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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量了几眼留尘,突然咧嘴笑出声:“而且你是不是忘了,你师兄是个哑巴,你要这个哑巴开口给你作证?怕是墨惊堂都能筑基了。”
他这话刚落,除他和贺鸣外,屋内突然陷入一片死寂。
墨惊堂眼底杀意乍浓,两人依然不知死活在笑:“哦,你应该不认识墨惊堂,不懂这句话有多好笑,哈哈哈哈——”
“咣”地一声,笑意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孙签头盖骨砸地的沉闷声响,墨惊堂眼底酝酿的情绪猛然被打断,他猝然抬眼,对上了沈砚枝冰冻三尺的侧脸。
沈砚枝此刻的眼神是墨惊堂从来没见过的,双眸微眯,眼尾苍白的皮肤因为不知名的情绪而显得猩红,一时竟透出了阵阵邪气,让人莫名发怵。
孙签的头被他踩在靴下,连连哀嚎,地玄宗主咽了口唾沫,温声劝道:“清,清玄呐,孙签他平时就是这样口不择言的,你看你一个当师尊的人,要不就别和他计较了?”
沈砚枝闻言,仿佛很听劝似的,收了腿。
地玄宗主正要松一口气,沈砚枝冷淡的嗓音响起:“口不择言?”
他的手突然掐住孙签下颚,只听咔擦一声,孙签的下颌骨应声而卸,整个人划出一道长弧,重重砸落在地!
地玄宗主完全没料到他来真的,怒道:“沈砚枝!你别太目无法纪了!我地玄宗的弟子还轮不到你来教训!”
沈砚枝恍若未闻,撩起一截袖袍,一边擦拭掌根一边道:“本尊目无法纪,自会领罚,不过地玄宗主如果管教不好弟子,再有一次口不择言……”
沈砚枝周身气场沉得可怕:“那我也不能保证,地玄宗三千弟子会不会凭空消失。”
地玄宗主气得半死,越过沈砚枝,瞪向他身后的墨惊堂:“无法无天!简直无法无天!你以为就你能动我地玄宗弟子,我不能吗?”
沈砚枝猛地一滞,将墨惊堂严严实实挡在身后,缓缓抬头看向地玄宗主:“你大可以试试。”
突地一阵罡风穿堂而过,扬起了沈砚枝一身玄黑衣袍和及腰白发,地玄宗主须发瞬间被切断,他目眦尽裂,耳边是沈砚枝传来的一道传声法术:“我杀你,不费吹灰之力。”
地玄宗主坐在檀木交椅上,双腿发软:“翻了天了!我今天就去请镜宗主出山,就,就不信没人治得了你!”
沈砚枝:“你是想让我杀了镜非台给你作伴?可以考虑。”
地玄宗主快气昏了:“大逆不道!大逆不道!镜宗主对你可是有再造之恩!”
沈砚枝:“嗯,你说得对,所以你最好不要让他和我作对。”
地玄宗主气得吐血,沈砚枝身后突然传来一声笑,墨惊堂笑得天真无邪,微微歪头:“墨惊堂是谁?”
第六章
师尊替我挨了三千剔骨鞭
墨惊堂明知故问,沈砚枝却仿佛突然被他问住了,说不出话。
墨惊堂对他这反应也能理解,毕竟自己前世的身份的确尴尬,真要说的话,更像是清玄宗的杂役。
他见沈砚枝半天没憋出来,遂道:“师尊不愿说,那我以后就不问了。”
墨惊堂两世都是一副好皮囊,且都有一颗泪痣。
眼尾耷拉下来的时候,尾巴尖儿的那点痣衬得人极为乖顺,很像一副受了委屈默不吭声的样子。
沈砚枝分毫见不得他这样,指尖刮过那滴泪痣,垂眸和墨惊堂对视:“墨惊堂是师尊最喜欢的弟子,是你的师兄。”
墨惊堂心底觉得沈砚枝这番话实在是滑天下之大稽,他突然凑近沈砚枝:“既是师尊最喜欢的弟子?那他也与师尊有过肌肤之亲吗?”
沈砚枝耳垂染上了一层淡粉,不知如何作答,墨惊堂变本加厉道:“那师尊觉得,是我伺候得师尊舒服,还是这位墨师兄?”
沈砚枝这种人怕是一辈子都不知道伺候这种词还能用在交欢之事上,羞得当场自闭,又对墨惊堂说不出一句重话,只能单手捂住脸:“我……你……”
墨惊堂欺身上前,指尖绕住他的白发:“你我如何?”
沈砚枝同手同脚退后三步,墨惊堂的手在暗处揽过他,稍稍用力,掐住了人腰间的软肉:“师尊拿弟子当替身,弟子很委屈。”
沈砚枝瞳孔一震,浑身骤然失力,他腰腹敏感异常,只能咬唇忍着颤栗才不至泻出一丝呻吟:“没有,阿,阿墨……松手,这是在大殿内。”
墨惊堂才不管这些,他倒要看看沈砚枝这副假清高能装多久,笑盈盈道:“师尊的意思是,大殿不可以?”
沈砚枝点头:“不可。”
墨惊堂道:“好吧,我明白师尊的意思了。”
“师尊是说,其它任何地方,师尊都可以随时对我张开腿?,是吗?”
!!!
沈砚枝耳根滚烫,一贯稳重的面容碎得彻底,手足无措地拽开墨惊堂:“此,此事稍后再议。”
墨惊堂噗嗤笑出声,笑盈盈道:“行,那我们晚些再议?”
沈砚枝总觉得哪里不对,但不太清楚,在他的认知里,双修这回事,谁上谁下都无所谓。
至于张开腿,他突地面皮一阵灼烫,恍然想起前世。
——
自从他月圆夜蛊毒发作被墨惊堂撞见,两人在寒潭行了荒淫之事后,每至月圆日,平时毫无存在感的墨惊堂,便会趁人之危,登堂入室。
沈砚枝赶他走他也不走,说辞是想为师尊分忧。
沈砚枝意识到自己的道心不稳,对墨惊堂避之不及,试图通过划清界限来遮掩自己那模糊不清的感情。
但完全无济于事。
魔尊鎏尘的情蛊异常阴狠,中蛊之人蛊毒发作时情欲异常旺盛,这种欲望,只针对母蛊携带者,而且也只有两人双修能缓解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