

他们都是当了一辈子兵的人,知道一个父亲说出“我为她骄傲”这四个字的时候,分量有多重。

储老和白老对视一眼。

白老缓缓点了点头,目光里带着几分感慨:“你们南家这三个孩子,个个都优秀。南瑞沉稳,南珩勇猛,南酥机敏——放眼整个军区大院,也说不出第二家来。”

储老“嗯”了一声,又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凑近南惟远,眼睛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哎,对了,我听说南酥领证结婚了?什么时候给孩子办婚礼?对方是什么人?哪里人?干什么的?人品怎么样?”

一连串的问题像连珠炮似的轰过来。

南惟远被他这副急切的样子逗笑了,端着茶缸子慢悠悠地喝了口茶,卖起了关子:“您老别急啊,一会儿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