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第47节(第2301-2350行) (47/78)
雨露泼洒后,餍足慵懒的声音从帷帐中传来,低沉的男中音就像琴声中的低音一样沉稳动听,和着春风一度后独有的喑哑颇具危险的魅惑感,只是语气却是命令般不容拒绝。
不会是在叫她吧,顾晓满脸黑线,明明存在感已经很低了,为什么偏偏能注意到她呢,她可是一点都不喜欢和这么凶残的男主演对手戏。
心里已经冷汗一把,低着头默默地走房间,那镌画着富丽堂皇的纹饰的地板,已经被她用眼睛来回描摹了百来遍,可却依旧没法减轻心中的惧意。
“抬起头来。”
空气里的气息紧张起来,即使她不敢直视这个危险的人,但是为了她的小命,她更加的不敢违抗命令,强压下内心所有情绪,再一抬头面上已是云淡风轻。
“教主可有何吩咐?”软软的童音,却不具有这个年龄该有的可爱,只是呆呆的答了一声,语气一点起伏也没有。
床上躺着的一个绝美的男人,j□j着里衣散乱开露出结实的胸膛,汗水划过显得格外性感,黑亮的长发垂至古铜色的肌肤上遮住了妖惑的半张脸,看得不真切,凤眼微睁向上浮现出**过后轻挑,勾人心魂,高挺的鼻梁下,微薄的红唇水润得引人想要一亲芳泽。在薄被蓝色丝缎的映衬下,就像一个暗夜潜行的妖物,美丽而又危险。
见沙曼下钻进来小小的身影,鹤行妖目光慢慢的移过来,睨向刚及床板高的顾晓,似笑非笑的打趣道:“本座识人向来是最准的,也没见过你这等孩童,方及五岁,可行事呆板,毫无生趣,偏生又觉着聪慧如明珠。晓儿,这是何故?”
有趣的人在您这不是死得早吗?顾晓心下叹了口气。面上默不作声只是呆呆的望着鹤行妖,一脸傻像。
鹤行妖见她不言语,也不强迫,只是自顾自的说:“也罢,今日让你在门外,是想让你早点晓得男女之趣,鱼水之欢,以免日后不适应。晓儿五岁,就已生的这般动人,本座实在害怕不早些动作,晓儿就被人勾了去……”
自是一副情意绵绵,不管五岁孩童是否能听懂,只管诉说,那严厉的警告,和危险的眼神,时刻挑战着顾晓的神经。额头上的青筋乱跳,对一个五岁的小女孩说这种话,果然不愧是教主大人。
仗着她的年龄只有五岁,顾晓装着丝毫不动,困惑的望了眼鹤行妖,眼中沉得如同一潭深水。
“晓儿是教主的,不会跟着哥哥姐姐们随便乱跑。”随即像是领悟过来,回道。平静无波回道。
“好了……你下去吧……”似是觉着无趣,挪开目光,径自掀开被子,整理衣物。
顾晓如释重负的行了一个礼,便转身离开。
鹤行妖望了眼镇定的往外走的孩童,嘴角露出诡异的笑。
晓儿还是太小了,即使聪明的伪装得不漏痕迹,可是眼睛却骗不了他,那深色的一汪碧水的眸子里的一闪而逝的惊恐和厌恶,是瞒不了他的。
看来,她是懂的,他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孩童的身体和痴傻的面容,迷惑旁人,假装不明白。可事实上这孩子聪明得可怕……假以时日,必成气候。
他无比期待日后把这朵娇艳的花摘下的滋味了,编织情网让愚蠢的女人掉入陷阱的游戏早已腻味,现在找个聪明如斯的人一起玩玩,也许会很有趣……
人生也不是这么无趣……呵呵笑了两声,勾魂的眸子里满是意味不明的暧昧和危险,惹得两旁为其穿衣的侍女脸红不已。
…………
章节目录
第30章
穿越之绝美公主美男天下
凭什么要她去和那些男人斗,她看起来难道很厉害,虽说她有喜欢摧残大脑的神秘幕后人一个,有看上去容易其实高深莫测的菊花宝典一本,有稀奇古怪的技能一堆。还有看似够用实际上已经缺陷的大脑一枚。
这些东西,除了拖后腿,还有神马用,摔……
果然除了被整死,就是在被整死路上,她还是向男主大人投降好了,老实交代一切,争取保命。
“本系统回来了,由于神选者情绪太消极,一点也没以前的酷帅狂霸拽,所以带了个好消息给晓妹子一点动力。如果完不成任务,直接进入教主篇,请不大意的和教主相爱相杀吧。反正被教主肉来肉去也可以攒人品的。”
不就是被……可是接着她就说不下去了,一想到今天上午的场景,胃里突然一阵翻滚,女人的尖叫,男人的喘息不停的回想在耳边,深藏在记忆中的身影浮动,不断刺激着大脑,惹得一阵刺痛。
稚嫩的双手一下下捶向脑袋,痛苦的蹲下身子。
那些是什么,她的记忆?
好痛苦,那种窒息的感觉,好痛苦……
不要想起来,不要出卖身体,死都不要……
顾晓渐渐平息,抬起头眼眶红得像是要滴出血,不断喘息着。
对,死都要赢,死都不要出卖身体。
记忆渐渐消散,但顾晓已不愿再深究过去了。
…………
阳春三月,积雪以化,一晃已是三年……
女孩仰起脸,坐在大理石雕刻的几案前,眯起眼目光落在这一片春意上,似是在欣赏美景,又似是迷茫。
地上湿土打湿了长衫,眼前的茶也冷了。
却惶然不知。
手里的绣花针不经意间扎在纤纤玉手上,扎眼的一滴血红,就像心头的朱砂。
一抹湛蓝出现在视线,冷魅夺人。
顾晓手中一痛,回过神,见来人连忙起身参拜,却被制止。
“怎生如此粗心。”牵过她的手,眼里满是心疼,可手上的力道却加大,原本只渗出的少量的血珠也逐渐加大,最终顺着手指滑落,凄艳的落在地上的飘落的粉色花瓣上,徒增妖媚。
鹤行妖的眼里嗜虐的光芒一闪而过,而后又是一脸疼惜,仿佛刚才做出那种事情的不是他一般。
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心里对某人的变态的心里越发唏嘘不已,但也只能暗叹倒霉,神功练了三年,按理说早该突破三层了,可事实上连一层也没突破。
顾晓心下焦急,却无可奈何,神秘人也提醒过她,菊花没有参透,这几年到处寻找菊花都没有见功力有所长进。顾晓寻思着也许方向错了,此菊非彼菊。
一时闪神,默不作声,只是怔愣的望着他,似有触动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