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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节(第951-1000行) (20/38)

村长走上前用烟斗敲了敲垂头丧气的司马听风,“饱死鬼比饿死鬼强!走,吃饭去!填饱了肚子比啥都强!”

“你们……”司马听风语塞,好半晌才吐出一句,“你们都没良心啊!”

“甭瞎操心了!大家都说京将军是好人,一定不会为难你的!”大黑拽着司马听风的胳膊往摆在主屋屋檐下的饭桌走去。

“可不是!京将军可威风了!”一边的二黑仰慕的说着。

……

众人的饭还未吃完,十几匹高头大马出现在了村长家的院门外。马上骑着的都是拿着长枪的彪形大汉,一身的玄青盔甲在院门口的两个大灯笼的映照下泛着肃杀之气。

村长放下手中端着的碗筷,哈着腰跑着小步子去开院子大门,“军爷,我是本村的村长孙黑,你们到我们村里是不是想买花?不是我自夸,我们村种的红黎花那可是没得说的,花开得有碗口大还特香……”

“我们不是买花,是来找人!”一个长满了络腮胡的大汉跳下了马,伸手指着院里的楼玉等人,“就他们。”

“他们可是良民啊!军爷肯定是认错人了……”村长孙黑,指天看地的喊道,好像被人冤枉他犯了滔天大罪般。

络腮胡大汉回头对着带来的士兵使了个颜色,马队让开一条路,一个矮胖的中年人气喘吁吁的被一个士兵扶了上来。

“是他们吗?”络腮胡大汉指着院子里的楼玉等人,对着被扶上来的矮胖中年人问道。

“公子啊!你们一定要救救我们家二当家啊!”矮胖中年人见了楼玉等人,就甩开了扶着他的士兵,踉踉跄跄的哭喊着向院里扑去。

朱财见来的是中午吃饭时遇着的酒楼掌柜,当下就站了起来挡到楼玉身前,手上拿着杀猪刀,虎视眈眈的瞪着扑将而来的酒楼掌柜。

司马听风早在马队停在院门口的那一瞬,就抖开了平日里惯用的桃木扇,左手拿着扇子挡住半边脸,右手拿着筷子大口的扒拉着堆得满满当当一堆菜的饭碗。就打着当饱死鬼的主意了!

黑妹看着司马听风的窝囊样,再看看朱财的男子汉大担当样,心里头的小芳心就“波拉……波拉……”的往朱财身上跑去了,看着朱财的眼神儿那叫一个欲语还羞……

楼玉站起来,用手轻轻的拍了拍朱财结实的后背,“掌柜已无恶意,你不要担心,把刀收起来吧!”

“噢!”朱财收了刀,侧了身子把楼玉让到前面,自己紧挨着楼玉站着,咧着嘴看着楼玉傻笑:媳妇刚刚说话的语气和平时不太一样呢?好像行房时的说话语气,软软甜甜的……

“白天里冒犯了公子,我在这里给公子磕头赔不是!公子你大人有大量,去给我们家二当家看看吧!他快不行了……”酒楼掌柜见着楼玉站了出来,就跪到地上老泪横飞的磕头哭道,“我没有照顾好二当家,对不起死去的老爷和夫人啊!救不了二当家,我也不活了……”

“去把行李拿出来!”楼玉半侧身子对朱财说道。

朱财向来是以楼玉为天,当下就大步的往住着的屋子走去,去拿行李了。

酒楼掌柜没想到请楼玉如此容易,听楼玉说拿行李,就愣住了:张着嘴巴,老脸上挂着泪水,傻傻的看着楼玉……

朱财和楼玉的包袱都未打开,在酒楼掌柜还未回神时,朱财已经拿了包袱出来。

村长孙黑见着楼玉要离开,就去后院把马车牵了出来。

司马听风含着满嘴的饭菜,跑回去收拾他的包袱,马车一牵出来,他就抱着包袱窜了上去,缩到马车最里面。

朱财扶着楼玉上了马车,从村长手里接过缰绳,塞了片金叶子到村长孙黑手里,诚恳的道,“给大黑讨房媳妇!”

“诶!以后再从这里过,记得来我家窜门!路上小心了!”村长捏紧了手上的金叶子,声音有点噎住,抬手重重的拍了拍朱财的肩膀。

村长家里,朱财和楼玉住的那屋,里边零散的放着一些红色雕花的花瓶、凳子等物,朱财一看就知道是家里想给儿子娶亲却没钱,所以只得慢慢的添置着。以前朱老娘活着的时候就是这样慢慢的给朱财备着的,朱财看了就想到他娘亲,反正现在也不缺钱了,就拿了银子给村长他家解解难处!

酒楼掌柜从地上起来,抬袖抹干了脸上的老泪,走到楼玉等人的马车旁边时,从车里传来了楼玉的声音,“你身子虚,还是上马车来吧!”

楼玉话落,就见司马听风骂骂囔囔的从马车里钻出来,“胖得像个猪,虚个屁?……”见了干站在车前的酒楼掌柜,又狠狠的瞪了几眼。

酒楼掌柜莫名其妙的看着瞪眼的司马听风,直到朱财来扶他上马车,方才知道是楼玉赶了司马听风下马车,而叫他上去。酒楼掌柜人胖得厉害,白天被司马听风抡了好几圈,刚刚又快马奔驰,一天折腾下来也确实是虚得很,当下就无视了司马听风的白眼,在朱财的帮忙下上了马车。

第22章

第22章

马车里,狐狸小白狗脑袋伏在两只前爪上,挨着楼玉打饱嗝,见了酒楼掌柜进来,抬眼瞄了一眼,低头继续打它的嗝儿。

酒楼掌柜捡了靠车门的位置坐着,对坐在马车里边的楼玉,感激的说道,“多谢公子请老奴上车!”

楼玉回道,“你主人有你如此明事理的忠仆也算是他的造化!”

楼玉以前看病救人,但凭自己的喜好,在被朱财拐来当了媳妇之后,救人除了随他的心情外还多加了一条——医治朱财带回之人。倘若不是酒楼掌柜亲自好言来相请并赔礼道歉,是万万请不动楼玉的。十几个军营里的大汉想留下楼玉那是痴人说梦,不说武功单是使毒也足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消灭掉一群人,连尸首都寻不着。

“老爷和夫人对我有再造之恩,为京家尽忠是我张贵的本分……”名为张贵的酒楼掌柜许是想起了他那已逝的老爷和夫人,话语言谈中带着丝丝缕缕的回忆。

……

马车行驶起来,楼玉从一边的包袱里,拿出一个黑色绒布的袋子,打开拿出一颗鸡蛋般大小的粉色夜明珠置于马车夹角上镶嵌着的一个镂空圆木框里,夜明珠把马车照得明亮如白昼。

“梦海夜明珠?”张贵张大着老眼,盯着被悬放着的粉色夜明珠好一会,激动的问道。

梦海是一片迷失海域,海面上长年漂浮着有毒的粉色水雾,进入梦海的人都会迷失在海中,做着心底里最邪恶的梦而不得清醒,直至毒发身亡抑或坠海而亡。明知梦海毒险,每年仍是有无数的人抱着侥幸的心理奔赴其中,皆是为了寻得梦海里的无价之宝——梦海夜明珠。传说梦海夜明珠能解百毒且有起死回生之效(人咽气后只要尸体不腐,一个月内皆可救活),当今皇帝的生身母后就是为梦海夜明珠所救。

楼玉抱起还在打着嗝儿的狐狸小白狗置于膝上,用手轻挠着狐狸小白狗颈间的白毛。

张贵见楼玉已经摆出了不予回答的样子,也识相的不再询问,但在心里已经认定了那就是梦海夜明珠。

自楼玉等人离开酒楼后,缓过气来的张贵想起楼玉临走之前留下的话,心下多少升起了盼头:有人说二当家是中毒了,总比被一直说是被鬼咬没得救治强!

再合着最近这段时日来江湖上的传言:仙影神医楼玉公子在江湖现身了!救活了沙里村遭遇瘟疫的村民,惩治了白石沟的土匪……

……两个月前江湖上不是传说着楼玉公子和一个长相凶恶的杀猪男人跑了么,那个拎自己衣服的大汉可不正长得一脸凶相么,那把横在自己身前的刀可不正是一把杀猪刀么……

……那个小白脸不是称带面纱的公子为玉公子、神医么……

心下揣测了出了楼玉的身份,张贵那个急啊!自家二当家是四日前被虫子咬的,现在已是第五日,也就是只剩了两日的命了!

张贵是听说了楼玉的行医习性的,自己得罪人在先,要求医怕是要费一番功夫,当下就决定了要把中毒的二当家一起带上去追楼玉等人。

张贵带着载有病人的马车,出了城行到半路,遇上了回来探亲的大当家——京大将军京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