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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则只能遭受万蚁噬心的酷刑。
每当墨惊堂在月圆之夜出现时,沈砚枝嘴上最硬,身体却早就化成了一滩水,湿得不成样子。
这种时候,他对墨惊堂毫无招架之力,只能躺在榻上任人摆布,甚至会主动缠上去,缠着墨惊堂索求。
十八岁的墨惊堂对这种事情也称不上熟稔,但无师自通,加上先天条件优越,沈砚枝总被他弄得遏制不住呻吟,必须咬住墨惊堂的肩膀才能止歇。
墨惊堂却往往感觉不到疼,反而异常兴奋,他会掰开沈砚枝的腿根,**到极限。
墨惊堂喜欢这种姿势,这种让沈砚枝完完全全对他敞开接纳的姿势。
——
思绪流转间,孙签已从地上爬了起来,他偏过脸吐了口血水:“真是稀奇,沈仙尊还会为墨惊堂出气,要不是亲眼所见仙尊杀这魔族时有多果断,还真以为您待徒弟情深义重呢。”
一句话精准踩中两人的痛脚,墨惊堂收了嬉皮笑脸的神色,在面对孙签时,难得和沈砚枝站在统一战线:“我师尊做事自然有他自己的原因,魔族本就该死,又怎么轮得到你这种地玄宗的杂役来指手画脚?”
地玄宗主管的事务便是宗门杂务琐事,墨惊堂这话一出,把所有地玄宗的人得罪了个遍,孙签脸色黑沉,一旁的贺鸣却突然大笑出声:
“是啊!的确是你师尊自己的原因!”
“为了给自己解蛊毒,将一魔族在身边养了十年,时机一到便说杀就杀毫不留情,和杀一条狗没什么两样。”
贺鸣嘴角越咧越大:“这种事情,怕是只有沈仙尊能做得出来了。”
沈砚枝完全愣住,面目苍白如纸。
他最不想让墨惊堂听见的,便是前世种种。
但不待他做出任何反应,墨惊堂却突然暴起,一脚踢翻了还在狂笑的贺鸣。
墨惊堂冲着他的门牙便是重重两脚:“清玄宗的事情,轮得到你指手画脚?”
“什么猪狗不如的东西!”
墨惊堂这出完全是公报私仇,他见贺鸣“咚”的一声倒地,对准他肋骨狠狠一踩,厅堂内瞬间传来嘎嘣的骨裂之声,贺鸣朝着地玄宗主一阵哀嚎:“师尊!救命!”
地玄宗主方才被沈砚枝威胁后便没再做声,现在见墨惊堂这一新入门弟子都欺负到自己头上来了,忍无可忍。
打狗也要看主人!
地玄宗主连忙施展了传音术,告知其他几位宗主,戒律堂有人寻衅滋事!
墨惊堂打得解气,沈砚枝却像被人抽了三魂七魄似的愣在原地,觉得眼前这个画面似曾相识。
那时候,地上那个瘦骨嶙峋的小魔族似乎也在哭喊师尊救命,那时候他怎么做的?
他只是路过,觉得魔族的命不过蝼蚁。
沈砚枝心头剧颤,猛然上前,把墨惊堂锢进了怀里,抚着少年清瘦的脊背:“不气了,不气了。你想杀谁,想骂谁,都告诉师尊,师尊给你出头,好不好……”
墨惊堂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手肘怼了沈砚枝好几拳:“和我有什么关系,他骂的是墨惊堂又不是我!我是在为师尊你出气啊!”
沈砚枝当了真,心脏揪紧:“不用,真的不用。我……”
“!!!”当啷一声,戒律堂的门应声而开!
“是谁敢在戒律堂生事?”
“地玄!生事的人呢?跑了?”
“这不赏他三千剔骨鞭,真以为我们七玄宗没人了?”
四大宗主气势汹汹地进了戒律堂的大门,显然是地玄宗主请来的帮手。
墨惊堂和这几大宗主不熟,他扫了眼地上还在吐血的贺鸣,又看了看戒律堂摆着的各种刑具,怒气骤然消散,浑身麻了麻。
三千剔骨鞭,沈砚枝都要命丧黄泉,更别提他。
沈砚枝见他面色发白,道:“不用怕,你先走,我来说情。”
能躲一顿打自然是再好不过,顺便把烂摊子丢给沈砚枝,一举两得。
墨惊堂毫不迟疑,飞快答应,转身便要从侧门出去,刚奔至门前,又着急忙慌地撤了回来。
沈砚枝见他回来,神情稍动,墨惊堂却没看他,一把抓过留尘:“师兄和我一同回去吧,我不认路。”
沈砚枝仿佛天生就是来和他作对的,阻挠道:“留尘留下。”
墨惊堂急道:“师兄留下有什么用?他身体本就不好,天色都这么晚了,还要他在这儿陪着你说情?”
墨惊堂心急口快地说完,突然察觉不对,师兄本就不会说话,他现在这话更是戳人痛处。
墨惊堂顿时像做错了事的小孩似的,不敢看留尘,咕哝道:“师,师兄,我没那个意思。”
留尘温软一笑,摇了摇头,表示无事。
沈砚枝打断两人,难得这次没依墨惊堂,道:“我自有打算。”
话音一落,墨惊堂还要争执,突觉一阵天旋地转,再回神时,人已经在清玄宗了。
他心头隐隐觉得不安,不知沈砚枝把留尘留下是要做什么,转身便要调头回戒律堂。
刚走至院外菩提处,砰的一下,被弹了回来。
墨惊堂盯着眼前泛着淡淡白光的结界,对沈砚枝无语至极,暴躁地踹了一脚身旁的菩提树:“动不动就开结界,灵力多得没处使是吧!早晚把你灵根扒了!”
他已经想过了,沈砚枝现在实力如此变态,无非是因为有灵根和修为在,墨惊堂只要骗得沈砚枝信任,设计摘了他的灵根,到时候便可以肆意妄为。