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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节(第1001-1050行) (21/38)

也是造化弄人,京隼前几日就已经给了自己胞弟京肃飞鸽传书了要回来探亲的消息,但那通人性的鸽子见着京肃病得厉害,就一直呆在了树上的鸽棚里,未把带回的书信示人。

京隼见了病重的京肃,当即就让随行的军医给诊治了一番。军医诊治完,摇头说:此毒甚是霸道,为他生平第一次所见,他也是无能为力。

京隼也只能和张贵一样把希望寄托于楼玉身上,于是就地扎营把京肃搬到了帐篷中以免于被马车折腾,接着派了手下和张贵一起骑马去追赶楼玉。

……

此时在马车里见着了梦海夜明珠,张贵心里更确定了坐在他对面头戴纱帽的公子,必是江湖上人人追而求之的仙影神医。

于是,一路上张贵对楼玉那是恭敬和仰慕有加,胖嘟嘟的圆饼脸上一直挂着能流水的笑容。

马车外,司马听风垂头抹脸的骑在一匹久经沙场彪悍异常的黑马上。

马队里其他的士兵见着司马听风的耷拉样,暗中纷纷投来不屑的眼神儿:跟个娘们样,真丢我们爷们的脸!

司马听风身形细长,脸如珠玉俊俏得很,再气气恹恹的,看起来可不跟个含冤受气、捧心忧郁的深闺女子般么?

……

行了三个时辰,众人终于到了京隼安营扎寨的林地里。

京隼此次回来探亲带了百十来号亲兵,个个皆长得高大威猛。向来身躯高壮挺拔的朱财,头一回处于如此多的体型同类中,出乎意料的惊喜。在被楼玉赶出了下药救人的帐篷后,朱财就混到了一堆烤肉喝酒的士兵中。

司马听风被马颠到了营地后,下了马就混进了其中一个布置舒适无人在内的营帐中,裹了床上放置的虎皮褥子呼呼大睡。

……

“朱财,你们带来的人很厉害?”士兵甲问朱财。

“能救人。”朱财回答道。朱财是不知道自家媳妇厉不厉害,他只知道自家媳妇能把要救的人都救好了。自打黄花村起,被媳妇救过的人都喊媳妇神医呢!

“你是车夫?”士兵乙看了看朱财的凶狠外相和壮实的个儿,觉得有这样的车夫在前头赶着车,穿山越岭时那些个山贼土匪也会避着两分!护卫和车夫都有了,划算!

“杀猪的!”朱财拔下了背后的杀猪刀。

“这刀口贼好!”士兵丙拿过朱财的杀猪刀,弹指敲了敲刀身,又摸了摸刀刃,点头称赞道。

“你一杀猪的怎么和看病的大夫混一块?”士兵丁撕下一个烤好的野猪腿递给朱财,“你们亲戚?还是搭伙一起赶路?”

他们这些兵将常年驻扎在边关,对江湖之事知之甚少,至是不会知晓楼玉和朱财之事。

“媳妇。”朱财应道,接着啃了一大口肥猪腿,津津有味的嚼起来。

“媳妇?”士兵们左看右看:没见有女人啊?

“大夫给你媳妇看病,所以你们一起上路?”士兵戊羡慕的看着朱财,心说:他娘的,这杀猪的可比当兵的强多了,他们这些当兵的十个有九个都光着个儿呢!就是他们大将军也都没尝过肉呢!

“大夫是我媳妇,我们一起回媳妇师父家。”朱财这会也听明白了,停了正在吃得香的猪腿,很认真的向众士兵说清楚了他媳妇是何人。

第23章

第23章

一干士兵脸上楞了也就那么一会,眨眼间就有坐得离朱财近的士兵哈哈笑着抬手捶朱财,“是条汉子!”

能正经的和人过一块,不也挺好!比那些个风花雪月玩小倌男人的强多了!是男人可不就要敢爱敢当么!

朱财也咧开了一口白牙,哈哈笑……

一伙人对朱财的媳妇也是好奇,就着话头边喝酒吃肉边掰问起朱财和楼玉的事儿来!

……

楼玉给京肃解完毒,从帐篷里出来就见朱财被一群士兵围着正说得热乎呢!

有士兵见了楼玉出来,就对朱财道,“你媳妇出来了!”

朱财一听自家媳妇出来了,转了头就往背后看去——不远处站着的可不正是他放在心窝里端着的媳妇么!

“我先走了!”朱财和众士兵摆手说了声,站起来朝楼玉大步走去,“人救过来了?”

“已无大碍!”楼玉应完,见朱财胸前的衣服上挂着一滴一滴的黄油,又道,“衣服脏了?”

“刚才吃肉掉上去了!我这就去换衣服!”朱财低头看了看衣服上的油,拿手拎着衣服抖了抖。

“那边有好几口温泉,你们可以去那里洗洗!”跟着楼玉从帐篷里出来的魏中臣——京隼随行的军医,指着帐篷背后不远的山林道,“那棵大树底下附近都是温泉。”

朱财听得有温泉,就快步疾风的跑回马车上拿了装着他和楼玉换洗衣物的包袱出来,牵了楼玉的手踏着皎洁的月光寻温泉去了。

魏中臣早先是宫里的御医,对那些个男风之事早已见得多了,因而打从第一眼见到朱财和楼玉两人就已知晓两人之间必有情愫。待到见识了楼玉精湛的医术,魏中臣就觉得……楼玉如此尔雅出尘之人摊上朱财这么一个粗俗的男人……真是可惜了!

……

寻到了温泉,朱财把包袱挂在一边的树杈勾上,就去解楼玉的衣服。

“你做什么?”楼玉拍朱财放在他腰上的手。

“媳妇我想做那事!”腰上不行,朱财就转移了目的地,伸手解下楼玉的帏帽,埋头亲吻楼玉的脖子。

出门不比在家里,再加上旁边还有个喜欢听墙角的司马听风在一旁晃着。因此一路行来,楼玉都拒绝了朱财的深入亲热——每每在朱财热火朝天的想干那事时,就把朱财直接弄昏睡过去。

“这是外边,会被看见!”楼玉推开朱财的脑袋,伸手去合上自己被朱财弄得敞开的衣襟口。

“那好,先洗澡!”朱财眼里的光转了一圈,出声道。

楼玉一愕:这楞子今日怎会如此快就妥协了!

楼玉发愣的时候又听得朱财道,“帮我脱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