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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节(第2351-2400行) (48/78)

鹤行妖一直在观察她的反应,心下得意,她也不是全然冷漠,女人的心,只要打开一角,没有挤不进去的。

饶是三年的油盐不进,不管如何示好关照都无动于衷,有的只是搪塞般的尊敬疏离。可是此时的表情,分明就是在告诉他,她是心有触动的。

还以为可以久一点的,原来也不过如此……

与得意伴随的只是无尽的失落,鹤行妖勾起唇角,现在还只是一点,要不了多久,就可以得到她全部的信赖,和真心。

一个玩物的下场吗?构想到未来,眼睛眯起,凤目微挑,唇角勾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如同沁入心扉的花香,甜蜜交织的美梦。

无视于某人脑补的剧场,端起惴惴不安的心,顾晓眸色一暗,只等着他的下文。

只见鹤行妖随手摘了一朵娇艳的粉色花朵,在鼻尖沾染上花的香味儿,接着插在她的发梢。环抱住已及他腰际的娇躯,让她平稳的坐到他的腿上。

“本座的晓儿真是个玉人,娇花比起来都逊色三分。”

对于这种事情早已习以为常,早就见识到这个妖人的冷酷,违抗他命令的人,从来都没有好下场,而且此人性格阴晴不定,也许上一刻还喜笑颜开,下一刻已经是阴云密布。在没有足够的筹码之前,她不准备和他对着干。

“当然,花被教主摘了,也就没了生命,即使再美也只能落得凋零,怎么能和活生生的晓儿比美呢?”似是感叹,无意间面无波澜的脸上出现一丝感伤。

鹤行妖眸光暗了下来,但随即连上还是笑靥如花,端的是一副狂傲:“不管怎么说,能被本座摘下,就是它的荣幸,又怎会哀怨人生短暂呢!”

“教主所言极是。”

顾晓笑笑,没有反驳,只是淡淡的回了句。

鹤行妖倒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面上颇为不在意的转移话题道:“近三年晓儿都在习武,可今日一见,却无甚进步。“

心下一惊,这么隐秘的事情怎么会被知道,有人监视她?

她居然毫无察觉,实在太可怕了。

眸色暗沉,好在正在得意之中的鹤行妖并没察觉出她的异样,顾晓已经越来越知道如何控制住自己的脾气了,内心阴暗的一面风一样长着。她却并未觉得有任何不妥。

“晓儿只是觉着,武功太弱,无法为教主效力,才习武。本想武术有成再向教主汇报,怎想被教主知晓,实在羞愧。”

“呵呵,原来如此,晓儿以后也不必再藏着掖着,想学功夫,自学怎么比得上本座亲手传授……”

顾晓一听,立马从鹤行妖身上跳下来,跪地叩谢。

“多谢教主。”不多一句累赘,反正真面目已经被他知晓,不如不装。这个世界上奇童并不止她一个,五岁可成诗者,比比皆是。更遑论眼前这人五岁就以杀人无数。

她这种仅仅只是开窍开的早的异童,相比之下,却也无甚奇怪。

菊花啊菊花,你不来就我,我也只能另寻它法。

顾晓心下一沉。

…………

随着鹤行妖以三月有余,除了时不时要被迫观看活春宫,其实小日子过得很滋润,虽然时常被那个妖孽骂笨蛋,但实际上武功已经涨得飞速,小一算下来,竟比三年习武所得还强上不少。

为了习武方便,鹤行妖干脆把她的住所就安排在梅居的隔壁,倒也省了她来回跑动。

行云流水的身姿在竹林间穿梭,上下舞动,剑光闪烁,蓝色的锦缎随着飒飒作响的风声,一道道残影在空中弥留,根本捕捉不到他的身影。

只是瞬息的功夫,周围的竹林都已经倒成一片,裂成很多节的竹筒。

顾晓这边已经哈欠连天,那残影晃得她头晕脑胀,所以说基本功还是不要找武功高的教,这些人一个个都是天才,怎么会懂这么快的动作,一个初学的武者,根本就跟不上进度。

还未等她恍神完毕,鹤行妖已经立在她的面前,面上含笑,见她似在思索,以为她已经领悟了一些东西,甚是欣慰。这也怪不得他,教了三月有余,他才发现这家伙哪是他先前认为的资质聪颖。简直就是个榆木脑壳,不开窍。

经常把他气得怒火攻心,可是又不甘心一掌把人打死,好不容易养这么大,胜利的果实还没尝到,就被弄死,怎么想都是他划不来。

于是乎频繁的召唤姬妾来降火,不然迟早有一天会被这个丫头给气死。

“晓儿,是否有所顿悟。”轻飘飘的睨了她一眼。

顾晓冷汗直冒,傻子都看得出鹤行妖眼里的杀意,硬着头皮回道:“晓儿资质愚钝,悟出了些东西,可惜不是很多。”

鹤行妖眼里的杀意这才退回去,要是这个死丫头再跟他说一句资质有限,领悟不出。他非拍死她不可。

“说来听听吧……”

“但凡武学,唯快不破,唯尖不摧,这两项胜过一切繁杂花招。教主你说对否。”

鹤行妖嘴角抽搐,好你个死丫头指桑骂槐是吧,说他的武功都是一些绣花功夫。

“确实如此,不过也不能说招式没用,进可攻,退可守,这才是学武者该知的。”

“教主所言极是。”嘴上恭恭敬敬的说着,心里却颇为不屑。

鹤行妖那种退敌之法,仅仅只是用于刚好和自己平手或是比自己武功还要低的人。而真正的武学想要以弱胜强,拼的是一股不要命的狠劲,敌人各方面胜我,而我却胜在一颗无所畏惧的心。

如不能领悟鹤行妖的武学修为,在将来也只能止步不前。

她可没那么好心提醒他,她可巴不得他一辈子都不能领悟。

冷哼一声,鹤行妖以为他防的住她,可事实上,她早就和其他几个分舵的长老们打好招呼,她为他们寻找解药,作为交换条件必须挺她上位。

就算这些人原本有心效力于鹤行妖,怎奈何主上不是一个心胸开阔的明主,为了控制他们不但给他们下了蛊毒,而且连同他们家人都不放过。

这种毒药一旦发作,就会被虫子啃食掉身上所有的肉,最后孵化出很多的飞虫,飞出身体,只留下一具千疮百孔的皮,连骨头都不剩。而整个人每个月都要服特制的解药才可以暂时压住。须知狗急了都会跳墙,兔子急了也会咬人呀。这种恐怖镇压下,誓死一搏也是迟早的,而自己就是这个机会。

不过这厮警惕心很强,在他身边三个月都没看见他把解药放在哪里,每个月初一都会单独呆在在房间里,不准任何人进入,一段时间后,就会叫人出来拿每个月的解药。

直觉告诉她,那个秘密就在他的主卧,看来得去探寻一番。

“晓儿有一事不知,可否请问教主。”乖乖的坐在桌前小口抿着茶,舔着红润的薄唇,呆愣愣的望着鹤行妖,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