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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误会冰释.反目掷剑 (2/3)

「你吃了他,武功大进,尝到了甜头,要再如法泡制,所以来吃我们了对不对?」

虚海月眼前,出现了一个宽厚的背影,虽然也没有特别高,看上去却有着顶天立地的气势,既熟悉又陌生。

不过,听了西‘门’朱‘玉’的暗示后,虚江子也没法继续过静养生活,长久以来积压在心头的困‘惑’,到了不能不解决的时候,所以,明明西‘门’朱‘玉’说得轻松「若是两个月内重入中土」,但虚江子仅仅等了几天,让身体状况再好一些,便动身上路。

「姊,妳……妳要杀我?」虚江子几乎是颤抖着声音,用尽全身力气才问出这一句,「为什么?」

「……这是什么浑帐种族?灭得好,真是灭亡得太好了……」

虚海月打断了乔婆婆的话,一脸怒容,「这一类的话,以后再也别说,我再也不想听到第二次!」

突然间,虚江子明白了一些事,他看着跌坐在地上,眼中只有恐惧的姊姊,沉痛地问道:「海姊,妳……不,你们就是因为这个理由,才对他下毒,勾结魔‘门’,让他死在域外吗?」

「海姊,妳去哪?妳现在的身体,碰到敌人很危险啊!」

判断出这些讯息,虚江子不无感慨,换作是之前,自己绝不可能听出、嗅出这些讯息来,如今的自己,真的可以算是高手了,但来人的武功也不弱,本派之中什么人有此修为?

「姊,妳……该不会是已经开始害怕,将来妳‘女’儿会吃了妳吧?真有那么可怕吗?太荒唐了吧?哈……哈哈哈哈……」

虚海月说话的时候,已经完全失去过往的冷静,那双因为过度惊恐而理智扭曲的眼神,让虚江子觉得自己眼前的并不是个人,是一头咆哮着的母兽。

虚江子以剑撑地,狼狈自嘲着,面上苦笑,眼角却湿湿的,有种要落泪的感觉。在内心深处,他隐约有个感觉,自己与虚海月、虚河子,恐怕是再也不可能回复以前那样的关系了,当初在山顶上的温馨日子,一去不复返,自己在这世上从此没有亲人了。

从虚海月口中,虚江子听到了赤城子的另一面,却是与自己所知的全然不同,难以置信。

被这么一质问,赤城子死时的一幕幕画面,瞬间闪过脑海,虚江子心头大痛,待要分辩,虚海月的话已经连接着说出。

虚江子笑着说了两句,刚才他一现身,就以白虎之拳的「豹式」,拳如雷霆电闪,把这一众魔‘门’的‘精’锐杀手全给击飞,敌人的实力不弱,连手合击更有独到之处,却仍挡不住自己的三招两式,自己这一趟域外之行的进境委实惊人,就如此刻,两掌轰出,轻易打得敌人口喷鲜血,倒在地上,失去战斗力。

说归说,虚江子没有埋怨的意思,别的姑且不论,在域外的这些同伴,已经是自己无法割舍的一个责任,除了背负当初太阳王的期望,另一个自己刚意识到的事实,就是他们已成了日后楼兰复兴的希望。

「你……你是……是你?」

紫云‘洞’位于不周山后,并不是什么要紧所在,地处偏僻,也算不上景点,平时人迹罕至,就连河洛剑派弟子也没多少人晓得,但偶尔还是会有些猎户上来狩猎,也说不上什么真正的秘密地点,虚江子不相信虚河子会藏什么重要对象在这,所以,想不通西‘门’朱‘玉’为何会特别点出此地。

心头一喜,虚江子有点没注意到周边事物,当他为异响所惊醒,发现虚海月已悄悄拉开了一段距离,正要逃离此地。

虚海月一见虚江子要走来,惊惶失措,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喊出来,「我们‘花’了那么大的心血,把那个禽兽除掉,是为了结束不幸的循环,没想到你趁病取命,在他断气前把他给吃了……你……我从小看你长大,想不到你才是真正包藏祸心的危险人物,你比那禽兽还要会伪装!」

虚河子当初为何与银劫合作,把自己‘弄’到域外去,这一直是虚江子心中的一大疑团,但他却从没想过,送走自己的理由居然会是这样,震惊之余,却也有些安慰,那么多年的亲情,除了‘阴’谋算计之外,总算也还是有些真挚的东西留下。

最后,虚江子赢得了这场意志斗争,在进入中土时,成功把体内的嗜血‘欲’望压下,而在做到这点的同时,他也发现自己的伤势大为好转,师父强行灌输给自己的剩余‘精’元与真气,终于被完全吸纳,与自己融合为一,让自己‘激’增的力量不再无法驾驭。

「他把我们三个养在山上,不与外界接触,是为什么?不就是为了方便下手吗?尤其是你,资质最迟钝,他封锁你的力量,就是为了把你当储粮,要不是我们一再掩护,你以为你能活到今天?」

正自诧异,虚江子立刻意识到,那个婴儿一定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自己有必要去接触那个婴儿,西‘门’朱‘玉’所提示的重点,正是在此。

「先下手为强,有什么不对?他力量比我们都强,居心险恶,不先下手将他除掉,我们早晚都会给他吃了!他将我们三个从小养大,你以为他真的有什么好心吗?我们不过是他的储粮而已!」

出于这样的感触,虚江子更依稀明白,虚海月在碰触那个‘女’婴时,明明是她自己的‘女’儿,却偏偏lou出厌恶之情,这是什么缘故。

虚江子实在想不到,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中土已经起了天翻地覆的大变化,当自己看到巡山的河洛弟子,腰间都配着光学武器,讨论即将出厂的四代光剑有何优缺点,对上太平军国的武器优势如何,不由得大吃一惊。

「不可能?你以为你真的了解他?那个假惺惺的伪君子,有太多丑事不敢给你知道了,难道会对你流泪忏悔吗?」

紫青双剑一轮奇袭,是虚海月透支了现有的力量,豁命而发,一击失手,又见虚江子双目神光炯炯,哪还敢再次攻击,出‘腿’踢起地上沙土,形成漫天沙尘,身影已消失在沙尘之中。

虚江子最初只觉得很荒唐、很可笑,自己是什么样的人,别人不晓得,自幼看着自己长大的姊姊怎会不知道?他们是自己在这世上仅有的亲人,只有舍命相护,怎么可能会加害?

监狱里特别训练的结果,身体反应抢在大脑思考之前,闪电豹拳连击而出,虚海月猝不及防,剑尖还没刺中敌人身体,自己便先中了三拳,被打飞出去,虚江子则是‘胸’口一痛,虽没被刺中,一点剑气仍是透入‘胸’中,造成伤害,当‘胸’口渗出的鲜血一点一点染红衣衫,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看见的东西。

「……这……什么跟什么啊……」

一路上,准时吃‘药’成了务必遵守的义务,而姗拉朵的预告果然没错,这些‘激’烈‘药’物单纯追求‘药’效,不顾其他,服下不久,便会引发剧烈疼痛,每次都让虚江子疼得眼前发黑,好几次都失去意识,从马背上摔下来,就连制作出这些‘药’物的姗拉朵都很纳闷,不知道他要如何克服。

「……‘乱’七八糟的家伙,别‘乱’七八糟把人给杀了嘛,我这样算什么?鬼魂吗?」

「海姊,妳怎么会那么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